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自己也不算聪明。
但她心里清楚,这皇后绝对不是个善茬儿。
“哦……”
夏冬春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正想继续追问。
却突然听到红叶又开口说道。
“不过,娘娘,这香若是与您现在正在喝的安胎汤一同使用的话,恐怕就会变成毒药了。”
夏冬春闻言,心中猛地一紧。
顿时又惊又怒:“什么?她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就知道这皇后没安好心,之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她居然还敢如此放肆!”
夏冬春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
这一次她并不打算再像之前那样,自己去教训皇后。
她要让皇上亲眼看看,他那所谓的好皇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胤禛如往常一样,来到了永寿宫。
一踏进宫门,他便看到夏冬春躺在床上。
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胤禛心中一惊,连忙大步上前。
一把将夏冬春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
焦急地问道:“春儿,你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叫太医来看看没有?”
夏冬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胤禛如此担忧的模样。
心中的委屈和难受顿时减轻了不少。
她娇柔地嘤咛一声,像一只受伤的小鸟一般。
猛地扑进了胤禛的怀里,轻声说道:“西哥,人家不舒服……”
胤禛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纸。
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连唇色都淡得发青。
他心头猛地一沉,声音低得发紧:“春儿,哪里不舒服?太医呢?”
夏冬春把脸埋在他胸前。
声音细若游丝:“西哥,人家……肚子有些疼。”
她话音未落,眼眶己红,泪珠滚落。
砸在胤禛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颤。
他抬手,指腹轻抚她苍白的小脸。
声音哑得吓人:“别怕,朕在这儿。”
他转头,厉声喝道:“苏培盛,传太医!立刻!”
苏培盛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胤禛把夏冬春轻轻放在榻上。
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声音低哑却温柔。
“别怕,朕在这儿,没人能伤你。”
夏冬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声音哽咽:“西哥,人家好怕……怕保不住孩子。”
胤禛心头一紧,像被刀子剜了一块。
他低头吻住她发顶,声音低哑却坚定:“不会的,朕不会让你有事。”
太医匆匆而来,诊脉后,脸色凝重。
“回皇上,姝贵人脉象不稳,似有中毒之兆。”
胤禛眸色瞬间冷冽。
声音像冰渣子:“中毒?谁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下毒?”
太医伏地叩首:“回皇上,姝贵人所中之毒,极为隐秘。
乃是由安胎香与安胎汤混合所致。
单独使用并无毒性,一旦混合,便成了剧毒。”
胤禛眸色瞬间冷冽,声音像冰渣子:“安胎香?安胎汤?”
他转头,看向夏冬春。
声音低哑:“春儿,你今日用了什么?”
夏冬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声音哽咽:“西哥,人家今日只用了皇后娘娘赐的安胎香……”
胤禛眸色瞬间冷冽,声音像冰渣子:“皇后?”
他转头,厉声喝道:“苏培盛,传皇后!朕要亲自问话!”
苏培盛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夏冬春泪眼朦胧地看着胤禛。
声音哽咽:“西哥,人家好怕……怕保不住孩子。”
胤禛低头吻住她发顶。
声音低哑却坚定:“不会的,朕不会让你有事。”
他抬眼,望向景仁宫方向。
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没过多久,苏培盛便领着宜修来到了永寿宫。
一进门,宜修便快步走到榻边。
对着坐在上面的胤禛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口中说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万安。”
然而,胤禛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和颜悦色地回应她。
而是冷哼了一声,面色阴沉地说道:“朕不安!”
宜修心中猛地
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禁暗想,难道是自己送的东西被发现了?
不会吧,那药才刚刚送过来。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察觉到才对。
而且,那药也并非什么特别明显的药物。
按道理说不会这么快就有效果的呀。
尽管心中有些慌乱,但宜修还是强作镇定。
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胤禛问道:“臣妾不知,是出了何事吗?”
胤禛见状,二话不说。
首接将那盒安胎香狠狠地丢到了宜修面前。
怒声呵斥道:“你看看,这就是你送的好东西!
若不是发现得及时,姝嫔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宜修定睛一看,那盒安胎香正是自己送过去的。
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她连忙解释道:“皇上息怒,臣妾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安胎香,臣妾以前怀辉儿的时候也用过,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呀!”
宜修这样说,说没有问题。
毕竟这个安胎香单独用一样确实没有问题。
的确这样治不了她的罪。
但这件事不想到其中都有皇后的手笔。
胤禛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单独用没问题,可配上安胎汤就成了毒!”
他抬手,苏培盛立刻捧上一只鎏金小匣。
匣盖掀开,里面赫然是半盅残汤与一缕香灰。
太医院院判跪地叩首:“回皇上,汤中多了一味‘幽兰露’。
与香中‘寒石散’相遇,即成滑胎之毒。”
宜修脸色骤变,泪珠悬在睫毛上颤个不停。
膝盖一软,重重跪在金砖地上。
“皇上明鉴,这汤这香皆由敬事房调配,臣妾只是按例赏赐,绝无加害之心!”
“按例?”
胤禛怒极反笑,“按例你便敢将旧方用在朕的宠妃身上?
按例你便敢确保万无一失?
皇后,你当朕是瞎子,还是当太医院都是死人!”
他一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宜修。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朕告诉你,姝嫔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这皇后,也不必当了!”
宜修浑身一颤,泪珠滚落,却再不敢辩驳一句。
殿内死寂,只闻更漏声声,像为她最后的尊严,敲响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