己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军心涣散了,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万一楚军追过来,损失会更大。
一府的兵力围攻楚军一个营,却连敌人城墙的边都没摸到,最后主帅还死了!
这一仗打的太憋屈了!
按照约定,当击毙梁军主帅后,陈楠要给许定安发信号。
陈楠拿出了一张弓和一支火箭,这支火箭的箭杆和箭簇连接的地方裹了一层厚厚的油脂,并用粗麻布紧紧缠住。
陈楠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轻松就将火箭点燃,陈楠张弓搭箭,朝着高空中射去。
燃烧的箭矢在漆黑的夜空中十分亮眼。
城内的许定安看到火箭升空,心情大好:“陈楠得手了,快,所有人给我出城追击梁贼!一个不留,全都杀光!”
作为边军,他们和梁军的仇恨深入骨髓,早己无法化解。
他们有无数的同袍死在梁军的手里,同样的,他们手里也沾满了梁军的鲜血。
双方遭遇一定是你死我活,只能有一方活下来。
梁军那边自然也发现了空中的那支如同耀眼的明星一般的火箭。
左顺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击中都尉大人的神秘暗器就是从那个方向射过来的。
“不好,这是楚军的信号!快跑!”
城内的楚军得到信号肯定会出城追击,如今他们群龙无首,大部分士兵又被吓破了胆,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抵抗。
左顺赶紧让人把邓虎的尸体抬到马背上,然后招呼手下的几名队正,让他们立刻带着自己的人离开这个鬼地方。
事情己经到了这个局面,他也管不了其他人了。
然而他们想走,陈楠可不答应。
信号发出去后,陈楠再次趴了下来,瞄准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下一刻,骑在最前面的那人应声倒地。
再次扣动扳机,第二个倒下!
第三枪,第三个倒下!
“吁——”
此起彼伏的“吁”声响起,他们算是看出来了,那位藏在山顶上发射暗器的神秘人专打跑在最前面的人。
所以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了。
前面不能去,后面有追兵,只能弃马往林子里跑了。
城门大开,楚军这边己经列队完毕,就等校尉大人一声令下,他们就要冲进梁军阵营大开杀戒。
许定安骑在自己的战马上,时间紧迫,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提醒道:“此次只管杀敌,不准割首级,违者军法从事,你们放心,只要全歼梁军,人人有赏!好,随我冲!杀光梁贼!”
“杀光梁贼!”
士兵们举着火把,大喊着口号策马狂奔。
因为这次是追击战,梁军必败。
若是人人都去抢人头,那就太浪费时间了,大批梁军很可能趁乱逃走。
而且追击残兵砍下的首级,含金量很低,如果都按照首级来计算军功,那成本就太高了。
很快,许定安带着两百余名楚国精锐就追上了梁军。
梁军大乱,很多人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然而他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一头扎进林子里立马就两眼一抹黑。
楚军士兵举着马刀劈砍,快速收割着生命。
虽然梁军人数是楚军的五倍,但此刻梁军士兵己经完全丧失战斗力,就像一千多头待宰的家猪一般。
见楚军士兵己经追了上来,陈楠收起了狙击枪,点了一根火把迅速跑下山。
他也要参加战斗练练手,培养战斗经验,尤其是冷兵器的使用。
毕竟以后要当主帅,不能总是靠作弊打败手下人。
何况子弹总有消耗光的那一天,强大自身才是硬道理。
反正一旦有危险掏枪就是。
漫山遍野都是逃命的梁国士兵,陈楠下山的时候就碰见三个慌不择路,迷失方向的梁国士兵。
即便是三对一,那三人也无心恋战,看到陈楠后转身就跑。
“别跑!跟我战斗!”
然而他们根本不理会陈楠,换了个方向接着逃。
陈楠手里出现了一把唐横刀,追上去就砍了一个,那士兵惨叫一声,当场就领了盒饭。
另外两个士兵怒了。
欺人太甚!
本来不想跟你拼命,你非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穷寇莫追的道理你不懂吗?
两名梁国兵不再逃跑,不过他们的兵器都丢的差不多了,只
剩一把腰刀。
二人抽出腰刀,拉开距离,一前一后将陈楠围在中间。
这个站位非常专业,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军士。
“杀!”
陈楠大喊一声举着唐刀就要朝前方那个梁国兵砍去,那人立马准备举刀抵挡。
然而陈楠这一招完全是“声东击西”,他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他身后的那名梁国兵。
陈楠喊了一声后,把手里的火把向前面那名梁国兵扔了出去,然后猛的转过身,一刀朝身后那名梁国兵的小腿砍去。
现代工艺制作的刀是真正的削铁如泥,再加上那名梁国兵的小腿没有甲胄护体,当场被削了下来。
失去了支撑,那梁国兵立刻栽倒在地,小腿处钻心的疼痛让他惨叫起来。
陈楠没有让他痛苦太久,再次挥刀划过他的脖子,惨叫声戛然而止。
仅剩的那名梁国兵看到这一幕,吓得全身都在发抖。
三个人一起跑,眨眼间就剩下他一个人。
本来就无心恋战,现在更不敢打了。
他一把将手里的腰刀丢在地上,拔腿就跑。
“别跑,继续跟我打!”陈楠追了上去。
“爷爷饶命,我不想跟您打,求求您饶我一命。”那梁国兵边跑边喊。
“在战场上不想打就跑?哪有那么好的事。”
陈楠追了上去,双手举起唐刀高高劈下!
最后一名梁国兵死在了陈楠的刀下!
搞定了这三个家伙,陈楠捡起火把继续朝下面走去。
来到梁军主帅被狙击的地方,陈楠看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很多无主的马在低头吃草。
除了马,陈楠还看到三具尸体。
那是三具普通士兵的尸体,当然也有可能是伙长或者队正的尸体。
无论是楚军还是梁军,只有副校尉以上的军官才会配发专门的甲胄,区别于低级军官和普通士兵。
这三具尸体的胸口都有一个贯穿的洞,显然都是被狙击枪射死的。
想必主帅的尸体应该被梁军给带走了。
又往西边走了一段路,陈楠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回陈楠可以确定,这具尸体应该就是梁军的最高指挥官。
因为他身穿的甲胄明显和其他人不同。
而且他的脑袋上有一个贯穿的洞,右边的洞很小,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是左边的洞比较大,洞口首径达西五公分。
这是因为子弹从右边打进,最后从左边穿出。
看来他们是想把主帅的尸体带回去的,后来应该是慌乱中从马上跌落下来,忙着逃命就没有再管了。
他们不管,陈楠必须管。
因为普通梁国兵的尸体无人在意,但是高级军官的尸体,上面肯定会特别关注。
这伤口到时候解释起来很麻烦,得想个办法。
陈楠很快就有了办法,他先是拿出军营配发的弓箭,朝邓虎的胸口射了一箭,伪装成他的致命伤。
然后又拿出一杆军营配发的枪,照着邓虎脑袋上的那个大洞扎了进去。
枪就留在那里,陈楠继续奔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