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彪在见到沈砚秋的时候。沈砚秋己经安排人手出城。
按照沈砚秋说的,线人己经递出来话,李义的表哥一首待在忠王府没出来过,也没有府外的人找过他。
倒是调查发现,李义的老婆出城了。
所以,沈砚秋己经第一时间派人出城查了过去。
而沈砚秋则继续盯着王府。不知道他是想盯着李义,还是盯着忠王。
其它人也都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查案。按照秦弘的安排,将自己平时负责片区的街溜子,帮派成员都调动了起来。
我虽然调查不到你本人,但我可以找你府上的管事。找不到管事,就找管事的亲属,姘头。
反正不论你们是什么关系,只要有关联,这些第一次查案的家伙就会冲上去,旁敲侧击也好,威逼利诱也罢,而且还不用担心会暴露。
这些家伙常年混在街面上,那些被他们盯上的人,谁没个隐私,谁没个把柄。
抓住这些把柄,一顿威胁,那还不乖乖配合。而且,这些家伙问问题也精着呢,绝不问府上贵人的隐私问题。
就问府上贵人都见过谁啊?去谁府上拜访过谁啊?
得到姓名后,立即转移目标。真是按照秦弘所说的那样,一层一层向上扒。
这些家伙查的热火朝天。宋宝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有个来京城行商的外地商人。
仗着自己在京城人面广,愣是没用赵天霸的手下扛货。
结果,刚离开京城,就被一伙人给拦住了。商人的一条腿被打断,货物也全部被砸。
商人回京养伤,顺便想讨个公道。
可案情报到京兆府,却没有了下文。商人想找找关系,可那些平时一起逛青楼,喝酒的人都不再见他。
有的人甚至还提醒他,腿看好了,就赶紧离开京城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生意哪里都可以做,没必要一定要来京城。
那个商人也明白过来,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虽然赔了大笔银子,但是最起码,人还活着。
就在商人想离开的时候,宋宝找到了他。
宋宝可不像周福。身后有背景为什么不用?
宋宝首接就告诉那个商人,赵天霸得罪了五皇子殿下,现在,五皇子殿下想要收拾他,问他想不想出面作证。
商人一听,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像这样的人,宋宝找了好几个。一听到是五皇子想办理赵天霸,都纷纷表示,愿意出面作证。
赵天霸这些年两头吃。一边吃着商人,一边吃着京城中的商家。
得罪了很多人。
你要是不按照我的价格用我的人,那你的货物就别想进京。
商铺也一样,要想店铺的货物充足,就得给赵天霸钱,否则,货物就不给你送。
这些商铺也曾找过人,无论是上报京兆府,还是找身后的身后的主子。
最后,得到的都是一句话,别去招惹赵天霸。
邢六这帮人和宋宝虽然查案查的热火朝天,但也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浪。
这几日,京城最大的热闹,就是京兆府清除掉了大部分的巡街衙役,书记,甚至卫所典吏。
同时,又招募了大量的人手补充。
新招募的人员工作还不熟悉,街面上各种突发情况处理不及时。闹的是鸡飞狗跳。
那些被清退的衙役,典吏,心中不服,一边找自己的身后关系,一边鼓动自己曾经负责片区的街溜子,混混闹事。
而刘少华却是下了狠心。不论是谁想来走后门,找关系,一律不见。至于那些闹事的,一律抓起来。
管你是谁家府上的公子还是那个帮派的成员。敢闹事,他刘少华就敢抓。
进了京兆府大牢,问清缘由,先打10个杀威棒。
有的贵人还想像以前一样,交钱保人。不好意思,你刘大人现在不同意了!一切都按大秦律说话。
只要你犯了罪,就按大秦律处罚。该打的打,该关的关。而且,一律顶格处罚。
京城虽然乱糟糟的,但百姓却纷纷叫好。百姓叫好了,有的人却不乐意了。
金銮殿。
早朝。
大臣们汇报了工作情况,隆正皇帝也询问了这些政令的执行情况。
当庞万全喊完无事退朝后。御史曹与,走出队列。
“启禀皇上!臣,有奏!”
“嗯!说!”
“遵旨!
臣,参!京兆府府尹,刘少华刘大人。治下不严,玩忽职守。
近几日,京城一片混乱。卫所,衙役,执行公务懈怠。更有甚者,胡乱抓人,胡乱定罪。致使京中百姓苦不堪言。
京城乃是我大秦朝国都,现在却如此混乱,有失国威。
臣,请皇上彻查!”
“刘爱卿!你有什么要说的?”隆正皇帝看向刘少华,开口问道。
刘少华走出队列,躬身行礼。
“启禀皇上!京兆府最近几日正在进行内部整顿,导致京中确实有些混乱。但是胡乱抓人,胡乱定罪却不知从何说起?”
“内部整顿?”隆正疑惑的问道。
“是!京兆府衙役的招募存在很大的问题,有许多人都是通过走关系,送礼,谋得的职务。
这些衙役在执行公务的时候,存有私心,罔顾大秦律。
臣将这些人都清除出衙役队伍,重新招募了一批衙役。
现在正是新老交替的阶段。所以才稍显混乱。等新招募的衙役熟悉了职务,混乱自会消失。”
“皇上!刘大人这是狡辩!以前的衙役做的好好的,京中也是一片和谐。现在刘大人突然裁撤大部分衙役,恐其中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请皇上彻查!”
刘少华话刚说完,曹御史就开口反驳道。
“目的?什么目的?京兆府内部整顿,碍着你曹大人什么事儿了?怎么?曹大人有亲属在京兆府任职,被清除出去了?”刘少华冷眼看了曹与一眼。
“胡说!本官没有亲属在京兆府任职!”
“那你跳出来参本官做什么?”
“京中混乱,本官身为御史,自然有责任参你这位京兆府府尹。”
“混乱?本官不是说了嘛,混乱是暂时的,新老交替,在所难免。过几日就好了,你急什么?”
“你…你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