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确实如秦弘所料,在目送柳青瓷和秦弘离开后,嘴角终于控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如果不是自持身份,他都想放声大笑。
“老爷看起来很高兴。”柳夫人看着柳渊扬起的嘴角,开口说道。
“是!五皇子真是给了我大大的惊喜。”柳渊点了点头。
“是啊老爷!这五皇子,真的不像外面所说,是个草包。”
一顿饭,终于让柳夫人认清一件事,什么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岂止不是草包。五皇子,通透着呢!”柳渊语气有些唏嘘。
在至高权利的诱惑下,能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怎么不是一种通透呢。
“那五皇子和青瓷的婚事,算是良配了?”
“算!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哈哈哈!!”柳渊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放声大笑。
柳青瓷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的父亲大笑。
柳青瓷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的一面。或许,真的像秦弘说的那样,不用被动的参与到皇子夺嫡中,真的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秦弘离开柳府,登上马车前,隐蔽的看了眼西周,发现了几个值得怀疑的身影。
秦弘冷笑一声,没有去管。
“回府!”
“是!主子!”赵德柱一扬缰绳,马车向五皇子府驶回。
回到自己的府邸,秦弘将怀里的银票掏出,递给赵德柱。
“有点沉。”
赵德柱伸手接过银票,掂了掂,心中嘀咕:“哪里沉了?”
银票当然不沉,沉的是每张银票上的数字。
虽然银子不多,但至少可以支持秦弘,在买东西的时候,可以不用看价钱。
有了柳渊的帮助,或许成为王爷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现在要更加努力赚钱。
“主子!火炕砌好了。”
赵德柱随秦弘离开皇子府,将监督的工作,交给了另外一名下人。
此时,这名下人,就过来禀报,火炕砌好了。
“砌好了?去看看!起火烧炕了吗?”秦弘一边走,一边问。
“刚砌好,就按照主子的交待,烧上了。”
秦弘走向自己的卧房。刚一走进,秦弘就看见屋子外面用砖砌的烟囱冒着淡淡青烟。
推开门。一股生泥子味儿,扑面而来。
秦弘抽了下鼻子,知道这是泥土没有干透的味道。等炕面彻底干透就不会这种再有这种味道了。
秦弘走到炕前。黄土炕面抹的非常平整,一丝缝隙都没有,也没有刺鼻的生烟冒出来。
秦弘伸手摸了摸,带着潮湿的热气有些熏手。
秦弘又低头,在火炕边上找到烧火口。在东北,这个口被称为囊灶子。
秦弘拿开挡在火口的遮挡物,蹲下瞧了瞧里面,木材烧的很旺。红彤彤的有些烤脸。
秦弘站起身,拍了拍手,十分满意。
“瓦匠师傅走了吗?”
“回主子!己经走了。”
“等明天来,将府上睡人的卧房都搭上火炕。冬天的时候,都有个热被窝。”
“谢主子!”
下人没有想到,他们这些奴才也能有这种热炕可以睡。
在宫里的时候,只有主子们的寝殿有地笼,有木暖床,有汤婆子。
他们这些奴才只能硬扛,半夜被冻醒是常态。
“这有什么谢的!关上府门,咱们都是一家人,好好做事就行了。”
虽然府里的人都称呼秦弘为主子。但秦弘真的没有那种,我是主子,你们是下人的优越感。
大家生活在一个院里,和谐才是重要的。
“赵德柱!”
“主子!”
“按照这个炕的尺寸,弄张竹席铺上。还有,铺在上面的褥子做的厚点。
咱们府上人少,不要自己做了,首接去外面买。等其它卧房都砌好火炕,也全都安排上。
还有,木炭要多买些,今年咱们府上用量大,早点找人订购。”
“是!主子!”赵德柱将秦弘吩咐记住,明日就出去寻铺子做这件事情。
秦弘满意的离开卧房。虽然火炕砌好了,但这几天是不能睡人的。炕得烧透,干透。
但一想到,冬天会有个温暖的被窝。秦弘觉得这几天睡客房也可以忍受了。
就在秦弘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赵德柱前来禀报。
“主子!宋宝和黄彪求见。”
“宋宝和黄彪?带他们到书房。”秦弘
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两个人来做什么。
秦弘来到书房,宋宝和黄彪,还有另外一人己经在等待。
“捕头!”
“捕头!”
“捕头!”
三人躬身行礼。
“嗯!这位是?”秦弘想到这个名字,但没敢确定。
“捕头!这位是沈砚秋,沈副总捕头。”宋宝立马介绍道。
“沈砚秋拜见五皇子殿下!”沈砚秋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沈副总捕头免礼!宋宝你也是的,沈捕头在外都办了一天的案了,不让沈捕头回去休息,还带过来做什么?
我告诉你啊!在我这里可没有加班这么一说,到点该回家回家。”秦弘瞪了宋宝一眼,对加班深恶痛绝。
“捕头!不是我要来的。是沈副总捕头。”
宋宝话没说完,沈砚秋就接过话头。
“五殿下!是我让宋宝兄弟带我来的。刘大人派人将我叫回来。和我说了李义和郑土根的事情。并吩咐我,一切听五殿下安排。
听完后,我就去了李义和郑土根的家里去看了看。发现了一些问题,又正好碰见宋宝兄弟和黄彪兄弟。
所以,就让宋宝兄弟和黄彪兄弟带我来见五殿下。”
“你发现线索了?”秦弘有些吃惊,心中暗想:“不愧是京城第一神捕,这刚回来就能有所发现。”
“是!属下发现,这二人虽然不见了,但他们的家,情况却不一样。”沈砚秋点头说道。
“有何不同?”秦弘开口问道。
“郑土根家共有三口人,郑土根,她老婆,还有一个儿子,今年三岁。
我问过邻居,据邻居说,他们半夜有听到马车声停在郑土根家门前。不到茶盏时间就离开了。
光线太暗,他们也没看清,离开的人是不是郑土根一家。
至于李义家,情况却不同。李义家只有他和他老婆两个人。邻居也不知道李义家是什么时候没的人。
但我通过对李义家的翻查发现,李义家少了一些衣服。”
秦弘一愣,接过沈砚秋的话头。“你的意思是说,郑土根是被人带走的,而李义,是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