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是想将皇位让给我,还想要帮我坐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实则是挖好了坑等我往里跳!
只要我敢表现出一丁点的心动,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
想到这些,朱棣的额头已经结下密密麻麻的一层汗水。
他感到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
朱棣扯了扯衣襟,遍体都是寒意。
说不定,现在外面就有三百刀斧手隐藏在暗处。
只要我敢表现出任何对皇位有所企图的想法,朱雄英一声令下。
三百个人冲进来,就会将我父子二人剁成肉泥!
朱雄英啊朱雄英!
我这个当四叔的试问没有得罪过你,对你还挺好的。
从小到大,我和你爹的关系也是极好。
哪怕我对皇位有想法,可从没想过从你爹,或者是从你手中抢过去。
你为什么不愿意放我一条生路!
真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朱棣心中惨然,激荡的内心透着层层绝望,怎么也止不住。
绝对不能中了这小子的奸计!
绝对不能!
“够了!”
“雄英,贤侄!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就一直在说些四叔听不懂的话,什么姚广孝,什么永乐,你是认为你四叔太闲,还是专程来逗我玩的!”
“四叔......”朱雄英诧异的停下来,不明白朱棣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暴躁?
他刚才都察觉到朱棣明明就心动了,装什么呢!
然而朱棣却根本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站起身来,袖子一挥。
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
“大侄儿,你走吧!休要在说些听不懂的话来戏耍你四叔了!”
“高炽,送客!!”
朱棣几乎是咬着240牙怒吼而出,看都不看朱雄英一眼,直接背着手朝着内堂走去。
朱雄英眼中带着迷茫。
不是!
怎么就要赶我走了啊?
他原本计划的很好,不管是朱允炆还是朱棣。
他又不是傻子,既然想要逍遥人生,看:" ;霏?, ''''卢'''':";;芭. :, "武; ''''灵,,; '''' !耳?;. :酒: '''',柳:; ,!!乌!., ''''?林? ;:" !;億必然是有着保全自己一家人的方法。
关于这一点,朱雄英老早就想好了。
所以大明皇帝谁做,和他关系不大。
谁做也威胁不了他。
何况现在老朱还在,他们想做也做不了。
只能是接替他的皇太孙之位,好为日后所谋划。
万万没想到,朱允炆这傻弟弟不乐意。
朱棣也不乐意?
淦!
都装是吧!
都清高是吧!
朱雄英愤愤然的起身,他也是不明白了。
现在的皇位这么没有诱惑力了吗?
说好的人人都有一个皇帝梦呢?
怎么就不成了!
合着都是做梦,就没有想过实操是吧!
朱雄英气的牙痒痒。
这时候,朱高炽已经满头大汗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现在再看这个长兄,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朱高炽感受不到一点他的高大。
相反的,在他的眼里。
朱雄英就是个腹黑到了极点的大阴谋家,是比国手还要恐怖的下棋人。
以至于朱高炽都不敢抬头看他,总感觉自己一对上他的眼神,就什么秘密都无法保留了。
“长,长兄,您走吧!”
朱高炽低着头,浑身颤抖。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瘟神赶紧走。
走!
走得远远的!
永远不要来祸害咱们了!
什么皇太孙,什么皇位?
咱(acfi)们都不跟你争了,不跟你争了!
求求你就放过我们吧!
朱雄英出了门,在门口骂骂咧咧。
他也不知道朱棣发的什么疯,明明就对皇位有想法
,还要装。
自己不过是不想担责任,好在日后做个逍遥王爷,快活一生。
怎么就这么困难!
“我真是服了,服了!”
朱雄英现在满心愁绪,整个人都憋得难受。
眼下急需回去睡上一觉,忘掉这让人讨厌的烦恼,好再计划后面的事。
.....
第二天一大早,朱雄英带着东西去了东宫正殿。
既然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他就想看看,能不能从便宜老爹这里寻找突破口。
“爹,孩儿来给您请安了。”
朱雄英迈步进入殿中,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爹朱标正在侍女的搀扶下做着康复训练,他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已经可以慢慢的下床走路。
“雄英,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为父可是听你爷爷说了,你这小子,最近为我大明做了不得的事情。”
朱标笑着打趣,儿子来了,他心中自然是惊喜的。
朱雄英致力于农经的事情,朱标也已经听说了。
这几日,老朱忙得都没时间来看他,倒是母亲马皇后每天过来,都要把朱雄英夸到天上去。
朱标的心里,自然也是十分欣慰的。
“爹,这事儿就别说了吧.......”
朱雄英垮着一张脸,好端端的计划就这么黄了。
唉!
他心情郁闷的要死,一想起这个,脑子里就在循环播放朱允炆那傻弟弟的骚操作。
以及四叔朱棣和老朱等人对他的“迫害”。
痛,太痛了!
“孩子这次过来,是想带着父亲出去散散心。”
朱雄英转移了话题,伸出手来拍了拍,身后随同的小红就推着一辆崭新的轮椅,出现在了朱标面前。
有了这个,他这便宜老爹就不用继续闷在这深宫之中了。
朱标见到轮椅,眼睛也是一亮。
“这,雄英,这四轮车是你做的?”
在他的眼中,这四轮车看似结构简单,但要远胜于普通工匠手中的产物。
材质什么的,也是朱标不认识的。
他让侍女扶着自己来到轮椅面前,在朱雄英的搀扶下坐上去感受了一番。
这轮椅符合人体设计,坐上去极为舒服。
加上有刹车什么的,安全方面得到极大保证。
东西做起来不难,但能看出朱雄英是用了心的。
朱标满意,相当的满意。
对于这个儿子的这份孝道,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爹,这几日闷在宫中也闷坏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朱雄英挥退下人,亲自推着朱标出了东宫。
父子俩慢悠悠逛荡在这深宫之中,美丽的景色,和煦的日光,都让朱标感到极为的舒心。
虽是如此,但该说的,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依旧会说。
“你这孩子,倘若能将这些心思,这么聪明的脑子,都用在治理国家上,对百姓,对天下,对我大明,该是何等幸事。”
朱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患病前的他,在大明的定位,实际上已经是和副皇帝没有区别。
因此,即便他久居东宫,也仍然知道了朱雄英的所作所为。
他这个儿子,不说妙手回春将他救活。
这内阁制,解决天下粮食的事情,那一件不是轰动整个朝野,影响整个大明。
在许多人的眼中,简直就是神迹!
得知了这些的朱标,也是由衷的为儿子感到高兴。
本来已经有了退位想法的他,也想借着自己最后的精力,象征性的从老朱手里接过皇位。
以堂堂正正的皇帝身份,来给朱雄英铺下最后一条路。
可关键的地方在于,他这个儿子,偏偏就对这些事情避之不及。
头疼!
朱标二次叹气,他话语轻缓的说:“雄英,此地没有外人,你与为父之间不必隐瞒,你好生说说,为何,为何就如此讨厌做皇帝?”
朱标的想法和老朱是一样的,怎么会有人因为怕苦怕累,不想承担责任。
就不做皇帝的?
这不是胡闹吗!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有他和老朱在,朱雄英可以不费丝毫心力的坐上那个位置。
白给的还不好?
当上皇帝之后,收获的东西,那就远远比付出的要多。
这还不好?
所以,朱标认为,儿子肯定是有着什么
难言之隐!
身后推着轮椅的朱雄英却一阵无语,他的心思很纯粹。
不想就是不想,这还需要理由?
你们了不起,你们清高!
可我只想做一条咸鱼,翻身都不愿意的那种。
为什么就非要逼我呢!
朱雄英整个人都郁闷的要死。
“爹啊,做皇帝是你们的意愿,却非是孩儿所愿啊。”
“可,为什么呢?”朱标又扯回了刚才的问题。
朱雄英:“........”
理由就是没有理由!
咸鱼呢,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命中注定我就是要成为咸鱼王的男人,爹你别再问了!
朱雄英都快哭了,他和朱标,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怎么聊都聊不到一起:1!
但他这便宜老爹并不这么认为,沉默半响,心中立志要改变儿子的这种奇葩想法!
他开口说道:“雄英,你做了皇帝,天下美人皆入怀中,这难道不是你所期盼的?”
卧槽!
爹要你要不要这么狠啊!
都开始利诱了都!
朱雄英无奈撇嘴,后宫佳丽三千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他肯定也想的!
但问题是,这和做皇帝有半毛钱关系吗?
有吗?
毛都没有!
谁规定只有皇帝才能后宫佳丽三千了?
这可是大明!
再说了,这里面可是一个巨大的坑。
皇宫妃子虽然多,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不仅要平衡后宫,还要提防妖女干政。
沉迷酒色我愿意,这在皇帝身上可是不行的。
除非江山都愿意抛弃的那种......
朱雄英用屁股都能想到,自己要是这样做,他爹绝对抽死他。
所以这两件事并没有共通之处。
“孩儿认为,美人虽好,但太多了也不行,有个十几二十个,三十个,最多四五十个,就不能再多了!”
“孩儿不做皇帝,做个逍遥帝王,也能达成。”
“爹你不必担心孩儿的终身大事。”
嗯?朱标扭过头来看着他,神色错愕。
我什么时候在担心你的终身大事了?我这是在告诉你做皇帝的好处!臭小子你想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