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当然不会傻到往对方的陷阱里跳。
反正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不管有没有,就当有。
陈楠拿起对讲机:“进入林子后,先对两边的扫射一遍。”
车队快速前进,很快就到达了那片树林,前排卡车车斗里的士兵立即对着林子里扣动扳机。
此刻林中的楚军士兵正严阵以待,他们手里紧紧握着长枪,一旦那伙叛贼从战车上下来搬石头,他们就会立马冲出去把叛贼们扎成刺猬。
然而他们失策了。
那战车刚进入林子,楚军士兵们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砰”的剧烈声响。
紧接着就听到耳边传来沉闷的“噗呲”声。
只见身旁同伴的脑袋上或身上莫名多了一个血洞,鲜血从洞里飙射而出,随即同伴便倒地不起。
那些运气好没有中枪的楚军士兵被这一幕震惊了。
他们全都藏的这么好,为什么也能被对方发现?
子弹在身边飞过,不断有同伴倒下。
幸存者们崩溃了,都还没来得及动手,自己这边就快死完了。
他们再也管不了那么多,转身就跑。
站在望楼上的丁海波听到那熟悉的枪声,他心猛的一揪。
完了!
下一刻,丁海波看到几十道身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正拼了命的往回跑。
说好的偷袭呢?
怎么被人家给打成了这样?
三辆车在那些拦路的石头前停下,两辆卡车上的士兵全都跳了下来。
他们迅速冲进两边的林子,看看还有没有埋伏在里面的敌军,提前为主公清理障碍。
陈楠下了车,来到那些石头前,他只是一个意念,面前的大石头全都凭空消失了,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储物空间里。
“继续前进!”
陈家军士兵们迅速回到车上,司机快速启动汽车。
看到那三辆战车出现在视线中,丁海波傻了眼!
他甚至揉了揉眼睛,可那三辆战车却是真真切切朝这边快速驶来。
见了鬼了!
他提前安排在林子的那些伏兵被射杀就己经挺诡异了。
虽然难以接受,丁海波倒也能想的通。
路上拦着那么多大石头,只要有危机意识的人都会想到两边很可能有埋伏。
但问题是,那些拦路石他们是如何清理的?
那些石头,大的几千斤,小的也有几百斤,这群叛贼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清理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
就算他们中间有大力士也不行!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眼看那帮叛贼的战车越来越近,丁海波快速从望楼上走了下去。
他来到城墙上,藏在了垛口后面。
丁海波可是见识过步枪的射程的,如果一首站在上面,肯定要成为他们的活靶子。
“所有人全都把自己藏起来,不准从垛口探出脑袋!”
只要不露头,任他们的杀器射程再远也没用,除非暗器能打穿城墙的垛子。
卡车冲出那片林子的时候,刚才那群逃出来的楚军士兵正好跑到了壕沟前。
然而他们却被壕沟挡住了。
壕沟西米宽,他们没有那么长的腿,迈不过去也跳不过去,只能先纵身跳下壕沟,跑到对面再爬上去。
陈家军的士兵们只想笑。
因为这一幕他们在黑石崖附近的官道上就己经见识过了。
本来是为了阻拦他们的卡车,可是每一次都把自己给坑了。
赵勇骂了一句:“这群蠢货,是我就往两边跑,还往大营里跑,真是找死。”
赵勇从车窗探出脑袋朝后面喊道:“兄弟们,杀了他们!”
一伙士兵们将枪头对准了那些正从壕沟里拼命往外爬的楚军士兵,扣动扳机一阵扫射。
城墙上的丁海波再次听到枪声,他知道那群士兵注定难逃虎口,可他却无能为力。
丁海波轻声呢喃:“都安心去吧,本侯会替你们报仇的!”
陈楠的车队很快就冲到了壕沟前。
壕沟距离军营的城墙大概五十米远,正好在弓箭的射程之内。
城墙上的士兵就等着这一刻。
那些战车的确很强大,却也无法从壕沟通过的,所以那些叛贼肯定会在壕沟前停下来,然后想办法把壕沟填上。
接下来城墙上的士兵就可以趁机射杀他们了。
刚才他们城西大营的
士兵就是这么被叛军杀死的。
终于可以以牙还牙了。
城墙的垛子上留了一个拳头大的口子,正是士兵们用来播种观察的瞭望孔。
于是丁海波让手下一名亲兵从瞭望孔去观察陈家军的动向,以便他随时下达最新的作战命令。
那亲兵左眼凑近瞭望孔朝远处看去,却看到奇怪的一幕。
两辆大车上的陈家军士兵根本没有下车,而是站在车上举着那种杀器对着城墙。
唯有中间那辆小车的前排下来了两个人,接着那两人快步走到小车的后排,一人打开车门,另一人毕恭毕敬地请出一个年轻男子。
看那两个家伙殷勤的模样,丁海波的亲兵知道,那年轻男子十有八九就是陈楠!
亲兵对丁海波说道:“侯爷,贼头子陈楠出现了。”
“你确定?”
“对,小人不会看错,绝对是陈楠,他下车了。”
“下车了?有没有机会射杀他?”
“小人再看看。”
亲兵又将眼睛凑近瞭望孔观察。
此时赵勇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城墙,却发现城墙上的守军全都龟缩了起来,没一个敢冒头的。
看来丁海波那小子明显是前几天被李景用步枪给打怕了。
忽然赵勇发现了城墙上的那个小小的瞭望孔。
在那瞭望孔的后面还有一只眼睛!
赵勇从车窗探出身子,端起手中的AR-15瞄准了那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