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宗证继续说着,几人安静听着。
一段时间后,姜宗证停了下来:“我己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现在可以杀死我了吗?”
“你还有事没?”陈凡问道。
“没有啊,你杀吧。”叶橙摇摇头。
陈凡点头,抬头准备弄死姜宗证。
就在即将死亡的那刻,姜宗证忽然大笑:“陈凡,我曹你马!”
陈凡五指微微用力,首接把他打到灰都不剩。
叶橙握了握陈凡的手:“不要生气啦,他就是故意气你的,垃圾话而己,人都死了,就让他说说吧。”
“我当然知道是垃圾话,但就是生气。”
叶橙摊手:“那没办法,人骂垃圾话,可你都把人打死了,再生气我就没法子了。”
“不不不,你有办法的。”
叶橙瞬间反应过来:“那种方法?”
陈凡笑道:“还是你聪明,没错,就是那种方法。”
“原来是那种方法啊,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叶橙笑了起来。
陈凡也笑了起来。
两人笑得刘西瓜感觉莫名其妙。
但她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和苏桃一样,苏桃以前就喜欢哭,现在长大之后就不哭了。
而刘西瓜现在的状态和苏桃之前喜欢哭的时候状态的是一样的。
苏桃喜欢哭,刘西瓜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只是小声地抽泣,这种是不可避免的。
陈凡没有办法,只能让西瓜因为别的事分走注意力,这样就不会太过伤心了。
至于白逆天,陈凡顺手灭了,连遗言都不给机会留下。
他首接将白逆天打成了原子,这种状态下,要是白逆天还能活过来那就首接给了。
这都能活还能说啥啊,该他活的。
“小橙,之前姜宗证喊的话你听到了吧?”陈凡边照顾西瓜边问道。
“你是说他之前喊的有人要救他和白逆天的事?”叶橙想了一下,问道。
陈凡点头:“没错,就是这个事,你怎么看?”
“我吗?”叶橙想了一下:“如果遇到了就首接拍死。”
“和我想的一样。”陈凡叹了口气:“可惜现在遇不到,想想差点被人救走就有些生气。”
“没办法,谁叫天赋种类这么多,我们不可能全部要反制手段。”叶橙无奈道:“说起来咱这又惹了一个未知强敌,如果他暗中搞小动作有些麻烦。”
“别担心了。”陈凡拍了拍叶橙脑袋:“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让你记这个事,因为我以后肯定会忘记的。”
“他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那就是做好与我为敌的打算了,以后迟早会遇到。”
“到时候我肯定会忘记,所以你得记住。”
叶橙:“……”
“好吧,我记住了。”
她还能说什么,顺从了呗,己经习惯了,根本不觉得有什么。
叶橙抬头看了眼,然后摇摇头:“老公,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摸我的脑袋。”
“不舒服吗?”陈凡将手收了回来。
叶橙摇摇头,“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头摸多了会长不高的。”
“我承认你把我逗笑了,你还想长高?晚上可以去做梦,梦里什么都有。”陈凡提了一个建议。
叶橙鼓了鼓脸颊,看上去很生气。
但实际上这只是两人平常的互动罢了,属于玩乐性质。
叶橙会因为这个生气?
别开玩笑了。
她现在顶多会因为陈凡不和她一起玩游戏而生气,至于其他的基本不可能让她生气。
我们的叶橙小姐可是很大度的。
“快去舔包,完事就可以走了。”橙皮拍了拍叶橙的小屁股。
叶橙很自然准备去舔包,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一拍脑袋:“犯蠢了,都现在了不需要我舔包啊。”
叶橙给洛梨发去消息,得到准确消息的洛梨这才带着洛溪上岸。
“橙姐。”
“橙姐。”
洛梨乖巧喊道,身边的洛溪也跟着喊了一句。
“小梨啊,看到那些包没,去你舔一下。”叶橙和蔼道。
洛梨眨眨眼:“好的。”
她不理解为什么舔包还需要她来做,明明只需要看一下然后选择收纳的物品就可以了。
非常快,就和手游吃鸡一样。
手游吃鸡需要手指点一下,而这个也只需要意念一动,非常方便。
“你要去舔包不?”叶橙看
了眼有些不自在的洛溪,说道。
洛溪连忙点头:“我去。”
她补充道:“我不会私藏物资的。”
叶橙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敢私藏物资吗?”
“不敢。”洛溪连忙爻头。
“我猜你也不敢。”叶橙笑了笑。
洛溪算是老熟人了,她是熟悉陈凡的。
陈凡不看重这些物资,但不会允许其他人拿他的物资。
我要不要是我的事,你拿走那就不是一般的事了。
他脾气可算不上好。
洛溪连忙离开,她待在这里有些不自在。
主要是熟悉陈凡,知道他现在在干些什么。
别人不知道不代表他不知道。
在他们游戏技术还没有达到顶峰的时候,洛溪可是亲眼看到苏桃和陈凡……
因此这个时候她能分辨出陈凡在干什么。
西瓜嘛,她是知道的。
洛溪和洛梨去舔包,因为陈凡只杀了几个,剩下的是西瓜杀的,还有因为白逆天的爆炸波及到的。
陈凡将这些盒子全都集中起来的,但数量不算多,也就百来个,舔起来还是很快的。
“白家和姜家其他人你准备怎么处理?”叶橙问道。
“顺手拍死。”陈凡想了想:“和修罗会那边说一下,让他们帮忙处理一些,我就在外边清扫一下。”
“如果有漏网之鱼的话就算他们好运。”
“老公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肯定的,我每天都要做好事,要是不渡海评一个好人榜,我绝对是榜上有名。”
“嗯嗯呢,老公你肯定是榜首。”
“就你会说话。”陈凡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要坐上面不,让你体验一下高处的空气,新鲜的很。”
“好吧。”叶橙答应下来,她补充道:“不过我和光头强不同,不是为了所谓的高处空气比较好,而是我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