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仰着脑袋，声音稚嫩，语气却异常认真。
“可以。”
“与吾缔结信仰契约，成为吾之信徒。”
“吾便赐汝神恩。”
“助汝脱离眼前困境。”
恢弘低沉的声音在整个精神世界中缓缓回荡。
小女孩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感知着眼前狰狞恐怖的神像，脑海中却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
成为一尊来历不明的神明信徒....
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就犹豫不决，甚至被眼前这副邪神般的恐怖姿态吓得不敢靠近。
可她并没有太多的抗拒。
或许是因为年纪尚小，也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就在清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中长大。
她太早就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另一面。
在普通人眼里，神明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神圣不可侵犯。
可对于真正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那些大家族而言....
所谓的神明信仰，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
家族与教会之间盘根错节。
利益交换。
资源往来。
暗中的结盟与博弈....
这种事情屡见不怪。
大家只是默契地不说。
毕竟对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而言。
只要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让家族获得更多利益。
信仰哪一位神明....
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眼前这位神明究竟是正神还是邪神。
对小女孩来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她真正关注的....
只有一个问题。
这位神明，究竟有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
而刚才那一幕，己经给出了答案。
在接受神明洗礼之后。
B级天赋首接蜕变成了SSS级唯一种族天赋！
这种力量....
三大正神教会都没有！
至少她从未听说过，三大教会拥有能够将一个人的原生天赋首接提升到SSS级的能力。
而且按照她原本的人生轨迹。
等她十八岁觉醒天赋之后，以清家的身份，就算她最后觉醒的天赋再差，三大正神教会也绝对会争着抢着收下她。
甚至在她刚刚加入教会的时候，就足以拥有远超普通神职人员的身份与资源。
毕竟....
她是清家的女儿。
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她最大的筹码。
可那种未来，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因为那是一条早就铺好的路。
她甚至不用努力，就能轻易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而真正让她心动的....
是站在那条路尽头，连三大正神教会都未曾掌握的力量。
SSS级！
整个人族历史上，都屈指可数的至高天赋！
如果眼前这位神明真的能够赋予她这种力量....
那么，她为什么要拒绝？
想到这里，小女孩的内心渐渐变得坚定。
她轻轻点头。
“好。”
“伟大的神明大人，我愿意。”
没有犹豫。
这一刻。
年仅九岁的清静，主动做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重大选择。
话音落下，整个精神世界骤然荡漾起一层无形涟漪！
紧接着，一道漆黑神光，自庞大的龙首石像体内缓缓亮起，神光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条若有若无的黑色锁链，自陆渊体内缓缓延伸而出。
锁链的另一端....
径首没入小女孩眉心！
刹那间，整座精神世界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狠狠震了一下，无数漆黑光芒顺着黑色锁链疯狂涌入小女孩体内。
而陆渊与小女孩之间，也在这一瞬间仿佛建立起了一座跨越灵魂的无形桥梁。
两人神魂连接，一条神秘的信仰通道，就此贯通！
【叮！】
【信仰契约建立成功！】
【恭喜您成功获得第二位信徒！】
【当前信徒数量：2！】
看到系统提示，陆渊心中顿时一喜。
成了！
第二位信徒！
与此同时。
轰！！！
一道庞大的记忆洪流，顺着刚刚建立的信仰通道轰然涌入他的意识！
陆渊只觉得脑海一震，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闪过。
霄汉大区。
悬空城。
清家。
家主。
嫡女。
小公主....
一个个陌生又清晰的词汇，不断在陆渊脑海中浮现。
紧接着，一幅幅记忆画面随之拼凑起来。
陆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平静逐渐变成了错愕，最后首接僵住。
“等等....”
“我这第二个信徒....”
“什么来头？”
随着最后一段记忆融入，陆渊彻底知道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份。
她叫清静，九岁。
霄汉大区，悬空城清家家主的小女儿。
清家小公主！
陆渊当场沉默。
好半天，他才在心中缓缓吐出一句。
“卧槽....”
这是什么运气？！
根据记忆，清家，这可是整个霄汉大区都真正站在权力顶端的超级家族！
军界、政界、商界，都有清家的身影。
就连三大正神教会之中，也存在与清家关系密切的重要人物。
毫不夸张地说，整个悬空城有无数豪门，但真正能够称得上顶级权势的....清家绝对是其中之一。
结果自己随手花一万信仰之力进行招募，居然首接抽中了一个清家的小公主？
“这波....赚大发了啊！”
陆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原本他只是想着找个信徒帮自己搜集一点情报，以及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忙处理姜雪薇当前遭遇的麻烦。
现在好了，首接把信徒发展到了悬空城顶级权贵家族内部！
清家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情报与资源中心。
以后只要培养好这个小丫头，自己岂不是可以借助她的身份，轻松了解到许多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机密？
想到这里，陆渊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眼神顿时热切了起来。
旧日使徒。
自己的SSS级唯一权柄！
现在可是刚好有第二个名额！
之前因为无信徒可用，为了能尽快获得信仰之力，他赐予了姜雪薇第一个旧日使徒的名额。
本想着第二个名额等遇到真正特别的人再去赐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遇到了。
整个霄汉最大的家族之一的小公主，这身份还不够特殊的吗？
想到这里，陆渊没有丝毫犹豫，首接将自己的神识锁定在了眼前的小女孩身上。
“吾以旧日之名....”
“赐汝使徒之位。”
“接受旧日洗礼。”
“成为吾行走于现世的使徒！”
轰——
话音落下，整个精神世界骤然沸腾！
无穷无尽的漆黑神光从陆渊身后的虚空中喷涌而出，瞬间将清静娇小的身躯彻底笼罩！
【叮！】
【您己获得伟大存在的注视！】
【恭喜您获得神明的眷顾与洗礼！】
【您己被正式选定为旧日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