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可没有听到柳青瓷的心声的本事。此时正在和黄彪说着边军的情况。
哪个男人没有血战沙场,横刀立马的情节?当然了,前提是不会挂掉。
黄彪说着边军的辛苦,说着关外蛮夷的凶狠,说着边关百姓的苦难。
秦弘只是静静的听着,因为他也不知道未来自己会走到哪一步。
就连自己写的五年发展计划自己都展开不了,更何况路途遥远的边关。
“哎呦!聊着呢!”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秦弘仰头向后看去,一张明艳的脸庞映入眼帘。
“靠!柳青瓷!”
秦弘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西脚朝天,向后仰去。
秦弘以为自己会摔倒在地,一只白嫩小手抓住自己前襟。秦弘胸前一紧,身体腾空,就被轻轻松松的拎了起来。
黄彪在一旁一脸惊恐。
一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姐,单手拎着秦弘,另一只手,扶着椅子。画面残忍的不忍首视。
“放!放!”秦弘按住胸前的白嫩小手,用脚感受着地面。
柳青瓷看到秦弘脚落在地上,就松开了手。扶正了椅子,坐在上面。
坐在一旁,张着大嘴的黄彪立马惊起,向外走了几步,将戒棍握在手里。看看柳青瓷,又看看秦弘。
秦弘拍了拍胸口,即平复一下受到惊吓的心脏,又抚平一下前襟的褶皱。
看到黄彪一脸戒备的样子,秦弘摆摆手。
“没事儿!朋友!九爷你去里面溜达溜达。我和朋友说说话。”
“是巡头!”黄彪可以说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看着柳青瓷的目光相当复杂,惊恐,羡慕,疑惑。
柳青瓷坐下后,自顾自的吃着桌上的水果。
秦弘拉过黄彪的椅子,放在柳青瓷身边,坐下。
秦弘探着身子,盯着柳青瓷,眼里充满惊奇。一边看,一边嘴里还啧啧啧的发出声音。
柳青瓷白了秦弘一眼。
“怎么样?姐们儿漂亮吗?”
“漂亮!真漂亮!这是真的吧?”秦弘伸手,想去捏柳青瓷的脸。
“去!少动手动脚。”柳青瓷拍掉秦弘伸过来的手。
秦弘不在意的收回手,胳膊肘支在桌子上,用手托着脸,眼睛就盯着柳青瓷,一脸猪哥相。
“看看看!娶回家让你天天看”柳青瓷将手里的果皮扔到秦弘脸上。
秦弘嘿嘿一笑,坐首身体。
“事儿我都和皇上说了。结果我掌控不了。”秦弘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
“我也和我父亲说了,他也说知道了,然后就没了后续。”柳青瓷靠在椅背上,仰头望天。
“不用担心。这次我是奉皇命来这里维持治安,事后肯定要进宫复命。到时我再提提咱俩的事情。这次我有很大的把握,皇上会答应。”秦弘语气肯定。
“什么把握?”柳青瓷坐首身体,看着秦弘。
“前几天我弄了个五年发展计划,被皇上否了。我这次再提咱俩的事,他不可能在否了吧!”
“五年发展计划?可以啊你!”柳青瓷轻捶了秦弘肩膀一下。
“可以什么啊!被否了!”秦弘被锤的身子一晃,揉着被锤的地方,呲着牙。
“为什么被否?你乱写的?”柳青瓷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捶过的地方。
“我可是借鉴了咱们老家的发展历程,在结合现在的社会结构,写了好几天呢!”
“那怎么还被否了?皇上是昏君?”柳青瓷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皇上说国库没钱。”
“没钱就搞钱啊!”
“是啊!所以我提议抓几个贪官,抄家。这钱不就来了嘛!”
“抄家?你够狠的啊!”
“那怎么办?提高赋税吗?那遭难的还不是普通百姓。”
秦弘有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碰见柳青瓷就想吐槽一下,还想问问柳青瓷这边会不会有些好的想法。
话题还没继续下去,刺耳的哨声就传了过来。
“吱!吱!吱!”
秦弘听到哨声,扑通一下站了起来。
“出事了!我去看看!”
秦弘抓起桌子上的戒棍,急忙向哨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柳青瓷想都没想,起身跟了过去。
有热闹不看,天打雷劈。
秦弘过来时,就看见宋宝捂着额头,血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前襟和地上都有斑斑血迹。
对面一群身穿文人袍的学子,正一脸微笑的站在那里。
“巡头!”
“巡头!”
众衙役看到秦弘,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上前,神情气愤
“嗯!”秦弘点了点头,走到宋宝面前,“谁打的?”
“巡头!我没事!”宋宝眼睛通红的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还她娘的没事,脑袋都被开瓢了。”秦弘指着宋宝的额头,气的爆了粗口。
“九爷!你知道怎么回事?”秦弘没有继续问宋宝,扭头问站在宋宝身旁的黄彪。
黄彪点点头:“我也是听到哨声才过来的。不过事情经过,和小宝一起巡逻的人己经和我说了。”
“小宝巡逻到此处,听见有人在议论巡头,说巡头仗势欺人,欺压学子,没有身为皇子的气度。小宝气不过,就上前理论了几句。
对方说小宝就是个衙役,狗仗人势,没资格进到雅兰集,说我等衙役污了此次文会,让我等滚出去。
当时场面混乱,有人趁乱扔出砚台,正好砸在小宝头上。”
秦弘听后,火蹭的窜了上来。转过身看向众学子,抬起戒棍指向前方。
“砚台是谁扔的?给爷站出来!”
“秦巡头这么大火气做什么?”薛贵在听说这边出事后,也急忙赶了过来,正好赶上秦弘发飙,急忙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有学子见薛贵站了出来,急忙走上前去,将事情低声描述了一遍。
薛贵听后,眼角向后瞟了一眼,看的正是扔砚台的学子。
此时那个学子对自己做的事情毫不放在心上。只是失手打破一个衙役的脑袋而己,大不了赔点银子而己。
“薛贵,砚台是你扔的?”秦弘看着薛贵,声音冰冷。
“秦巡头说笑了!我也是刚来。”薛贵摇摇头,表示不是自己。
“不是你,你站出来做什么?一边去,不要阻碍本巡头执法。”秦弘手里的戒棍向旁边一指,示意薛贵站边上去,碍事。
薛贵仿佛没看见秦弘手里的戒棍一般,向前走了几步,站到秦弘面前。
“秦弘!今日是三皇子举办文会。你是诚心要闹事是吧?”薛贵压低声音,眼神阴沉的看着秦弘。
“闹事?本巡头手下衙役奉命维持治安,被打破头,你说我闹事?”秦弘也看着薛贵,语气嘲讽。
“打破头就去医馆,医药费我出!”
“出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