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他急了他急了,说到他痛处他急了!
朱雄英被怒骂一通,非但不生气,心中反倒再次的燃起一丝希望。
好像还有挽回的余地!
于是他加强攻势,嘴上继续输出,希望能用自己的真心,来打动朱棣!
“四叔难道你就真的放弃了,就这么了吗?”
“这不像你啊!”
“我印象中的四叔,英明神武,盖世无双,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怕的,四叔你可千万千万不能放弃啊!”
“只要你不放弃,即便身在北平心在此,侄儿我也一定会尽全“四四三”力帮你的!”
朱雄英真情流露,一字一句皆是肺腑之言。
朱棣的脸却越来越黑,这黑色中又泛起铁青,好似被人狠狠砸了几圈,恨的他眼珠都快要暴出来。
他狠狠的磨着牙,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体内的气血伴着怒气上涌,也冲得他头晕脑胀,很是难受。
到了后面,朱棣已经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只得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闷哼,强硬的挣脱了朱雄英握着的手,看也不看,直接转身踏步离去了。
“哎,四叔!”
朱雄英不明所以,还要去追。
这时候姚广孝突然冲到他面前,低下光头行了个佛家礼,嘴里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太孙殿下,我修佛时时常倡导与人为善,今日此话送去殿下,希望殿下能够尽心体悟。”
姚广孝面上还算是客气的,没有把心里含妈量极高的话说出来。
但本意还是在劝朱雄英善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丫别太张狂了!
“再送殿下一句话,乾坤未定,日后会发生什么,还不一定,与人为善,也是与自己为善!”
姚广孝阴阳怪气一句,说完话也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朱雄英站在原地,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玛德死光头,你他丫谜语人呢!”
骂完之后,他又有点惋惜,想着想着,就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
“唉,四叔啊四叔,你当成就这么放弃了吗?!”
不行,他放弃我不能放弃啊!
朱雄英恢复速度也是极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的恢复了斗志。
四叔朱棣不懂他的心,不是还有三叔朱棡,十七叔朱权吗?
听说他们还没走,这不去送送两位叔叔,好生挽留一番?
说干就干,朱雄英深吸一口气,很快就离开了朱棣所在的行宫,转而去找朱权和朱棡。
然而等他找到两人的所在地时,整个人都傻了。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朱权和朱棡在知道朱雄英去找朱棣的时候,当场就预感到了不妙。
两人招呼都不打一声,跟逃难一样,当场就扛着马车跑了。
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要是被这个大侄儿缠上,那就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就算不至于伤筋动骨,和他一会面,也能让自己恶心好几天!
不如赶紧溜吧,等到咱再回来的那一天,看他还这么嚣张,怎么猖狂!
朱雄英的得知两人早就跑了,心里是无比的郁闷。
回到行宫之后,他是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憔悴了。
未来媳妇儿徐妙清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好奇。
“怎么了雄英?发生什么事了?”
前些日子,徐妙清带小妹徐妙锦回了趟家,主要的大事,还是为了商量自己的终身大事0 ..
老朱已经将徐妙清和朱雄英的婚期定了下来,就在了两个月后的良辰吉日。
虽然算起来时间还在早,但不妨碍他高兴,现在都已经开始操办,甚至吩咐百官,大赦天下,可见他开心到了什么地步。
也正是因为这个,各大藩王才猜测老朱病了,甚至想要让朱雄英尽快完婚来冲喜。
喜事当面,朱雄英忧心忡忡,实在让人疑惑。
“妙清,我愁啊,愁啊!”
朱雄英躺在躺椅上,拍着自己大腿连声叫唤,心中愁苦到了极点。
“是因为藩王离京吧?”
徐妙清心思聪颖,稍加猜测,就明白了朱雄英目前的困扰。
她对此感到好笑,但也极为贴心的坐到他身后去,伸出青葱玉指,温柔的给他按着太阳穴。
“没事的,皇爷爷现在身体恢复,再做个二十年皇帝,也不是不行,还有时间的,慢慢来。”
话是
这么说,但朱雄英心里还是担心。
5.8 他可太了解老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想法多变不说,还蛮横不讲理。
到时候不管不顾非要让自己做皇帝怎么办?
那可就太淦了!
“妙清,你不理解,唉,狡兔三窟,我当然不能只依靠着一个计划行事,针对这种事情,最好是多做几手准备才好。”
“现在我几个叔叔都相继离京,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的,说不定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们在京城,我至少还要放心些,至少不是没有退路,现在他们一走,我心里就空荡荡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