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们提心吊胆地抱团坐在一桌上,周围的来宾个个都是喜气洋洋,笑意盈盈,
但唯独他们这一桌,有的面色苍白,有的哭丧着脸,稍微好点的也是怔怔地看着某处发呆,
看着倒不像是来参加喜宴,而是来守灵的。
那些经过的来宾看着他们就奇怪,只是这些藩王们现在明显不太对劲,傻子都知道惹不得,于是谁也没敢上去搭讪。
“爹,弟弟们可都来了。”
远处,朱标指了指藩王们的那一桌。
“你瞧,他们的脸都吓得发白了。”
“要不爹你过去跟他们说说话,宽慰一下他们吧。”
朱标有些不忍地说道。
“说个屁!大喜日子一个个在这里哭丧着脸,我不治他们的罪,都算宽宏大量了。”
朱元璋呸了一声。
换作以前他还会觉得心疼,但现在他只觉得很爽!
这些不省心的熊孩子,就该受些教训,
要不然整天对自己的话阳奉阴违,还真当自己是死了不成!
见到朱元璋这副模样,朱标不由得无奈地苦笑一声。
“你说,那臭小子怎么还没有动静,他具体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动手呢〃」?”
朱元璋说道,他有些等不及了。
“他也没跟我商量呀,我怎么会知道。”
朱标摊手道。
“唉,这可急死人了。反正都是要反,干嘛不干脆点?”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事磨磨蹭蹭的。”
朱元璋埋怨道。
“说到底造反也是事关重大,自然地谨慎小心一些。”
“爹,咱们就耐心地等吧……”
朱标安慰道。
“你们两父子,又在等什么?”
马皇后来到了朱元璋和朱标身边,正好听到了朱标的后半句,于是好奇地问道。
“呃……等吉时,咱们是等不及了,想马上就到吉时,让雄英跟儿媳妇快点拜堂。”
朱标支吾了一下,随口编了个说法。
“嗯,对,咱们是在等吉时。”
朱元璋点头附和。
不过他口中的吉时,可不是指朱雄英跟徐妙清拜堂成亲的时候,
而是朱雄英造反,夺了他的地位,自己坐到龙倚上的时候。
当然,这话可不能跟马皇后说。
不是他不相信马皇后。
他们两个可是共过生死的患难夫妻,
在他心中,马皇后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后便轮到朱标和朱雄英了。
只是这种事,还是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
他怕事情泄露出去,然后朱雄英就不敢造反了!
“` ¨你们两个呀,还真是比自己成婚还要紧张。”
马皇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男。
说笑了一番之后,朱元璋和朱标马皇后一家三口,又继续去招呼宾客了。
(王好的) 虽然朱元璋是皇帝,朱标是太子,身份尊贵无比,天下间就没有人够资格让他们招呼的。
但喜宴上要是主人家都不跟来宾说上两句话,那也太不像样了。
而且,今天朱雄英的大婚,几乎京城所有的达官贵人都来到了皇宫里,
其中自然包括那些开国功勋元老,朱元璋一帮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难得人齐,朱元璋自然要跟他们喝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