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睡去的秦弘根本没有想到,深更半夜的还有两个人正在研究怎么对付自己。
此时的秦弘正沉浸在梦乡中。
在梦里,秦弘先是娶了柳青瓷,虽然只是出于对老乡的帮助,没有夫妻之实,但每日看见这么漂亮的脸蛋,也是赏心悦目的事情。
在后来,五年发展计划得到实施,自己也发了财,当了王爷,更是娶了5、6、7、8、9个老婆。
在娶第十个老婆的这天,秦弘身穿喜袍,牵着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是一位头上盖着红盖头,身材窈窕的女子。
吹吹打打,风光进门的时候,柳青瓷手持一杆大枪,带着其余老婆冲了出来。每一位老婆手里都拿着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柳青瓷手中长枪一指秦弘。怒喝道:“渣男!受死吧!”
“渣男受死!”
“渣男受死!”
众娇妻纷纷娇喝,满脸杀气,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
就连身后的新妇,也掀开红绸,掀起红盖头。双手拎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开山斧向秦弘砍来。
柳青瓷一马当先,银光闪闪的枪头首指秦弘胸口。
秦弘吓的肝胆俱裂,大喊一声。
“啊!”
“啊!~啊!~啊!”
秦弘蒙的从床上坐起,伸手在身上胡乱摸索。在确定身上没有窟窿后,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什么鬼梦?被自己老婆围殴?不是,应该叫围杀!”
秦弘从床上下来,腿还有点抖。掀起衣摆,看向下体。
“还好!没被吓尿!”
秦弘换好衣服,推开门,绕着府内开始晨跑。
府里的下人们早己见怪不怪,做着自己的事情。
运动完后,简单的洗漱一下,吃过早餐,看过鼎香楼的流水账。
骑着马就去京兆府打卡上班。赵德柱自然还是去他自己的产业,鼎香楼。
来到京兆府,由于早朝没散,刘少华还没有回来。府衙内都是进进出出点卯的衙役。
也许是昨日秦弘在众多学子面前给底层衙役长脸的原因,所有路过秦弘的衙役见礼时,都带着真诚的笑脸,称呼一声“巡头!”
秦弘也笑着点头回应。
宋宝头上戴着一顶三角帽遮盖住包裹伤口的纱布,和黄彪一起走了出来。
“巡头!”
“巡头!”
“头上的伤怎么样?怎么不在家歇着?”秦弘瞄了一眼宋宝的脑袋,开口问道。
“没事儿,小伤口!大夫上了药。我这在家待不住啊!”
“确实问题不大,只是破了皮,没伤到骨头。”黄彪在一旁,肯定了宋宝的说法。
“内伤到骨头就好。最近几天伤口别碰水。”秦弘听了黄彪这么说,才确实放下去。
“哎呦!五皇子殿下!可算寻到您了。”
秦弘还要再叮嘱宋宝俩句,身后就传来太监专属的尖细声音。
秦弘转过身,一名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奴才见过五皇子殿下!皇上召您进宫。”
“召我进宫?早朝散了?”秦弘疑惑的问道。
“回殿下?早朝还没散。皇上召您金銮殿面圣。”
“金銮殿?”秦弘皱了下眉头。感觉事情不太妙。
脑中一思索,就明白了大约是什么事情。
转过身看着黄彪和宋宝。
“你俩今天自由活动,爱干嘛干嘛去。我进宫一趟。”
“是!巡头!”
“是!巡头!”
宋宝和黄彪同时抱拳躬身。
秦弘翻身上马,向皇宫跑去。至于来传话的太监,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吧!
“九爷!没事儿吧?我怎么感觉巡头被召进宫,是因为昨天的事呢?”宋宝看着秦弘的背影,不确定的问道。
“应该就是昨天的事。咱们平时和巡头一起巡街,也没遇到过巡头突然被召进宫。”黄彪也望着远去的秦弘背影说道。
“那巡头会不会有事?毕竟那些文人贯会扭曲事实。九爷你说,我要不要去给巡头做个证?”宋宝带着担心的问道。
“去哪里作证?巡头是被传召到金銮殿。你什么身份?你能登上那金銮殿?
再说了,巡头是什么身份?是皇子!问题不大!你要相信巡头!”
黄彪倒是不担心秦弘。行凶者被带到卫所,都没有怎么询问就自己交待。
自己就是喝多了,酒后失态。没有要打伤宋宝的意思
,更没有要造反的意思。
卫所这边没有羁押学子的权利,可是没有五皇子发话,卫所这边也不敢乱放人。
毕竟不管这名学子有没有要造反的心思,持“器”打伤衙役是不争的事实。
秦弘骑马向皇宫驶去,没有策马狂奔,只是慢慢的小跑而己。
在马上,秦弘就己经想明白了,皇帝召自己进宫,还是上金銮殿,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昨天的事情,有人弹劾自己。
事情也确实是这样。
早朝刚开始,各部禀报一下工作情况,隆正皇帝对一些问题提出询问,也和朝臣商讨一些朝政的解决方案。
在正事都说完,礼部左侍郎费古走出队列,高呼皇帝。
“启禀陛下!臣有奏!”费古躬身行礼。
“费爱卿有何事上奏?”隆正开口问道。
“陛下!昨日雅兰集文会上,在没有确实证据下,一名学子被五皇子带走羁押,罪名是,有谋逆之心。
众学子不服,联名上报到礼部。举报五皇子仗势欺人,乱用法纪。请朝廷严惩五皇子,还学子清白。”费古掏出众学子写的联名书,举过头顶。
庞万全急忙走上来,接过费古手里的联名书。
再检查一遍,没有危险。转身走回皇帝身边,将联名书递交隆正手里。
隆正翻开联名书,越看脸色越难看。
通篇都是在阐述秦弘如何仗势欺人,如何安插罪名,如何欺压学子,蔑视士林。
学子上前理论,却又被五皇子以身负皇命为由,扣上造反的污名。
至于事情的起因却简单几字略过。
只是说学子因不满衙役冲撞,在与衙役理论时,失手将手里砚台甩出,砸伤衙役。
联名书后,长达几十人的名字和手印。艳红的指印,非常的刺目。
隆正将联名书交给庞万全。
“老三!昨日文会是你号召的。发生此事你怎么看?”
秦浩见隆正皇帝点到自己,急忙走出队列。
“启禀父皇!儿臣昨日举办文会,也是给进京,准备参加春闱的学子,一个交流学问的机会。
发生这样的事情,儿臣也有责任。儿臣也曾劝过五弟。可五弟并没有理会儿臣的劝阻。”
秦浩很聪明,他没有一上来就指责秦弘,反倒先承认自己的错误。
又指出我劝过了,可他不听。如今被学子联名举报,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召五皇子秦弘觐见!朕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当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