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鲍聪是陈家军的兵,那个叫杏儿的姑娘顿时心生崇拜。
谁都知道,如今云州城的主人叫陈楠。
而且陈家军的人每天都开着车在云城的大街上招摇过市。
尤其是陈楠坐的那辆坦克越野车,更是让人心潮澎湃,哪个女孩不想上去坐一坐。
杏儿当然也想坐,于是向鲍聪提出能不能请她坐一回陈将军的座驾。
但鲍聪作为一名普通士兵,别说越野车,就是公交车他都不能想坐就坐。
杏儿也没有为难他,于是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听说陈家军士兵手里有杀人于无形的大杀器,她想见识见识。
不过这一点鲍聪也没办法做到。
在今天之前,持枪可是亲卫营的专属,他们黑石营的人只能看着过过眼瘾,连摸枪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转机出现在今天。
校尉大人终于在主公面前帮他们争取到了配枪的资格。
可惜的是,在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任务后,校尉大人又把枪给收了回去。
其实就算校尉大人不收回去,鲍聪也没法带出门,因为门口有人站岗,那么大的步枪肯定无法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带走。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宋银去学习了,手枪就留在房间,唾手可得。
手枪小巧精致,完全可以藏在身上,只要不搜身,门口站岗的兄弟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听到鲍聪的话,崔俊知道这家伙思想开小差了,他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兄弟走上歪路。
“聪哥,这不好吧,主公可是说了,如果不是执行任务,谁也不能把枪带出去,否则要严肃处理,你可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就带出去给杏儿姑娘看一眼,又不去干坏事,办完事我就带回来,一定会在宋队正回来之前放回去的。”
“可是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你就惨了。”
崔俊实在不想看好兄弟误入歧途,一首耐心劝说。
鲍聪满不在乎:“老崔啊,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总之这事儿只有咱们俩知道,如果事情败露,我肯定要找你算账。”
鲍聪转身就要回宋银的房间,崔俊拉住他的胳膊:“不行,我不能看着你犯错。”
鲍聪怒了:“你他妈算不算我兄弟?”
“就因为我把你当兄弟才拦你。”
“既然你拿我当兄弟,那今晚的事你就老老实实烂在肚子里,今天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如果事情败露,那咱们的兄弟就没得做了。
鲍聪一把挣脱崔俊的手,朝着宋银的房间走去。
崔俊无奈叹了口气,只能跟了上去。
来到门口,鲍聪回头西处张望,发现周围没有人,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崔俊只能站在门外给他放风。
鲍聪熟门熟路地来到床头,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冰凉的铁疙瘩,抓起来就揣进兜里。
他快速离开房间,带上了房门。
“刚才没有人过来吧?”
“没有,你抓紧时间吧,必须赶在宋队正回来之前把枪放回去。”
“明白,明白,走吧。”
二人回房间换了便服后便朝着大门口走去。
西名持枪士兵守在门口站岗,鲍聪心里紧张的不行,但还是强装着镇定走了出去。
其中一名站岗士兵看到是他俩,打趣道:“哟,聪哥,你又去醉春坊找那个杏儿姑娘啦。”
自从进城后,鲍聪每天晚上都要去醉春坊,而且每次找的都是同一个姑娘,黑石营的兄弟们都知道,于是都拿这事儿跟他开玩笑。
鲍聪松了一口气,这些家伙还会拿他打趣,说明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把手枪偷偷带出去。
“呵呵,对啊,杏儿姑娘又润又体贴,还懂得疼人。”
“哟哟哟,那么喜欢人家,你干嘛不把人家杏儿姑娘娶了啊。”
“你别说,我还真想过,不过要给杏儿姑娘赎身,需要五百两银子,我几时才能赚这么多啊。”
“你几时能赚五百两银子我不知道,但是你多去几天,你就要成穷光蛋了,一两银子一次,啧啧,聪哥你可真舍得啊。”
“你们懂个屁,趁年轻就要好好享受,攒那么多钱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行了,不跟你们扯了,老子要去快活快活。”
鲍聪担心被他们看出来,不想久留,于是赶紧开溜。
站岗的几名士兵也没多想,就放他离开了。
他们站岗防的是外人和陌生人,鲍聪和
崔俊是自己人,自然不会搜他们的身。
毕竟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这两个家伙会把队正的手枪偷出去给妓女显摆。
这是人干的事吗?
十分钟后,鲍聪和崔俊来到了醉春坊。
一进门,一群穿着暴露的年轻姑娘们就围了上来:“哟,原来是鲍公子和崔公子来了。”
大家都知道这俩是陈家军的人,所以对他们很客气。
鲍聪扫了一眼,发现他最关心的杏儿姑娘不在。
崔俊倒是没有像他那么“专一”,只要有女人陪就行,是谁都无所谓,于是他随便挑了一个合眼的就跟着那姑娘上楼了,同时隐晦提醒道:“聪哥,注意影响。”
意思就是那玩意儿给杏儿姑娘看看就行,别到处显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战斗吧。”
崔俊离开后,鲍聪问道:“杏儿姑娘呢,她怎么没来迎我?”
一个姑娘说道:“鲍公子,不巧得很,今儿个杏儿姑娘有客人了。”
“什么?有客人?”
鲍聪一听就火了。
“不是说每天这个时候杏儿姑娘都只接待我一个人吗?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爷老子女人,快去把杏儿姑娘叫出来,我要给她看一样好东西。”
那姑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鲍公子,实在抱歉,杏儿今晚真的没空,要不我给您重新安排一个姑娘?保证比杏儿更体贴人。”
说话的是醉春坊的刘妈妈。
“不行,我只要杏儿,别的姑娘老子看不上,快他妈把杏儿姑娘给我叫出来!”
鲍聪大吼道。
他很火大,冒着被处罚的危险把手枪给带了出来,他们居然安排杏儿姑娘去接待别的客人。
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抱歉,鲍公子,咱们开门做生意,不能搅了客人的兴致,要不您还是换一个姑娘吧,今天的费用给您全免了,再送您一个全套服务,您看……”
“不行,老子就要杏儿姑娘,你就是让你们醉春坊的头牌来招待,老子也看不上。”
“鲍公子……”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自己去杏儿姑娘的房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犊子敢抢我的女人。”
刘妈妈拦在他的身前:“鲍公子,别冲动,那位客人来头不小,您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