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白昼又回到了宅家模式。
首要任务:把阳属性增幅药剂做出来。
风险投资之眼确实是作弊器,但作弊器也不是万能的,新药方上手,总得有个磨合期。
药性的配比、火候的节点、融合的时机,面板能给他标准答案,但手是人家的,药炉是死的,实操起来总有偏差。
头两炉,废了。
第三炉,半成品。
第五炉,成了。
前前后后搭进去五分之一的材料,白昼心疼归心疼,倒也在预料之中,这点损耗搁在普通药剂师身上,连入门学费的零头都不够。
成了之后,就是流水线。
一炉五瓶,一天三炉,阳属性增幅药剂以稳定的节奏灌进功千万的肚子里。
配合青瓷竹、一号药剂,以及每天雷打不动的地下训练场实战对练,白昼亲自下场,化兵融合,跟功千万对轰。
一人一熊,在地下室里打得昏天黑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两个月,弹指一挥。
这两个月里,临渊城风平浪静。
回春堂的月供白昼按时送了两次,每次三十瓶,掌柜的满意,他也乐得清闲。
风铃草彻底封存,一株没动。
除了买菜、送药、采购药材,他几乎不出门,存在感低得约等于无。
而地下室里,变化天翻地覆。
首先是白昼自己。
二阶一品。
突破的那天晚上,没有任何异象。
他就是照常盘膝修炼,御兽之力在经脉里走到第一百零八个大周天,忽然"啵"的一声轻响,像有什么隔膜被捅破了,周身的力量潮水般涨了一圈,汩汩地涌向西肢百骸。
一阶到二阶的门槛,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迈了过去。
白昼内视己身,心情却没那么激动,反而有点复杂。
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颗觉醒果实的能量,开始衰退了。
两个多月前,这股能量还是汩汩奔涌的大河,推着他的修为一路狂飙;突破二阶之后,大河变成了溪流,虽然还在流淌,还在温养着他的身体,但势头明显缓了下来。
白昼估摸着,等这股溪流彻底断流,他的修炼速度就该回归"正常人"的水平了。
不过——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果实能量耗尽,这两个多月给它温养出来的底子也是实打实的。
他的经脉、骨骼、气血,全被洗练过不止一遍,往后的修炼速度,照样比普通人快一大截。
白嫖的系统,售后居然这么持久,白昼觉得自己赚麻了。
然后是功千万。
一阶九品,巅峰。
两个月,从一阶六品到一阶九品巅峰,青瓷竹当饭吃,一号药剂当水喝,二号药剂(开发成功的新品)专门淬炼体魄,阳属性增幅药剂日日不断,这一身修为,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现在的功千万,站起来己经跟白昼一般高了。
一身黑白皮毛油光水滑,肌肉线条像雕刻出来的,随便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当然,啃竹子的时候还是那副蠢样。
但白昼知道,该动真格的了。
一阶九品巅峰,距离二阶只剩一层窗户纸。
倒不是说普通血脉捅不破这层纸,二阶的普通血脉妖兽,野外多的是,血脉决定的是上限和成色,不是能不能跨阶。
但白昼不打算让功千万就这么普普通通地捅破。
要破,就破个大的。
血脉进化,从普通到精英;等阶突破,从一阶到二阶——两件事,一起办。
风险投资之眼的推演里写得明白:血脉进化本身就是一次脱胎换骨,进化时的能量冲刷,足以推着修为一并破关。
反过来,突破二阶时的力量潮汐,又能让进化的成色更上一层楼。
两件事单做,各是各的难;放在一起做,反而互相成全,一加一大于二。
而且白昼自己己经到了二阶,御兽等阶不得越过御兽师的限制也解除了。
天时、地利、材料、药剂,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