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第一件事,属下申请参加这一次的战斗,我一定要亲手将丁桦涛这王八蛋的首级砍下来祭奠我哥。”
“可以。”
虽然杨正是炊事员,但炊事员也是可以上战场的。
“第二件事,等打完仗以后,属下想去一趟永宁县县城,把我哥的尸体带回来安葬。”
“没问题,我派一个伙的人陪你去,路上有个照应。”
杨正感动的无以复加,“扑通”双膝跪地,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主公,您的恩情属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报答。”
“你是我陈家军的兵,那就是我的兄弟,兄弟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好了,起来吧,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是,主公。”
……
官道上。
陈副都尉来到丁桦涛的营帐。
“将军,我的人己经成功地把那三名叛军家属送上山了。”
“你确定?”
“是的,将军。卑职派了两名斥候悄悄尾随,亲眼看到他们走上了那条上山的唯一小路。”
陈副都尉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不知道的是,他派出去的两名斥候己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楠早在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中看到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了。
只是并没有对他们下手而己,否则这两个家伙早就和一高一矮两个士兵一起携手上西天了。
陈楠认为,把这两个斥候放回去比杀掉他们更划算。
让他们把假消息带回去,让丁桦涛误以为计划成功,可以降低他们的戒备之心。
丁桦涛大喜:“如此说来,用不了几天那帮叛贼就要丧失战斗力了?”
“对,最快一天,最慢三天,瘟疫就要在黑石崖流行起来了,用不了半个月,他们全都得死,哈哈哈……将军,这可是您的功劳,没有您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我们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松就消灭他们。”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至少在丁桦涛这里很受用,他被陈副都尉吹捧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但他还是正色道:“好了,马屁就不要拍了,我们要吸取上次教训,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敌人,做好最坏的打算。”
“是,将军。”
丁桦涛可不是说说而己。
这次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粗心大意,士兵们都是一天十二时辰穿甲,避免像上次那样被半夜偷袭,连穿甲的时间都没有,逃跑都逃得很狼狈。
夜里的巡逻方面也加强了,他们将哨兵都插到黑石崖那条小路往里的二百丈开外的地方。
此外官道上每隔十丈就安排了哨兵,一旦有突发情况,全军可以做到立刻反应。
丁桦涛自以为准备的完美无缺,然而在陈楠的各种侦察装备面前,跟裸奔没什么区别。
陈楠早就通过无人机侦察的清清楚楚。
和杨正谈完后,陈楠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邀请所有伙长以上的人参加。
会议室坐的满满当当。
陈楠坐在主位,其他人都坐在他对面,按级别大小从前往后坐。
“各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吧?”
白靖立马接过话茬:“主公,该不会又要偷袭丁桦涛吧?”
“你猜对了。”
“何时行动?”
“两日后。”
“主公,这次我们黑石营可以参加吗?”
陈楠点了点头:“除了两个炊事伙准备庆功宴,亲卫营和原黑石营全部出动。”
“太好了!”白靖忍不住双手击掌。
上一次夜袭丁桦涛去的全都是亲卫营的人,他们黑石营只能当看客,整得白靖心痒难耐。
陈楠说的是原黑石营全体出动,所以并未包含前两天才刚加入的那两百多名庄稼汉。
这些人加入的时间太短,连正式训练都没有参加,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添乱,陈楠也就没打算带他们。
所以这一次黑石营暂时回归之前的编制。
除了新加入的那批人,两个炊事伙和医疗队的那几个姑娘不用参加。
不过杨正和沈若秋例外,因为陈楠答应过他们俩,陈楠作为军中主帅可不能食言。
陈楠看了白靖一眼:“你们先别忙着高兴,丑话我可说在前头。”
所有人都坐端正,听主公训话。
“这是你们黑石营第一次和如此大规模的官军正面交战,很可能会出现伤亡,所
以希望你们能做好心理准备。”
一名黑石营的伙长说道:“不会吧,主公,咱们不是有神机营吗?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对面就丧失八成战斗力了,咱们跟在后面捡便宜不就行了,怎么会出现伤亡呢?”
这名伙长的态度几乎可以代表在场所有人的态度。
陈楠担心的正是这点。
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么想没有问题。
但是他们没有发展的眼光。
现在陈家军人少,可以这么玩。
可是日后陈家军发展到几十万上百万兵马的时候,就不可能这么打了。
毕竟陈楠的空间里就只有一千支左右的枪,如何分给百万军队?
总有人要用冷兵器。
在没有枪的情况下就不打仗了吗?
从陈楠组建陈家军的那一刻起,他就己经规划好了,热武器是用来作为“杀手锏”的。
更多的是起到一锤定音或者力挽狂澜的作用。
所以陈楠打算借用这次战斗告诉他们,热武器好用,冷兵器的本事也不能丢。
当然,陈楠还是会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因为每一个陈家军士兵的命都是很珍贵的。
“亲卫营负责前期火力压制,接下来换冷兵器和敌军决战,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只是说可能会出现伤亡,并不一定真的就会死很多人。”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继续商讨战术。”
钟望北说道:“主公,还是您下令吧,每次我们只要听您的号令就一定能打胜仗。”
“可是这一次我想先听听各位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