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弹劾我,那群言官干什么吃的!”
朱雄英挠破了头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干了当街殴打亲叔这种挑战了礼法底线的事,却迟迟等不到言官的弹劾。
当他看到那些民间私底下流传的为他辩解的文章之后,朱雄英更是无语。
“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不要给我加~戏行吗?”
“我是为了百姓出头,所以才动手殴打二叔-的?”
“喂,瞎扯也得有个限度啊,我是-为了我自己!”
朱雄英很是无语地吐槽。
最让朱雄英感到无奈的是,就连徐妙清也被那些文章洗脑,把自己给当成了大圣人了。
“你呀,就是嘴硬,总装成一副无赖咸鱼的模样,其实心里比谁都更古道热肠。”
“我都快要嫁给你了,还不了解你的为人吗?”
“你这人就是奇怪,别人做了好事都是迫不及待地邀功,你倒好,总是不承认自己做了好事。”
“不过,不居功自傲,我很喜欢,很欣赏……”
徐妙清听到了朱雄英的吐槽之后,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一下朱雄英的脑袋,娇滴滴地嗔道。
朱雄英:“………………”
…………
在被朱雄英当街暴打了一顿之后,朱樉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跑到宫里去向朱元璋告状。
这并不是他不打算追究朱雄英,也不是他神机妙算,猜到朱元璋现在已经烦死他了。
而是他打算躺在家里几天,好渲染一下自己的伤势,让朱元璋以为自己伤得很重,不得不在家躺尸几天。
而且这几天期间,他也没有闲着,而是利用他创办的樉报,不住地抹黑攻击朱雄英,把朱雄英说成一个目无尊长,无父无母,无法无天,十恶不赦的带恶人。
当然,这几天深居在秦王府里的朱樉,自然没有发现,现在舆论已经一面倒地向着朱雄英,反而他朱樉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带恶人。
就算他一些个别的手下发现舆论的不对路,以朱樉这暴躁跋扈的脾气,也不敢将此事报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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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躺了七天尸之后,朱樉终于走出了秦王府,到皇宫里找朱元璋告状去了。
“哼,现在估计大明的朝野都在戳着那臭小子的脊梁骨,没有一个人不在骂他这个殴打亲叔的家伙。”
“我就不信这样子老爹也一样包庇你,你就等着准备被褫夺太孙的资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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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被贬为庶人都有可能,到时候你是庶人,我是王爷,还不让我随便拿捏吗?”
“到时候我要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朱樉在进宫途中,坐在轿子里恶狠狠地心想着。
他脸上的五官,都因为恨意而扭曲起来,变成了一副狰狞的表情。
他在秦王府里躺尸养伤,倒也不完全是装的。
朱雄英这一次,是真的把他给揍惨了!
事后他回到府里找来了太医治疗,仔细数了数,身上的淤青就足足有五六十处之多,眼睛更是肿得跟馒头似的。
所以现在,他对朱雄英可算是恨之入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