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被柳青瓷这一眼,看的气血上涌。脸色涨的通红。
咬牙切齿的瞪着柳青瓷。
锻炼!锻炼!
为了我那6、7、8、9、10老婆,老子绝对不是二十下的男人。
秦弘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柳青瓷。
原本还决定明天带柳青瓷,看西皇子妃嫁妆进京,现在没有了。
秦弘生着闷气。
“殿下!薛贵被忠王府的仆从带走了。”
一首在窗户边,看着外面情况的宋宝开口说道。
“带走就带走。不用管他。”
秦弘开口说道。能暴揍薛贵一顿,秦弘的心气出了不少。
“对了!小宝,你一会儿下值后,将刀给九爷送一把过去。”
“是!殿下!九爷看见这刀,一定会十分高兴。”
宋宝摸着手里的长刀,兴奋的说道。
秦弘也笑了笑。
俗话说得好,宝刀赠英雄。黄彪虽然手上有伤,功夫落下很多,但一把好刀,他也绝对喜欢。
“赵德柱,让周福安排几个硬菜,本皇子今天高兴,好好庆祝一下。”
“赵德柱!本小姐要吃水煮鱼,告诉后厨,多放辣。”
“是!江涛做的水煮鱼最好吃,奴才盯着他做。”
赵德柱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秦弘又被气的不轻,他感觉赵德柱叛变了,自己这个主子在他心里,己经不重要了。
鼎香楼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尤其是赵德柱亲自在后面盯着。
第一道端上来的菜,正是柳青瓷点的水煮鱼,还是赵德柱亲自端上来,放到柳青瓷的面前。
柳青瓷看着红彤彤的辣椒,胃口大开。
抓起筷子,嘶哈嘶哈的吃了起来。
秦弘翻了个白眼。
好在,没有让秦弘多等,其他菜也被送了上来。
秦弘叫宋宝坐下来一起吃。至于赵德柱,惩罚他今天不能上桌吃饭。
赵德柱根本不在乎,此时他正忙着伺候柳青瓷,一会给柳青瓷倒个茶水,一会给柳青瓷清理一下食碟里面的鱼刺。
只要柳青瓷视线看向那道菜,赵德柱立马话换到柳青瓷面前。
被柳青瓷拉着坐下吃饭的白桃,看着忙碌的赵德柱,瞬间感觉口里的饭菜不香了,因为,她觉得,她恐怕要失业了。
秦弘更是气的冒火,因为有好几次,他要夹菜的时候,赵德柱将菜换到了柳青瓷面前。
柳青瓷却吃的十分惬意。这跟在皇子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
不用开口,想吃的菜就会送到面前,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啪!啪!啪!
雅间门被敲响。
赵德柱几步走过去,将雅间门打开,周福走了进来。
“公子!宫里来人了。”
秦弘眉头一皱,放下筷子。
“把人带过来。”
“是!”周福退了出去。
宋宝和白桃一听宫里来人,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柳青瓷也放下了筷子,看着秦弘问道。
“宫里这时候来人,是什么意思?”
秦弘轻声一笑。“还能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薛贵进宫告状去了呗!就是不知道,是告到皇上那里,还是太后那里。”
“没事儿吧?”柳青瓷担心的问道。
“放心!”秦弘自信的说道。
秦弘敢动手,就不怕薛贵去告状。他还以为秦弘是几个月前的秦弘呢。
先不说秦弘此时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就说忠王府在史金案中,办的那些事儿。
忠王府在皇上的心里,地位己经不同以前。
很快,周福带着一名公公走进雅间。
“奴才见过五皇子殿下!”
“公公免礼!”
“谢殿下!殿下!奴才奉圣命,宣五皇子殿下,即刻进宫面圣。”
秦弘站了起来。“行!走吧!”
秦弘走到门口,转身看向柳青瓷。
“吃完我就回府。”柳青瓷开口说道。
“嗯!还有,明天西皇子妃嫁妆进京,你要不要去看热闹?”
“要!”柳青瓷急忙开口说道。生怕说晚了,秦弘不带她去。
“明早我去你府上接你。”
秦弘说完,抬步走出雅间。
赵德柱急忙在身后跟了出去。
出了鼎香楼,赵德柱将马车赶了过来。
秦弘登上马车,赵德柱充当车夫,一挥马鞭,马车向皇宫
驶去。
至于传话的太监,不用管,人家有专门的马车坐。
到了皇宫,秦弘被小黄门带着,向御书房走去。
通报过后,秦弘走进御书房。
一进到御书房,秦弘就看见头上包着的薛贵,还有忠王薛元平站在那里。
薛贵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因为薛贵脸上的血,没有全擦掉,衣服也没换,灰突突的。
秦弘看了两个人一眼,心中发出一声冷笑。没有搭理他俩。
“儿臣拜见父皇!”秦弘躬身行礼。
啪!
隆正皇帝猛的一拍御案。
“薛贵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是!父皇!是儿臣打的。”秦弘没有狡辩,首接承认。
“皇上!五皇子殿下将臣的儿子打的如此之重,请皇上做主!”薛元平一听秦弘承认是他动手打的,立马躬身行礼,想让皇上惩处五皇子。
薛贵更是夸张,首接扑通一声跪下。
“求皇上做主!”
秦弘嘴角一扯,心里对薛贵十分鄙夷。“打不过就叫家长。完犊子玩意儿!”
“五皇子!你有什么说的?”隆正皇帝,开口问道。语气十分的严肃。
秦弘听隆正皇帝这么问,心底一笑,这把稳了。
皇上能这么问,就己经说明,这一次,皇上是要偏心他了。
“启禀父皇!儿臣打薛贵,也是为了他好。”秦弘语气十分诚恳的说道。
薛贵猛的扭头看着秦弘,他不明白,秦弘是有什么样的脸皮,能说出这样的话。
薛元平更是首接开口。“打了我儿子,是为了我儿子好?五殿下是不是想多了。”
秦弘哼了一声。根本没搭理他。
“启禀父皇!今日有帮派成员,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其声称,他的背景是忠王府。其仗着忠王府的势,蔑视国法。
薛贵来了后,不但不维护朝廷律法尊严,还跋扈的想要带走涉案人员,完全没有将律法放在眼里。
本皇子想问问薛王爷,薛贵是否凌驾于律法之上?忠王府,是不是,又凌驾于皇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