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秘境的某丛林中。
萧寒落地后,先拿出一张卷轴地图,对比四周。
四面环山。
挡住了他看向远处的视野。
萧寒拿着地图,转了好几圈,怎么都没办法锁定自己的位置。
不是这片区域不在地图上。
而是地图上有六个跟这里相似之地。
太少长老给他地图之时信誓旦旦说,这张地图能让他迅速确定自己的方位。
结果呢?
地图上六个地方,其中四个地方的资源他完全不需要。
另外两个地方,资源确实不错。
但也没到他特别想要的地步。
他要的是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大机缘。
萧寒一咬牙,随即选择一个方向,朝前走去。
或许他走着走着,就会有的机缘主动撞上来。
他自小就气运逆天。
有一次,他不过是去萧家旁支学习,竟无意间发现那个旁支居住之下的下方埋有一条万年极品紫晶矿脉。
那条矿脉,足以决定一方势力的地位。
炼器师只要在炼制的法宝上镶嵌一颗极品紫晶,其法宝品阶就会立刻上升一个档次。
若是炼器师等级越高,紫水晶的作用就越大。
他没让这个消息传回萧家主家。
因为他的母亲,萧家家主,其实并不喜欢他。
既然不喜欢他,又凭什么享受他的好气运?
他联系了紫霄宗的太上老祖,对方迅速派人,秘密转移走了万年紫晶矿脉。
虽然这样做会让那个旁支消失,但一条矿脉,换他成为紫霄宗少宗主,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那个旁支的牺牲是值得的。
萧寒本想通过这个回忆,缓解焦躁,可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并没好起来,反而越来越暴躁。
萧寒紧紧皱眉。
这种感觉……像极了那一日,他站在上古夺灵阵中,看见姜扶昭笑容之时的心情。
好像有什么重要之物要离他而去。
萧寒眼底一片阴鸷,该死的姜扶昭,该死的楚云狂,该死的无上宗,一定是她们的问题,她们先他一步进来,害他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机缘!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寒开始心慌。
萧寒停下脚步,拿出一个小瓷瓶,一滴血液没入白云令中。
太上长老说过,找不到机缘,这样做,白云令会将他传送到最好的机缘点。
太少长老给的办法只能用三次。
他本不想如此早的用掉。
可心中那股不安在不断催促他。
他不能等了,他必须尽快去到缥缈秘境最大的机缘之地。
白云令亮起光芒。
萧寒收起瓷瓶,抓住白云令,等待传送。
属于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
一阵光芒闪过。
萧寒耳边响起了打斗声。
萧寒抬眸看过去。
一黑。
一浅紫色。
两道身影映入他眼帘。
楚云狂!
和他的同门师妹,程玨(jué)。
同时也是程家少主。
程玨十七八岁的模样,俏丽灵动,通身气质有种属于少年的傲气,一举一动都个性鲜明。
程玨实力筑基期,所以她即便法宝尽出,也不能伤楚云狂分毫。
楚云狂手持一把未撑开的伞,身后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摆动,潇洒肆意。
楚云狂脸上笑意明媚,颇有种猫戏老鼠的从容感。
这一幕落入萧寒眼中,他心底涌现出无法言说的感觉。
楚云狂完美展示了什么叫霸气从容和鲜活热烈。
程玨越打越上头,脸颊爆红,双目喷火,拿出的法宝也越多。
而实力的差距终究无法弥补。
程玨连楚云狂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能碰到。
“萧寒师兄快来助我。”程玨发现萧寒后,立刻张口喊道。
萧寒脸色沉了沉,他没有立刻过去。
萧寒目光扫过四周。
三面皆是树木和山峦,挡住了他向外看的视野。
楚云狂和程玨身后则是一个占地辽阔的梯田。
梯田里种着一亩一亩的灵植。
郁郁葱葱,灵气四溢。
灵植的分级和法宝相似,分为低级,中级,高级,九品,宝品,玄品,仙植。
每个品类的灵植再根据年限细分。
他视线所及的灵植,
皆为高级灵植。
萧寒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才是他该来的地方。
但为什么心底隐约还有一种不安?
梯田一直向下延伸,第十层之前的梯田蒙有一层薄雾,无法窥见其中有什么。
梯田的入口被楚云狂和程玨挡住。
他想进去,必须要经过她们。
楚云狂和程玨已经停下打斗。
楚云狂双手抱臂,将萧寒的神态尽收眼底。
她还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打过两人。
毕竟萧家和程家底蕴深厚。
这两位又是家族倾力培养的少主,身上的宝贝不知凡几。
就她能看出来等级法宝,萧寒身上就有十八件。
她有时候真想跟这些世家子弟拼了!
“萧寒少主,你们俩一起上吧。”楚云狂语气肆意张狂道。
她已经给知微和扶昭发去了信号。
她如今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云狂道友,我劝你现在自行离开,我师兄跟你一个境界,我们两个加一起,你肯定打不过。”程玨说话之时,下巴微抬,将少年的心高气傲展现的淋漓尽致。
楚云狂手腕一扬,伞飞出去,插到她身后。
楚云狂依靠在伞上,好以整暇道:“你们加一起?其实,不加你,也行吧?”
她有种感觉,可能打不起来了。
“萧寒师兄,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程玨已经气出了包子脸。
萧寒皱眉,这程玨没脑子吗?
萧寒强忍住脾气问道:“程玨师妹,你什么时候过来这里的?可有发现妖兽?”
程玨意识到什么,看向楚云狂,“云狂道友,这里的妖兽呢?”
楚云狂:……
她该同情萧寒?
还是该笑话萧寒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楚云狂反问道。
“你,你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们自己会探查。”
程玨说完,就看向了萧寒,“萧寒师兄,我来这里三个时辰了,就只看到了她一个活的。”
楚云狂听到程玨的话,笑了一声。
当时程玨找到这里,看见她后,第一时间双手叉腰道:“云狂道友,这里我看上了,你自己走吧。”
师尊总说她狂妄,最狂妄的明明在这里。
“云狂道友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们?”萧寒开口,态度还算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