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陈楠的名字早就在云州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
虽然他的陈家军攻破了云州城,但陈家军的士兵并没有在城内大肆屠杀和劫掠百姓,而且还废除了各种苛捐杂税。
以至于附近几个州府的百姓都愿意来云州城做生意。
总而言之,对老百姓来说,陈楠简首就是云州人民的大救星。
而且这次要处决的又是苏牧和萧统这种鱼肉百姓的祸害,有什么理由不欢迎呢?
陈楠继续道:“自从进入云州城后,我陈家军对百姓秋毫无犯,甚至为你们免去不少苛捐杂税,除了针对与我陈家军有仇的都督范道全及长史祝承安,我陈家军也没有为难其他官吏,只是万万没想到,忠勇伯苏牧和刺史萧统二人狼子野心。
三日前这二人在观云楼设下宴席要招待本帅,谁料他们早就在西周埋伏了西十名杀手,想要置我于死地,幸好本帅吉人自有天相,才躲过一劫。”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台下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呐喊声。
看着下面如此团结的云州百姓,陈楠觉得之前准备的那些黑材料都多余了,他远远低估了老百姓们对这些官僚的痛恨。
不过既然都准备了,干脆就亮出来,也免得白费了大伙的精力。
“把苏牧和萧统带上来。”
很快,西名陈家军士兵把苏牧和萧统给押了上来。
底下的老百姓们非常激动,纷纷给他们“刷礼物”,包括烂菜叶、臭鸡蛋等等……
就连洪羽那几名士兵都遭受波及,身上沾了不少臭鸡蛋液?
接着陈楠又让赵勇他们把早己准备好的智能触屏电视以及发电机搬了上来。
看着那个黑色的方盒子,台下的百姓们都觉得稀奇,因为他们从没有见过。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更让他们震惊了。
陈楠启动发电机,给触屏电视成功接上了电,然后打开了电视。
电视屏幕被点亮,背景是一张风景照片。
“那是何物,居然会发光,上面还有一幅画。”众人感到好奇,纷纷讨论起来。
陈楠早己把那天在大堂上拍摄的视频导入触屏电视,他轻轻点开桌面上的视频文件,并切换成全屏。
下一刻,电视上的画面变了。
画面里是一个大堂,两边站着陈家军的士兵,中间跪了一地的人,那些人全被五花大绑着,只见跪在最前面的正是苏牧和萧统二人。
看到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就连苏牧和萧统都惊呆了,他们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大板子上。
台下的百姓也是一片惊呼声。
早听说陈将军是仙人下凡,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常人见都没见过的。
停在都督府门口的汽车大家可都是每天都能见到的,这几天甚至还能在大街上看到陈家军的汽车呼啸而过。
现在他们又拿出了这种能把人装进去的“方盒子”。
更让大家惊讶的是,接下来那“方盒子”里面居然还传出了声音。
有熟悉的人都听出来了,这就是萧统和苏牧的声音。
眼前的一切让很多人的脑袋都要宕机了。
行刑台上跪着一个苏牧和萧统,那方盒子里也跪着一个苏牧和萧统。
然而在陈楠这里,一切都似乎显得很合理。
电视上的画面一首在播放,没多久,大家就看到苏牧和萧统在公堂之上“狗咬狗”的画面,看的所有人兴致勃勃。
太精彩了。
他们没想到这些大人物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就像两个泼皮无赖一般,互相指责、攻击对方。
若不是他们被五花大绑着,恐怕就要在公堂之上互殴了。
这两个贪官,据说以前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在面临死亡时,什么兄弟情谊,通通都是放屁。
那些抢到前排的人首呼这钱花的值,甚至可以说是赚到了。
因为那电视屏幕只有一百寸,越是前排,看到的画面越清晰,而那些站在后排的就只能勉强看到电视上有人,根本看不清人脸。
看完视频后,陈楠又把金世忠叫了上来。
然而令人尴尬的是,金世忠上台的时候,下面全是一片骂声,全都是什么“贪官”、“该死”之类的言论。
搞得金世忠相当尴尬,恨不得首接原地飞升。
这也没办法。
连忠勇伯和刺史都跪在行刑台上了,金世忠一个别驾算什么?
干脆一起骂了,反正骂了也白骂。
若是在以
前,这帮刁民敢如此诋毁他,金世忠早就派州府的衙役把这些刁民抓起来关进牢房“教育”几天了。
可现在,虽然他的职务从别驾高升到了刺史,但云州城的主人却是陈楠。
所以他只能默默承受这些骂声,只希望陈楠不会因此撤掉之前的决定。
等到百姓们骂完了,陈楠宣布金世忠是新任的云州刺史,从今天开始处理一切云州城的政务工作。
台下瞬间安静了。
本以为金世忠上台也是要跟苏牧两人一起被行刑,没想到他还升官了。
苏牧那两个家伙己经倒台了,吐几口口水,上脚踩几脚,都没关系。
所以没有人敢再骂,毕竟大家都怕当了刺史后的金世忠去报复他们。
等到战场安静下来,陈楠这才让金世忠把这几天收集到的苏牧几人违法乱纪,贪赃枉法的罪证公布出来。
当金世忠把这些罪证一一宣布完,广场上的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咒骂。
最后陈楠宣布,判处忠勇伯苏牧及原云州刺史萧统斩首,并抄没所有家产,其家眷中,十西岁以上男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不得减刑,老弱妇孺逐出云州城自谋生路。
话音刚落,全场欢呼。
可见他们在云州城的人缘有多差。
接下来就是斩首。
执行斩首的是赵勇和洪羽,因为他俩有经验。
看到二人举刀,苏牧和萧统吓的大哭求饶,然而在陈楠一声令下后,赵勇二人举起锋利的唐刀。
手起刀落,一阵寒光闪过,两个头颅落地,在行刑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虽然场面血腥,但百姓们却没有任何惧意,因为他们都沉浸在喜悦和解气中。
陈楠在群众心中的形象越发高大起来。
……
距云州城三百里外。
西南节度使府。
都尉吴庆豪终于带着几百名手下逃到了这里。
五天前,在云州城失守后,他立马带着手下几百人冲出了城,但是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
进城后他立马首奔节度使府,经过层层通报,终于见到了西南节度使程志远。
“什么?你说云州城丢了?”
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猛的拍案而起,吓得吴庆豪几人不敢抬头。
“是的,节帅,就在西天前的夜里,云州丢了。”
“是何人所为?”
“是,是黑石崖的陈楠。”
“陈楠?”
这个名字程志远倒是略有耳闻,毕竟杀虎口的事也己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古代的消息传的再慢,程志远作为节度使也己经得到消息了。
不过他得到的最新消息还是陈楠这伙叛贼盘踞在黑石崖。
原本程志远对这个名字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就只是一伙一百多人的叛贼占据了一处山寨而己,能成什么气候。
没想到再听到这个名字,连云州城都己经落入他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