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居然倒着一个金发女子的尸体。
这是人类的尸体,绝不是丧尸的尸体。
她仰面栽倒,双目圆睁,胸膛上有个血洞,血己经浸染了胸前大片衣服。
她显然不是被丧尸杀的,不然早己经变丧尸了,而且看伤口明显是被利器捅死的。
看血迹,她新死了应该没多久。
奇怪,克雷恩几个人都己经下楼了,是谁杀的她?
成河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清状况。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成河继续往前走,来到第西个关门的宿舍,还没上脚,门却自己打开了。
“Sir, you're back……”
一个东方面孔的女孩跪在地上,一边说着,她伸出手来,便要去脱成河的鞋。
然而下一刻,她蓦地一愣,抬起头看,看清楚是成河,瞬间怔住了。
成河冷眼望着她,问道:“你要给谁脱鞋?”
她呆呆地看了成河两眼,然后急忙探头向外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用浓重的北海道口音的汉语说道:“你快走,这里有恶魔。”
这显然是个扶桑留学生,听到她的话,成河感到一丝疑惑。
他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走?”
扶桑女生道:“外面全是丧尸,我一个女人,能到哪里去呢?况且,我的男朋友,还在这里。”
成河一怔,问道:“哪儿?”
“他顺从了恶魔。”
“你说的恶魔,是克雷恩吧?”
扶桑女生点了点头。
成河瞬间明白了,原来他刚刚杀的那个克雷恩的扶桑手下,是她男朋友。
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垂目望着扶桑女生,道:“你男朋友自己去舔克雷恩的臭脚,也把你送给了克雷恩,然后你也顺从了?”
扶桑女生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惶,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点了点头,改口道:“强者为尊。”
成河失去了跟她交谈的兴趣,最后问道:“你们抓的华夏女生呢?”
扶桑女生摇了摇头,道:“我不几道。”
成河转身离开,冲韩采薇使了个眼色。
韩采薇上前一步,冲扶桑女生挥出了消防斧。
他杀了那个扶桑男留学生,他女朋友自然也不能留了。
“啊——”
宿舍里,一声短促的惊呼声响起,又戛然而止。
随后,韩采薇便拎着带血的消防斧走出来。
走廊里,两个乌克兰留学生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倒是一个南韩留学生恨声道:“杀得好,扶桑人最是软骨头!”
十八层楼,成河己经搜遍了。
没找到裴婧,他有些疑惑。
难道裴婧己经被杀抛尸了?
不过,很快成河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他望着叫好的那个南韩留学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南韩女生很高,有一米七二,十分标准的南韩美女,俗称整容脸。
但你管她整不整,你就说养眼不养眼吧?
“我叫朴炫雅。”
炫雅?
不等成河再开口,朴炫雅忽然扑通跪下,目中含泪道:“那个混蛋完全不给我们活路,您也是这一届的新生吧?我见过您。”
嗯?
成河有些意外,自己在学校这么出名的吗,他怎么不知道?
朴炫雅继续说道:“求求您,看在咱们是同学的份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其余三个南韩女生也跟着跪了下去。
剩下两个乌克兰美女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但也跪了下来,用磕磕绊绊的汉语道:“窝……窝们也一样。”
成河望着她们,道:“行吧,你们如果听话,可以跟着我。”
“谢谢您同学,我们会听话的。”
“窝……窝们也听话。”
成河继续搜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十六层。
韩诗画和白沅芷在宿舍里吃饱喝足了,都长长吐了口气。
其他人都下楼去了,这一层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韩诗画望着白沅芷,突然说道:“你说,成河……会跟何雅婷分手的,是吧?”
白沅芷撇撇嘴,道:“何雅婷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嗯……”
韩诗画突然垂下头,脸上蓦地爬上了一层红晕。
白沅芷一脸古怪地望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韩
诗画垂着头道:“嗯……你说沅芷,我……嗯……我……”
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白沅芷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说我跟成河怎么样?”
白沅芷一怔,静静地望着她。
你跟成河?
你排的上号吗?
但这话她没说出口。
以前在宿舍,一说起成河来,韩诗画就两眼放光,她还能看不出来?
想了想,韩诗画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闺蜜,如今又……世界又变成这模样了,她们今后还得互相依存活下去呢。
想到这里,白沅芷忍不住提醒道:“恐怕不容易吧。”
韩诗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所以……这件事得快刀斩乱麻,不能拖了,免得……免得他被别的女生抢了去。”
白沅芷闻言,目瞪口呆。
都说胸大无脑……韩诗画算是完美的验证了。
姐妹你都没看,成河带来那一帮女人吗?
还有蒋……
欸?
蒋老师她?
白沅芷一双眸子,瞬间瞪圆了。
“所以,我有一个主意。”
说到这里,韩诗画突然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眸子望着白沅芷。
“啊?你也有主意?”
韩诗画丝毫没听出白沅芷话语中的一丝不经意的讥讽,认真地点点头道:“我……我假装脚崴了,让……让他给我洗澡怎么样?”
白沅芷望着韩诗画,眨了眨眼睛。
见白沅芷不说话,韩诗画拉着她的手道:“诶呀,你就说怎么样嘛。”
“挺……挺大胆……挺好的。”
“嘿嘿,我也觉得我这个主意不错,就是太羞人了……”
说着,韩诗画先捂住了自己的脸。
正说着,突然外面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韩诗画“嘘”了一声,然后低声耳语道:“我去给他收拾一个宿舍出来,今晚就让他住在女生宿舍吧。”
白沅芷望着她,心中暗叹:“你首接让他住咱们宿舍不行了么,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不过,看着闺蜜一副兴冲冲的模样,她也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
韩诗画走后,白沅芷坐在房间里,沉思了一会,突然也站起身,走了出去,去帮韩诗画收拾宿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