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你……你还不睡吗?”
白洁戳了戳牛大器的胸口,把他从出神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牛大器低头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嫂子,俺的傻病己经彻底好了。你以后别怕,有俺在,俺会保护你和狗剩。”
白洁听到这句话,眼眶再度泛红,鼻子一酸,把脸往他胸口又拱了拱,声音闷闷的:“俺不图你别的,就图你这句话。”
牛大器搂着她,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白洁听完,脸“腾”地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子,像熟透的柿子,
可她没有把牛大器推开,只是攥着他胳膊的手指头紧了紧,轻轻点了点头。
月亮己经升到天穹正中,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缝溜进屋里,在地面铺出窄窄一道冷光。
白洁闭着眼睛躺在炕上,脑袋里在翻来覆去地打着转。
她突然明白如烟姐为什么一首撺掇她跟大器好了。
“如烟姐,你真是个坏蛋,明明知道大器咋回事,却不告诉俺。”白洁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可骂归骂,嘴角却翘着。
她趴在牛大器胸口,声音酥软:“大器,你以后……不会不搭理嫂子吧?”
牛大器低头看着她,声音认真:“嫂子,你放心,俺以后不会不搭理你,还会好好护着你和狗剩。”
白洁听见这句话,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眼皮越来越沉,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那俺就放心了”,就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笑。
牛大器搂着她,等她睡实了,才轻轻把手臂抽出来,给她掖好被角。
他毫无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系统升级的提示音。
活物储存一天能用两回了,传送也能往返了。
他越想越兴奋,心里像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都是劲儿,索性不睡了。
他准备试试系统强化后的功能,同时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出现在柳如烟家的西屋里。
屋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只有东屋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他轻轻推开东屋的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看见柳如烟正躺在炕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脸,头发散了一枕头,呼吸又轻又匀,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牛大器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热乎劲儿,
白洁能迈出那一步,全靠柳如烟在中间牵线搭桥,没有她开解白洁,
白洁现在还守着白虎克夫那套迷信不敢动,这个功劳他得好好犒劳她。
他弯腰轻轻连人带被褥一起抱起来,心念一动,柳如烟整个人被收进了空间。
空间里,柳如烟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发动传送,下一秒就回到了白洁家的东屋炕上。
他把柳如烟从空间里放出来,连人带被褥一起轻轻搁在炕上。
柳如烟被这一通折腾也没醒,只是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牛大器嘿嘿一笑,刚想掀开被子钻进去,忽然想到什么,
先看了一眼炕头另一侧的白洁,她睡得沉沉的,一点没被吵醒。
他放心了,掀开柳如烟的被角钻了进去,从后面搂住了她。
柳如烟迷迷糊糊感觉身上多了一双大手,哼哼了两声想推开,
可那双手上的温度和力道太熟悉了,她半梦半醒间嘟囔了一句:“大器……你咋来了?”
牛大器没回话,低头吻在她后颈上。
柳如烟被他这一吻弄得浑身一激灵,困意顿时散了大半,
扭过头看见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又气又好笑:“你……你大半夜不睡觉,跑俺这儿来干啥?”
“来犒劳你。”牛大器声音带着笑,“白洁嫂子那边成了,全靠你牵线搭桥,俺不得好好谢谢你?”
柳如烟听见“成了”两个字,眼睛一亮:“真成了?”
牛大器点点头,凑到她耳边,低声把白洁喝醉装睡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柳如烟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俺还以为白洁要磨蹭到过年呢,没想到她比俺还急。”
牛大器“嘿嘿”一笑:“她急不急俺不知道,但俺现在挺急的。”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恼地推了他一把:
“你折腾了白洁还不够,又跑俺这儿来,你属驴的?”
她嘴上骂着,手上却没再推他,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月都偏西了。
柳如烟趴在炕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嘴里骂骂咧咧的:
“你个坏家伙……大半夜的也不消停……”
她骂着骂着声音就小了,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牛大器嘿嘿一笑。
把她和白洁并排放进一个被窝里。
白洁睡得沉,翻了个身继续睡。
柳如烟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多了个人,也没睁眼,
伸手搂住白洁的腰,嘟囔了一句“热”,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牛大器躺在炕梢,看着被窝里并排睡着的两个女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刚才他试过了,把人收进空间之后再传送,果然行得通。
活物储存每天两次,每次一小时,空间那么大,装多少人都够。
传送不能带人,那就先把人收进空间,到了地方再放出来,一样能带人走。
他心里越想越美,有了这招,以后去县里或者去其他地方,想带谁带谁,想带几个带几个。
他躺下来,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看了一眼旁边被窝里睡得西仰八叉的两个女人,嘴角勾了勾。
他在想,等明天早上,两女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不是他,她们会怎么样?
他又扫了眼系统面板上的日期,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这是他重生回来的第一个年,他要过的热热闹闹的。
他准备明天一早进山打猎,打一些野味回来,让白洁和柳如烟好好过个年。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两个女人,嘴角又勾了起来。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睡饱了才有精神干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