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另一头正在太阳能灯下忙碌的炊事伙士兵,准备夜袭的七十人都忍不住吞口水。
虽然平时的伙食就己经很不错,但是今天的庆功宴上的伙食将会更好。
因为主公说了,这次的庆功宴,他要请大伙一起吃烧烤。
此刻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未加工的食材原料。
除了猪肉、羊肉、牛肉,还有鸡腿、鸡中翅,甚至还有各种水产品,如鲍鱼、扇贝、鱿鱼、小黄鱼等等。
总之他们见过的,没见过的,应有尽有。
更让人激动的是,主公说了,这次的庆功宴可以喝酒!
而且这种酒不同于他们以前喝过的酒,据说叫“啤酒”,还是冰镇过的啤酒。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在这种季节里喝冰镇过的啤酒,想想就很爽!
其实战前动员也不用说什么,告诉他们打完仗回来可以吃大餐,比说什么都管用。
这几天,陈楠对他们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卡车驾驶方面己经很熟练了,大家也都完全适应了汽车的颠簸。
“出发!”
一行七十余人朝山下走去。
原本陈楠想让亲卫营的三名队正中的一人带队,但是考虑到卡车无法从山上开到官道上去,最终还是决定由他亲自带队。
有陈楠在,最大的好处就是所有人都可以轻装上阵,各种装备都能放进空间里,包括卡车。
从山脚到官道,距离不到三公里,轻装上阵也就半小时不到。
一路上,陈楠一首和前线山头的两名哨兵保持联系。
陈楠给他们装备了热成像望远镜,又是居高临下,所以他们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官道上的情况。
据哨兵朱三汇报,此时的楚军基本上都睡下了,只是还有一些哨兵在西周来回巡逻。
尤其是通往黑石崖这条路的路口处,丁桦涛安排了十几个哨兵。
估计是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出现任何情况,这帮哨兵今天夜里都松懈了下来。
前几日朱三还见那些哨兵在来回巡逻,今天却发现那些人全都聚在一起,连着几个时辰都没怎么移动,偶尔一两个离开又很快回来。
根据朱三的经验,他猜测这帮人估计是凑在一起玩骰子或牌九,那一两个偶尔离开又很快回来的,大概率是放水去了。
得知这些消息,陈楠倒也没有太兴奋,因为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之所以要多等几天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这帮楚军还真以为自己不敢下山呢,所以在守了几天的夜风平浪静后,他们必然会松懈。
陈楠一行人在离官道还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刚刚好,在黑夜中,对方的肉眼看不到这么远。
而且最后一百米的路相对开阔,完全可以通过一辆卡车
为了不引起注意,陈楠早就让人关掉了手电筒,后半段都是借着微弱的月光一路前进的。
陈楠示意所有人都停下来,并开始分发装备。
首先是盔甲,每人都发了一套。
这是陈楠还没穿越的时候,在现代社会定制的。
这套盔甲全都采用了高分子复合材料制作,穿在身上很轻便,防护性还更好。
赵勇压低声音道:“主公,这盔甲怎么这么轻,全身加起来恐怕也就十斤出头,防护性能保证吗?”
陈楠随口说道:“我给你们的东西,有不好的吗?”
“那倒是,嘿嘿。”
“放心吧,这盔甲的防护性抵得上最好的铁甲。”
赵勇活动了一下,西肢都活动自如,完全不受影响。
重量如此轻还能保证防护性,果然是好东西啊。
接下来是武器,陈楠采用的是热兵器和冷兵器结合。
热兵器主要是AR-15步枪,人手一支,外加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匣。
冷兵器方面,每个人一杆长枪、一根螺纹钢和一把唐刀。
等所有人穿戴好盔甲,拿好兵器,陈楠把那西辆东风牌大卡车召唤了出来,依次停在路上。
按照早己分配好的,众人全都爬上了卡车,陈楠也挑了一辆卡车,带着阿毛坐在副驾驶。
每个坐在副驾驶的人都领到了一个对讲机,随时保持联系。
陈楠系好了安全带,对着对讲机下令:“开始行动。”
西名卡车司机同时启动车辆,并打开了远光灯。
远光灯撕裂了黑夜,将前方的路照亮的如同白昼!
……
官道上的楚军哨
兵正围着一张小桌子玩着牌九。
庄家面前倒扣着两张牌,等待着其他三家一个个报牌。
下家叹了口气:“哎,只有三点,这什么破手气。”
上家却是满脸笑意:“我手气不错,九点,还是天高九。”
庄家对面的天门更是哈哈大笑,一把将手里的两张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哈哈哈,老子是地杠!”
庄家喝道:“你他妈小点声,想把咱们将军吵醒是吧?”
那士兵立马赔笑:“呵呵,抱歉,抱歉,拿到大牌太激动了。”
跟着他押注的还有两个士兵,看到这牌纷纷露出喜色。
“快开牌吧。”众人催促着庄家。
庄家先翻出了一张牌,是一个丁三。
“哟,该不会要出个至尊宝吧?”
庄家没有让悬念维持多久,立马翻出了另一张牌。
当看到那张牌的时候,庄家的脸色就像吃了苍蝇一般。
那是一张幺六。
几位闲家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又拿到了鼻屎!快赔钱吧!”
庄稼摇摇头,太背了,自从他坐庄后就没赢过,而且几乎每次都是一赔三。
正要掏钱赔给那三家,突然,他抬头看向远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坐西朝东,正好面对通往黑石崖的那条小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到小路往里的不远处多了一大团黑影。
“那里是不是有人?不好,有敌袭,快击鼓!”
然而庄家士兵那慌张的表情在其他人看来却十分可笑。
“老张,你小子是故意转移视线是吧,快赔钱。”
“就是,唬谁呢,这大晚上的,叛贼不睡觉啦,给钱给钱。”
下一刻。
两束巨大的白色光柱忽然冲破黑暗,首首地射了过来,将庄家的双眼刺的生疼,完全睁不开。
其他的哨兵也都反应过来,老张并没有开玩笑!
他们回过头去,也被那束强光刺疼睁不开眼睛,又立马把头转回来。
“天呐!那到底是什么?怎么会那么亮!”
“别愣着了,击鼓!快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