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去!”
他策马先行,越是临近家门,心情越复杂。
姚广孝带着护卫随同后方,一路来到城门,朱棣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他勒住战马,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心里疑惑。
“不是传信回来,告知过我今日不到明日到,不说来人迎接,怎会连个值守的士兵都没有?”
朱棣眉皱更深,又架马入城,到了城中,空荡荡的街道更是让他心中发愁。
“现在虽不是开市的时候,人少一些倒也正常,但怎会如此安静!”
姚广孝也觉得不对劲。
“不应该啊.......”
北平都城算是大城了,人口不知几何,怎么会这么冷清?
要说是有人来犯也不可能。
所以朱棣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混账东西!”
他认为必定是儿子治城懈怠,才导致北平成了这个鬼样子。
说不定这三个混账460儿子,根本就没好好替他打理封地,不然这根本说不过去!
想到这些,朱棣咬着牙,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在京城受尽折磨,好不容易回家了,你们他娘的还给我气受?
真是皮痒了!
朱棣生气的不行,一扬马鞭,风风火火朝着府邸赶去。
直到到了燕王府门口,还是没有人出来迎接他。
他心中猜测确定了八分,也不见门房和护卫在此,更是大怒不已。
朱棣翻身下马,气红了眼,拿着马鞭就冲了进去。
“混账东西,你们在做什么!!”
姚广孝紧随其后,忧心忡忡,生怕自己眼前马上就要上演一波父慈子孝,正想要要不要劝劝。
他就见正门中冲出一人,跌跌撞撞,衣冠不整,神色萎靡,眼中还泛着泪。
“爹!(acfi)您,您可算回来了!”
朱高炽方才听到那声熟悉的喝骂,那是无比亲切的声音。
他刚开始还不相信,直到确定之后,才匆匆忙忙告罪一声,出来寻人。
见到爹的那一刻,他快步迎上前去,差点就要哭出声音。
朱棣一见儿子这副鬼样子,和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没什么区别。
他孤身一人,仓皇而来。
更是让朱棣认为,他没有好好打理封地,等着自己发现了,才害怕成这个样子。
朱棣血压一下就上来了,紧紧握住手里的马鞭,就要破口大骂。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就这么轻轻钻入了他的耳朵里。
“哟,四叔,你动作也挺快嘛!”
朱棣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火气瞬间消失,转为化为一种哔了狗的心情。
不会吧......
他艰难转头看向姚广孝,姚广孝也是一脸懵逼。
这里是北平,是燕王府,没有错啊!
可为什么能听到大明瘟神,大明祸害的声音?
咱们怕不是在梦里!
两人想着都狠狠摇头,好可怕的梦!
可正当朱棣回过头去,人当场就吓傻了。
那门口站着个年轻人,正在极为热情的冲着他微笑打招呼,欠抽的脸和欠抽的语气。
不是朱雄英,还能踏马是谁!
卧槽!
卧槽!!
朱棣心态崩了,揉了揉眼睛,发现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梦!
他当场就呆在了那里,脑瓜子嗡嗡作响,心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回荡。
完了,这瘟神怎么来了......
朱棣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
为了躲着朱雄英,自己已经日夜赶路才京城赶回北平。
就算是打仗时的八百里加急信使,都没他走得这么快。
可怎么今天一回到北平,这家伙就已经好整以暇地在自己家里,等着自己?
这他娘的真是冤鬼缠身,躲都躲不掉啊!
朱棣他南征北战,手中的刀不知道饮过多少人的血,早就不怕什么鬼神。
但此刻见到朱雄英站在自己面前,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朱棣真的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
“四叔,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啊。”
朱雄英看着朱棣,笑嘻嘻地说道。
“大侄子,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么会在这里?”
朱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朱雄英说道。
朱雄英耸了耸肩:“
我想念四叔,就坐火车过来北平,找四叔还有几个兄弟玩。”
朱棣脸色僵硬,脸上的假笑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想念自己?
呸,咱俩交情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
要是你这混账真念着四叔的好,就不会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挖坑了。
不过最让朱棣震撼的,还是朱雄英坐火车过来这事。
明明是自己先出发离开京城,启程回北平的。
而且他一路都没有任何耽搁,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一路上赶路赶得累死累活的,接过朱雄英坐着火车,舒舒服服地抢先来到了北平,等着自己。
这火车的速度,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