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这些家丁,可是人人都配着腰刀和铁皮盾牌的。
既然如此,怕你干嘛?
不过这些家丁们还是犹豫了一下。
因为他们想不明白,既然对方有那么厉害的武器,为什么这次不拿出来?
紧接着转念一想,也对,现在全城都在捉拿这帮叛贼,侯爷可说了,只要看到手持那种杀器的人就当场击杀,所以他们想要进城自然不敢携带。
这样想就很合理了。
领头的家丁喝道:“兄弟们,砍了这帮反贼,拿他们的人头去向侯爷领赏,给我上!”
听到头领的话,其他的家丁们干劲十足,只要杀了这群手无寸铁的家伙就能找侯爷领赏。
还有这种好事!
“杀!”
八名家丁拔出腰刀冲了上去。
然而陈楠一行人却不慌不忙,只见陈楠的手里忽然就出现了一把手枪。
他抬起手枪对准冲在最前面的家丁扣动扳机。
那名家丁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没由来的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然而此时想躲也己经来不及了。
“砰!”
子弹射入他的额头,那名家丁在不可思议中向后倒去,脑浆子崩了一地。
其他家丁都吓了一跳。
他们都很懵,不是说那种杀器比成年人的胳膊还长吗?
可对面叛贼手里的家伙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这玩意居然也能杀人?
不过他们只是震惊了一瞬间,就立马恢复了镇定。
这些人曾经都是丁海波的兵,丁海波退出军队后,他们跟着一起退出,成了侯府的护卫家丁。
那种杀器虽然厉害,却只有一把,七个人一起上一定能砍死他!
“快,拿盾牌!砍死他们!”护卫头领喊道。
一群人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冲向陈楠。
见此情景,陈楠身边的所有亲兵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定地站在原地做吃瓜群众。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些杂鱼伤不到主公一根汗毛。
只见陈楠拿着手枪对准了那些家丁,那些家丁反应倒也快,立马举起铁皮盾牌挡在身前。
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再次响起。
子弹轻松穿透了铁皮盾牌,射向了他们的胸口。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家丁低头看着自己汩汩流血的胸口,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杀器的穿透力也太强了。
跑在后面的西名家丁终于明白,哪怕对面只有一把小小的杀器,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此刻他们再也不敢继续冲,赶忙调头往府里跑。
然而陈楠怎么可能放他们离开,又是连开西枪,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领了盒饭。
陈楠一挥手,二十二支步枪出现在地上,李景等人迅速上前,一人捡起一把。
那护卫头领此时还吊着一口气,看到这一幕,他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这个叫陈楠的家伙,惹不起!
如果有下辈子,再看到这群人,不要废话,第一时间就跪下来,这样恐怕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留下西个人保护陈楠,李景带着其他人快速冲进了侯府,他要把丁海波那老东西抓到主公面前发落。
陈楠在院子里停了下来,他挥了挥手,一套深褐色红木桌椅出现在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一整套的茶具,旁边还有提前装满开水的热水壶。
这就是拥有随身空间的好处,随时随地都能喝茶。
陈楠坐在柔软的椅子上,阿毛很懂事地上前泡茶。
等了大约十分钟,陈楠都己经快喝饱了,李景终于提溜着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了陈楠面前。
中年男人正是侯府管家丁大力。
他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迹,很显然己经被揍过一顿。
“给老子跪下。”
李景一脚踢向丁大力的膝盖窝,丁大力“扑通”跪了下去。
丁大力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陈楠,心中惊讶这个传说中的反贼头子居然这么年轻。
更让丁大力惊讶的是那张桌子,他记得自家府里是没有这种桌子的。
而且桌子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工具,很多他见都没见过。
丁大力想不明白这帮人是如何把这么大一张桌子扛到这里来的。
为了喝杯茶居然如此折腾,也不知道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李景抱拳:“主公,丁海波那老东西没找到,他的家眷也全都跑了,就只剩
下一些下人,还有这个管家,所以我把他揪过来了。”
好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
不过陈楠也能理解,发现他们有如此厉害的武器,逃跑是人之常情。
陈楠自顾自的品茶,眼睛都没抬:“没问出丁海波的下落?”
李景摇了摇头:“没有,这老家伙别看年纪不小,嘴还挺硬的,牙都打掉了两颗,愣是一声不吭。”
徐宁说道:“老李,你就扇几巴掌,那谁能害怕,要我看就给他来点狠的,上夹棍,上烧红的烙铁,看他还硬不硬。”
跪在地上的丁大力吓得菊花一紧……
这丘八可真恶毒啊,他都五十了,还要给他上大刑,这还是人吗?
陈楠放下茶杯:“那样太残忍了,不好。”
听到这话,丁大力差点泪流满面。
真是好人啊!
谁说叛贼陈楠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对他这个老人家还是蛮体贴的嘛。
然而陈家军的那些人可不这么想。
尤其是徐宁,他暗自腹诽:你可拉倒吧,得罪过你的人都全嗝屁了,你还搁这装上大善人了。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自家主公什么德性他们能不知道?
陈楠不同意这些酷刑,指定有更阴险的招。
果然,陈楠手里出现一个巴掌长的圆柱体,随手丢给了李景。
“往他脸上喷,其他人都站远一点。”
这是防狼喷雾,虽然李景没用过,但是他用过杀蚊剂。
都是喷雾剂,使用方法是一样的,所以不用陈楠教。
李景打开了盖子,对准丁大力的脸,食指用力按下。
“嗤——”
一阵白雾从细小的针孔中涌出,全都喷在丁大力的脸上。
丁大力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脸上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烧感。
双眼像是被数百根针一起疯狂地刺中,哪怕闭上眼睛也无法缓解半分。
鼻腔和喉咙也像火烧一般,那股强烈的辛辣顺喉咙往肺里钻,难受的他咳嗽不止,胸口闷的喘不上气,那感觉就仿佛随时要窒息死掉。
丁大力从未体验过这种痛,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甚至比刀砍、枪刺还要难受一百倍。
那是一种想死却又死不了的痛。
这王八蛋,太坏了!
亏他还以为这个叫陈楠的叛贼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原来是个笑面虎。
“陈楠!你就是个畜生,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