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朱雄英那副一脸关心的模样,老管家陈伯反而更加警惕了。
这太孙好阴险虚伪啊,要不是王爷吩咐过,我还真被你小子给骗了,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这么深的心机?
陈伯强笑道:“不用劳烦太孙殿下了,现在王爷病得实在严重,而且风寒很容易传染的,咱们府里就有两个服侍王爷的丫鬟,被传染了,现在还躺着呢!”
“殿下是万金之躯,可千万不能冒险,否则王爷心里也过不去呀……”
朱雄英有些感动,自己对四叔付出了这么多,四叔也知道疼自己这个侄子了。
不过今天他是怎么也要见朱棣,跟他商量造反的事情了。
“我年纪轻轻的,身强力壮,才不怕传染,快让我去见四叔吧。”
说罢,朱雄英便直接麦凯步子,往燕王府里走去。
陈伯张开双手拦在他面前,还想~要说什么,
“唉行了行了,你再拦着我,我可要生气了啊!”朱雄英瞪了陈伯一样-,不耐烦地说道。
陈伯略一犹豫,还是让-开了。
再怎么说,朱雄英也是堂堂大明国的太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虽然他一直脾气很好,哪怕对待他们这些下人都没有架子。
但泥人也有火气。万一真把这位太孙给惹恼了,可就不是陈伯一个区区的管家承担得起的了。
朱雄英之前就没少来燕王府,所以对这里也是熟门熟路的,他进门之后,就径自往朱棣的房间走去。
“四叔,是我,大侄子!”
“你身体怎么样啦?”
朱雄英来到了朱棣房间前的院子里,就迫不及待地嚷嚷了起来。
朱棣早已经收到了消息,知道老管家拦不住朱雄英,便硬着头皮抢先跑到了房间里,准备装病蒙混过关。
因为现在也只能卖惨,希望能够麻痹朱雄英,让他不要那么快追究他私藏武器的罪名了。
当听到了房间门外朱雄英的叫嚷声之后,朱棣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现在朱雄英的声音在他眼中,已经跟催命符毫无区别。
拼了!燕王府上下能不能活命,就看接下来自己的演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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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一咬牙,赶紧钻进被窝里,再往身上盖上好几层棉被,故意抖起了身子,装出了一副病重的模样。
房门嘎吱一声,推开了。
朱雄英兴冲冲地走到了朱棣床前,兴奋地开口道:“四叔,现在我……”
本来他想说,现在他已经拿到了禁军的虎符,可以随时帮朱棣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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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棣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抢先喊道:“哎哟,我的头好疼……”
“身子忽冷忽热的,我怕是病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大侄子,我是快要不行了……”
朱棣装出病重的模样,就是希望能蒙骗过朱雄英,让他以为自己没有威胁,起码不用急着对付自己,好争取到时间销毁燕王府上藏着的那批武器,到时候朱雄英就算想治自己的罪,也找不到罪证了。
看: ;:霏!": ,..卢"::,芭".! ,! :''''武. .灵.. .''''? :耳; .''''酒?'''''''' ; .":柳;? ;!,乌; ;,!林! ? ''''"?亿“哎,不是……四叔你听我说……”
朱雄英试图继续说道。
“咳咳……哎哟……咳咳咳……
这时候朱棣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又将朱雄英的话给打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