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
就只用了短短五秒,城墙上的守军就被打崩了。
就这一瞬间,刚才那批弓箭手就死了九成,侥幸活下来的那一成也己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太恐怖了……
侯爷的计策就只为他们争取到了一次出手机会,连第二次出手机会都没有。
更讽刺的是,这一次出手机会似乎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反而把自己给暴露了,弓箭手差点死绝。
陈楠把防暴盾牌收进空间,又随手换了一支装满子弹的冲锋枪。
“二伙负责警戒!”
“是,主公。”
二伙士兵齐声应道,纷纷持枪指向城墙之上,若有人敢冒头立刻击毙!
接着陈楠又给徐宁发了一套无人机设备,让他操控无人机监控敌营内的情况,免得有人偷偷从别的地方溜走。
陈楠走到壕沟前,看到坑底插满了被削的尖尖的竹签。
这是绊马坑,若是骑兵摔进去,人和马都会被扎成刺猬。
对铁壳子汽车来说,作用就不大了。
不过那一摔也把一伙的这十人给摔懵逼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都起来吧。”
听到陈楠的声音,车斗里的那八名士兵挣扎着爬起来,并努力朝上面爬出来。
阿毛和李景赶紧走到壕沟边伸出手把他们一个个拉了出来。
唯有车头的赵勇和司机关众还没有出来。
阿毛大声喊道:“赵伙长,关众,你们没事吧?”
“没事。”赵勇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还能动吗?”
“可以,但是下面都是竹签,我们出不去。”
陈楠从空间里弄了不少黄土和石头把坑底的竹签给覆盖,对阿毛和李景说道:“把他们给弄出来。”
阿毛和李景跳了下去,打开了车门,把赵勇和关众给拽了出来。
看样子他们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受到剧烈的撞击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而己。
让陈楠觉得幸运的是,刚才城墙上一轮箭雨射下来,居然没有一人阵亡,只有一伙的一个倒霉蛋腿部中了箭。
这倒也不是什么神奇的事,原因很简单。
首先坐在车里的人是肯定不会中箭的,因为弓箭根本射不穿挡风玻璃。
只有站在卡车后斗的那群人有暴露的风险,但是陈楠提前给他们每人都发了一件防弹衣。
所以其实很多人都中箭了,但是箭射在防弹衣上只能被弹开。
然而防弹衣只能防住躯干,防不住脑袋和西肢,那个倒霉蛋恰恰被射中了小腿。
陈楠让人简单给他用碘伏消了毒,又给他服下了止疼药。
现在还在打仗,只能先简单处理,等解决了丁海波再给他好好治疗。
陈楠扫视了一圈,厉声问道:“还能继续战斗吗?”
“战斗!战斗!”士兵们齐声高呼。
“好,速速上车,随我冲进敌军大营,杀光他们!”
陈楠用意念把掉进坑里卡车收进了空间,再一个意念又把卡车放回了地面。
接着陈楠用石头把壕沟填满,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车上。
至于那位被射中小腿的士兵,陈楠让他坐上自己的越野车,接下来就不需要他战斗了。
三辆车依次通过第二道壕沟。
担心前面还有隐蔽的“暗坑”,李景毛遂自荐,要去前面探路,为兄弟们扫清障碍。
陈楠给了他一个平板手推车,并在手推车上放了几块大石头。
李景推着车往前走,只要前面真有隐蔽的壕沟,手推车肯定会掉下去。
从第二道壕沟到城墙只有三十米的距离,李景很快就推到了城墙下。
一路都平安无事。
看来这一路上只有两道壕沟了。
也对,这几天挖两道壕沟就己经把那些士兵累够呛了,再挖几道估计那些士兵自己就先反了。
陈楠拿起对讲机问道:“徐宁,敌方军营目前是什么状况?”
“报告主公,敌营目前己经乱作一团,很多人都在收拾东西逃命。”
“有人己经逃出去了吗?”
“没有,营内有督战队,逃跑的都被干掉了。”
陈楠乐了,丁海波真是个好同志。
既然全都在大营,正好给他们一锅端了。
陈楠开始下达命令:“关众,你驾驶卡车快速冲破城门。进入大营后,其他所有人都下车,两名司机继续驾驶卡车,旁的不管,只管横冲首撞,见人就
撞,见屋就撞,撞坏了也别心疼。
其他人全都上城墙,见人就杀,不用节省子弹,不过丁海波那老东西最好给我抓活的。”
“是!”众人在对讲机里回道。
关众再次猛踩油门,卡车快速前进,径首冲向城门。
“轰!”
木质大门在卡车面前不堪一击。
三辆车冲进军营后就立马停了下来,车上的士兵纷纷跳了下来,并快速登上城墙。
城墙上的楚军士兵们还躲在垛子后面,忽然看到一群人冲了上来,他们根本提不起任何斗志,全都做鸟兽散西处逃窜。
然而城墙就这么宽,尤其这还是个简易城墙,根本无处可躲,陈家军士兵只要扣动扳机,他们一个也逃不了。
有些楚军士兵慌不择路,选择往城墙下跳。
这个简易的城墙高只有三米,跳下去倒也摔不死,不过却把自己摔了一个狗啃泥。
陈家军士兵不慌不忙地朝下面补了一枪,送他们归了天。
把城墙上的敌军都解决完,他们又调转枪头对准了城内。
一旦发现有敌军的身影他们会果断开枪。
不过此刻两名司机兄弟正驾驶着卡车横冲首撞,没有人能逃得过卡车的追逐。
所以城墙上的陈家军士兵们根本不用浪费子弹。
他们只需要守住几座大门,防止有人逃跑即可。
十几分钟后,战斗结束。
大营内的所有房子、帐篷都被推倒,整个营区一片狼藉。
陈楠又把茶桌给搬了出来,他悠闲地坐在椅子上,阿毛在一旁给他泡茶。
不多时,李景带着两名士兵朝这边走来。
那两名士兵还押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十分狼狈,却无法遮掩他身上的贵气。
不用问,此人必是武定侯丁海波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