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戴上透视眼“茜茜姐......”
林缺猛地跳下地窖,落在林茜茜面前,蹲下来,伸出手,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yexi#a@ke!.com
脉象微弱,但还在跳。
“终于,终于找到了!还活着,活着就好!茜茜姐......我带你回家。”林缺喃喃著,如释重负地露出一丝微笑,眼眶变得通红。
下一刻,他轻轻把林茜茜抱起来,腾空落在地面,一步一步往教堂大门外走去。
路过郑方尸体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那大杀器,就是这镜片吗?奇怪......被金针正面击中,居然没碎?”林缺低下头,十分不解。
郑方脑袋旁边散落着一枚极薄的圆形镜片,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如镜,在雨水的冲刷下泛著淡淡的蓝光。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镜片到底有何不俗的时候。
林缺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林茜茜,随手把镜片捡起来收进怀里,继续抱着林茜茜走出教堂大门。
彻底离开教堂后,林缺掏出手机,单手编辑了一条短信,把教堂里发生的事全部写进去,发送给邢正。
半个小时后。
一把油纸伞从村路的尽头飘过来。
素衣,灰袍,带发修行,头顶一枚银色的蝴蝶发夹。
妙云来了。
她走到郑方的尸体前,伞柄搁在肩上,弯腰,伸出手。
手指在郑方那被金剑贯穿的眼眶里仔细翻找了片刻,什么也没找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din`gdia#n@kanshu.c$om
她又翻了一遍,没找到。
“你这小子,拿到了这天罚透视眼。普天之下,还有谁是你敌手?”妙云站直起来,望着村路尽头那座老房子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疯癫,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嘟!嘟!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妙云收起脸上的笑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整个人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散漫和随意,按下接通键,声音恭敬而郑重。
“圣母,请吩咐。”
“林缺死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柔,婉转清亮,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尘世的清澈。
妙云顿了一下,垂下头,声音有些发涩:“他很强,我不是他对手,我现在负了重伤,除了我之外,全部陨落。圣母大人,请对我处以教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时也命也,我将亲自出动。这个人去过将军窟,也许得到了天下第二的传承,决不能让他活着。”年轻女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妙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那枚天罚之眼被林缺拿走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罢!
两个拥有天罚透视眼的人对上,这样才好玩呢!
是夜,中都轰动!
宋仁义站在中都大酒店的新闻发布厅里,闪光灯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脸上。ka|nshuzhu`sho*u.%c~om
“我宣布,宋家从中都,永久撤出!家族产业,卖给黑鲨集团。”说完,宋仁义在儿子宋回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离开,一瞬间,这个中年男人,仿佛苍老到了七十岁。
台下炸了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举著话筒往前挤,“宋家主!能说说原因吗?宋家百年基业,为什么突然撤出?有传闻说和林神医有关,请问是真的吗?”
宋仁义没有回答。
宋回的胳膊上缠着黑纱,跟在父亲身后,低着头,从头到尾没敢看镜头一眼。
消息像一颗炸雷,从中都大酒店往外炸开,天亮之后传遍了全城。
宋家旗下所有产业,地产、建材、酒店、物流,全部被黑鲨集团打包收购。
黑鲨集团,那是黑皮的公司。
而黑皮背后站着谁,中都三岁小孩都知道。
伏龙医馆,林神医!
接下来几天,中都王林缺没有在伏龙医馆坐诊,也没有回神龙别墅区的山顶别墅。
严选村,老房子。
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还在,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灶房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的白烟,空气里飘着一股浓浓的鸡汤香味。
林建国从地里摘了一把青菜回
来,蹲在水龙头前一片一片地洗。
李燕系著围裙,正拿勺子撇著刚炖的老母鸡浮沫。
“建国,你说那大别墅,咱还回不回去住了?该说不说,我住了半个多月,还是觉得我这小院子舒服。你瞅瞅我这几亩地,这窝鸡,我那几只老母鸡都下了好多蛋了。”
林建国笑呵呵道:“短时间不想回去了。不是那个阶层的人,住在那里闷得慌。孩子都长大了,有本事了,我想出去走走。”
“走走?去哪儿?”
“去帝都,看看长城,看看龙城,看看升旗。”
李燕眼睛一下子亮了,“我也去我也去!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中都呢。听说帝都可大了,龙城广场比咱们整个严选村都大,是不是真的?”
“我也没去过,到了不就知道了。”
老两口越聊越热络。
村子里的荒草地里,林缺背着林茜茜在疯跑。
林茜茜脸埋在林缺肩窝里,咯咯笑着。
经过这三五天的调养,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瘦削的脸颊也丰润了一些,虽然那块胎记还在,但那双眼睛重新变得亮晶晶的。
林缺把她放倒在草地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捏了一把那浑圆的弧度。
林茜茜脸红得要滴血,拍着他的手,声音又急又羞:“林缺,别乱摸了,让人看见多不好!”
“摸著舒服,很有弹性。”
林缺嘿嘿一笑,松开手,在她身边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舒服你个大头鬼......”林茜茜翻身坐起来,掐了一把林缺的腰。
林缺一把将林茜茜搂在怀里抱着,笑着说道:“茜茜姐,你的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回医馆吧。治你脸的药全在那儿,我已经准备好了。”
“等我把你那胎记去了,让你的脸和另外半张脸一样白嫩光洁,让你变成风光无限的大美人!”
林茜茜半坐起来,下意识遮住了自己那半边脸,嘴唇翕动了两下,“我不敢去,我长得太丑了,人家看见我就觉得恶心,我去会给你丢脸的。”
“不会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谁敢说!”林缺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的脸上。
林茜茜看着林缺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嫌弃,没有怜悯,只有她。
“好!那我回家换套衣服,你等我。”林茜茜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站起来,拍掉牛仔裤上的草屑,感动得眼眶泛红,脚步轻快地朝老房子的方向跑去。
林缺看着茜茜姐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欣慰一笑。
接下来,该给茜茜姐治脸了。
在此之前......
林缺把手插进裤兜里,掏出那指甲盖大小的眼镜片,摊开掌心。
这几天一直陪着茜茜姐,差点忘了这东西。
深蓝色,极薄,不到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发不出一丝反光。
那天晚上,郑方靠着这个镜片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其运动轨迹预判、激光等功能,每一项都超越了兵器的极限。
“我戴上,有用吗?”林缺喃喃著,好奇心驱使下,他把镜片对准自己的右眼,轻轻按上去。
噗呲!
镜片贴上眼球的那一瞬间,深蓝色突然消失,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粘在眼球表面。
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他的眼睛上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