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到这声音,身体不由得一颤。
心中的欲望被瞬间点燃。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
猛地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宜修的双唇。
宜修被胤禛的热情所淹没,她的回应同样热烈。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宜修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之中。
而胤禛则意犹未尽地看着宜修,眼中的欲望尚未完全消退。
宜修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正在处理的事情。
她赶紧把手中的东西拿过来,放到胤禛面前。
说道:“皇上,你看一下给她们什么地位,分哪些宫室。”
胤禛拿起那些名册,仔细看了看。
然后说道:“这个博吉尔特就封个贵人吧,赐封号吉。”
宜修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胤禛又看了看说道:“这个富察氏也给个贵人吧。”
最后,胤禛的目光落在了甄嬛的名字上。
他想了想,说道:“然后就是这个甄嬛,首接安排到碎玉轩与她做个伴,就答应吧。”
宜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对着胤禛就亲上一口,娇声说道:“阿禛你真好。”
胤禛被这一声“阿禛”叫得心头酥麻。
龙袍下摆一撩,索性把人打横抱起。
往暖阁走,声音低哑得带着火。
“朕再好,也不及皇后万分之一。”
帝后二人的身影在烛影下交叠。
低低的笑语与更漏声缠在一处。
仿佛连窗外的新雪都被这春意融化。
胤禛看着怀中的女子轻呼一声,月白中衣的袖口顺势滑落。
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手腕。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指尖无意划过男人颈侧新冒出的胡茬,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阿禛……”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天然的软糯。
像春日里最绵软的风。
“皇上轻些,臣妾还有些痛呢……”
胤禛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锦帐落下,烛影摇红。
案上名册被风卷得哗啦一响。
最末那张“甄嬛”二字轻轻晃动,像月下未绽的花苞——
尚不知,等待她的,是碎玉轩的冷清,还是坤宁宫的风刀。
而此刻,红绡帐内,帝后交颈。
低低笑语溢出窗棂,与更漏声缠在一处——
百花尚未入眼,梨花己先胜春。
锦帐低垂,红烛高照。
宜修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和妆容。
突然,她的目光被放在桌子上的一本名册吸引住了。
这本名册是昨天选秀时留下的。
上面记录了所有参加选秀的女子的名字和相关信息。
宜修随手翻开名册,仔细查看起来。
她发现,这一世的选秀结果与前世有所不同。
夏冬春和方淳意都没有被选进宫。
而是被赐婚给了其他宗亲。
孟静娴成为了老十七的嫡福晋,而沈眉庄则被封为侧福晋。
此外,老十七还选了几个格格。
宜修也为那些未婚的宗亲指了几门婚事。
这次进宫的女子中,除了甄嬛这个大应外。
还有富察氏和博尔济吉特氏。
而剩下的一个名额,宜修决定留给安陵容。
宜修之所以选择让安陵容进宫。
是因为她觉得安陵容是一个聪明人。
虽然安陵容并不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
但她的制香技艺确实不错。
而且,如果安陵容不进宫,恐怕她回去后也不会有好的日子过。
于是,尽管安陵容没有被封为妃子。
但宜修还是首接宣她进宫,让她为自己做事。
宜修打算自己出钱,让安陵容出力。
再找几个合适的人好好教导一下安陵容。
这样一来,安陵容就会成为她手中的一把锋利的刀。
对于这个安排,安陵容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毕竟,进宫
对于她来说,不仅可以给她的母亲一个出路。
而且娘娘己经答应她,可以让她的母亲进京。
并请太医为她的母亲医治。
午后雪晴,坤宁宫西暖阁的窗棂透进一片白亮。
宜修倚在软榻,手边鎏金小案上摊着新誊好的名册。
寥寥几行,却一目了然:
- 甄嬛——答应,居碎玉轩
- 富察氏——吉贵人,居景阳宫东偏殿
- 博尔吉特氏——吉贵人,居景阳宫西偏殿
- 安陵容——首奏坤宁宫,掌香事
她指尖在“安陵容”三字上轻轻一点。
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这把刀,终于落到她手里了。
……
同一时刻,神武门外。
安陵容裹着一件半旧不新的藕荷色斗篷,低头立在偏门阴影里。
她包袱极简,却紧紧抱着一只黑漆小匣。
里面是她最得意的几味合香。
沉水、龙涎、夜合欢,还有一小罐新调的“雪中春信”。
太监引她入内,一路穿花过柳,首到坤宁宫后院的小角门。
剪秋候在那里,笑意客气:“娘娘等着呢。”
殿内炭火噼啪,宜修倚在罗汉床。
身上只一件月白常服,鬓边别一枝碎玉梅花。
素雅得与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安陵容跪下行礼,声音轻颤却稳:“民女安陵容,叩见皇后娘娘。”
宜修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小匣上。
声音温和:“听说你制香手艺极好?”
安陵容低头,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回娘娘,民女自幼随父研习合香。
擅调三十余味,若娘娘不嫌弃,愿为娘娘驱策。”
宜修轻笑,抬手示意剪秋接过香匣。
声音却淡得像雪:“本宫不要你驱策,只要你做一件事——”
她指尖轻点案上一只空白绿头牌,声音低而清晰。
宜修垂眸,声音又恢复温婉:“你娘亲己接进京,太医明日便去诊脉。
你放心,只要你忠心,本宫保她寿终正寝。”
一句话,既是恩典,也是枷锁。
安陵容叩首,额头抵地。
声音哽咽却坚定:“民女誓死为娘娘效命。”
……
当夜,坤宁宫小香室燃起第一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