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不容易送走了唐僧一样的十九叔谷王朱橞之后,
朱雄英的清净并没有维持多久。
几天之后,
在京城的藩王之中,最后一个还没来找过朱雄英的王爷,朱樉也找上门了。
“大侄子,我说你家也太寒碜了吧。”
“虽然以后皇位没你的份,但现在你再怎么说,也是我大明的太孙。”
“住得“四九零”这么寒碜,我们老朱家也会脸上无光啊!”
朱樉还是平日那副跋扈粗鲁的模样,一走近院子里之后,便大大咧咧地点评道。
朱雄英脸皮一抽。
这种性格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家教的人,能活到今天,还真是得多亏他老子是大明的皇帝,而且还是出了名宠溺护短的朱元璋。
要是换做普通人家,甚至换做脾气差点的皇帝,
恐怕直接就会把这傻子打死。
“唉,我跟个傻子较什么劲呢。”
“要是出手教训他,万一其他藩王以为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会清除异己,”
“吓得那些叔叔们不敢继续造反,那可怎么办?”
“我的下半生的清闲日子,那样不就毁了吗?”
朱雄英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跟朱樉的粗鲁计较。
“不知道,二叔今天来所谓何事?”
朱雄英有些无奈地问道。
这倒不是他明知故问,
而是其他藩王来的时候,再怎么也会带着礼物来探望自己。
最次的就是谷王朱橞那条千里迢迢送到自己手上的咸鱼了。
不过怎么样,也算是一番心意。
而这位朱樉可好,两手空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上门来。
“之前我的那些弟弟们,可都来找过你了吧?”
朱樉看着朱雄英说到。
朱雄英耸了耸肩:“对,这些叔叔们一个个都找上门来送礼了。”
这句话可是在暗地里提醒着朱樉:其他藩王想要来拉拢我,都是送礼来的。你可快点拿出你的礼物吧!
可是朱樉显然没有那么高的智商,听不懂朱雄英的这番暗示,只是哦了一声。
之后他继续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知道,他们都是对现在老爷子屁股底下的那张龙椅,有着非分之想,想要坐它一坐,所以都来拉拢你,你说是不?”
非分之想?
听到了朱樉这词儿,朱雄英不由得挑了挑眉头0 ..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那些藩王们都是没有资格去争龙椅,所以才是非分之想。
那谁有资格去坐?
你秦王朱樉吗?
果然,朱樉接下来便说道:
“俗话说,长幼有序。”
“我大哥排行第一,是父皇的嫡子,为人又好,讲义气!”
“所以他当太子,无论是我还是其他兄弟,对这都没有用意见!”
“我们呀,都对大哥服气得很!”
“可是,大哥现在5.8年纪也不小了,万一要是以后有个三长两短的,”
“那你说,谁才是最该坐那张龙椅的人?”
说着,朱樉便瞪大眼睛,盯着朱雄英。
朱雄英心中好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笑道:
“这个人一定得要资历够,脑子又聪明,而且德高望重。”
“这个人,是二叔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