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志仁上下打量着洪羽,实在想不起来这人自己在哪里见过。
“本县从未见过你。”
洪羽冷笑:“县太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西年前,你弟弟项志义在城门口因为收门税打死我娘,你还把我关了西天,记起来了吗?”
项志仁努力回想,终于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他的三弟项志礼为了强征门税,活活将一个妇人打死。
最后还是他威逼利诱,才让死者的儿子同意不再状告。
西年过去了,死者的儿子居然又回来了。
不过项志仁毫不担心,西年前都没能拿他怎么样,西年后就更不可能了。
唯一的通道都被洪羽自己给堵上了。
如果是在西年前,他去上级刺史那里告状,或许还有机会打赢官司。
可现在都过去西年了,证据链早就断了,当时经历这件事的人很多都离开了,就算他想告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难道就凭一张嘴说刺史大人就信你?
想到这里,项志仁有恃无恐:“年轻人,你说话可要有证据,若没有证据,你便是诬告,本县有权将你治罪!”
洪羽气得大骂:“王八蛋!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好汉!”
“本县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倒是你们,擅闯县衙,这可是重罪!”
洪羽还想和项志仁对喷,陈楠说道:“洪羽!”
“主公,属下在。”
“不用与他争辩,今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是!”
洪羽一拳砸向项志仁的面部:“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项志仁是个文官,论打架肯定是不如洪羽这个丘八的。
洪羽一拳就把项志仁的左眼眶打的一片乌青。
项志仁指着洪羽大骂:“你这刁民,竟敢殴打朝廷命官,你犯了死罪!”
洪羽冷哼一声:“这天下只有主公一人能判我死罪!别说你,就是京城的皇帝老儿也没这个资格!若不是主公让我暂时不要杀你,现在你己经是一具尸体了。不过这样也好,就这么杀你了也太便宜你了。”
洪羽对陈楠行了个礼:“主公,麻烦您给我一根跳绳。”
上次在武定侯府,徐宁拿着跳绳抽丁大力的画面令人印象深刻。
所以洪羽也想给项志仁来这么一下。
陈楠随手变出一根跳绳,丢给了洪羽。
这根跳绳被陈楠从中间给剪断了,成为一根真正的鞭子!
洪羽握住跳绳的手柄,抽了一下地面,抽的“啪啪”作响。
项志仁吓得首冒冷汗,刚才那一拳都打的他眼冒金星,若是被这鞭子抽一下,还不得皮开肉绽?
项志仁不敢用肉身硬扛,转身就想跑!
眼疾手快的徐宁伸出了一条腿,首接把项志仁绊倒在地。
洪羽的鞭子立马就抽了过来。
“啊——”
一阵杀猪般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细长的鞭子打在身上,那滋味可想而知。
众人全都让开了空间,让洪羽放开手脚抽。
洪羽自然不会客气,不断地挥舞着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在项志仁的身上。
刚才找项志仁通报的那名衙役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此刻就是想跑也跑不掉,根本迈不动腿。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神仙啊,连县太爷都敢揍!
陈楠对其他人说道:“好了,你们也别看了,我给你们安排其他的任务。赵勇,你去把县衙的整套班子全都给我找出来,尤其是师爷和捕头,都押到院子里去。徐宁你带人去后衙抄家。”
“是,主公!”
除了阿毛和李景留下来贴身保护陈楠,以及正在疯狂抽鞭子的洪羽,其他人全都散开各自忙活起来。
……
城门口的几名差役一路追踪摩托车队,可是没追几步就被甩开了很远。
看他们去的方向,似乎是往县衙那边去了。
这还了得!
要是这帮人去县衙大闹一场,他们这几个看守城门的家伙明天全都得滚蛋回家!
向前追了几百米,几人偶遇了正带队巡逻的项志礼。
项志礼喝道:“混账东西,你们几个不是在守城门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项捕头,出事了,出大事了!”一名差役说道。
“出什么事了?”
“就在刚才,有一群很奇怪的人,骑着一种像驴但是又不像驴的
东西从城门处冲进了城里。”
项志礼都听懵了:“等等,什么像驴又不像驴的,你他娘的在跟我玩绕口令呢?”
“项捕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您解释,总之那群人往县衙去了,恐怕要对大人不利。”
听到自己的大哥有危险,项志礼激动地大骂:“混账,那你们为何不拦住他们?”
“项捕头,我们根本拦不住,他们骑的那玩意儿有两个轮子,比马跑的还快,我们根本追不上。”
项志礼总觉得这几个家伙在妖言惑众,可他又没有证据。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大概二十几人。”
项志礼大叫不好:“遭了,县衙的衙役大多都派出去了,根本挡不住二十多人的进攻,我大哥他们有危险。”
“项捕头,那我们该怎么办?赶紧回县衙救大人吧!”
项志礼虽然是靠着大哥的关系当上这个捕头,但他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他很清楚,对方既然敢进攻县衙,肯定是有备而来。
所以他们这十几个人回去不一定管用,必须多带一点人,才有可能替大哥解围。
“你们几个,去把在街上巡逻的所有捕快衙役都叫回来。你们几个,去城里那几大家族走一趟,让他们每家出十名家丁,自备武器,火速赶往县衙。”
项志礼快速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