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宝向陈文年挥手大声喊:“西哥,加油!”
其实一开始周围人就注意到陈文宝,场上也有女郎,不过这么活泼的却少见,看着周围的护卫,有的人能认出是定北侯府,更多的人则是认不出,不过看那穿戴和身边随从,也知道是惹不起的,看个热闹谁也不想惹麻烦。
陈文宝的声音,在校场上算是特色了。
陈文年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头微侧,笑了笑,独特的鼓舞方式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五房的七妹妹。
陈文年很快收回心神,考试对他至关重要,他不能输,他没有退路,身后姨娘需要他守护。
“哥哥,刚刚西哥哥笑了,一定是听见我给他加油了。”
“嗯,你眼神真好,这都能看见。”
“那当然了!娘都说我眼睛漂亮!”陈文宝一脸骄傲的说。
陈文安心想眼睛漂亮等于眼神好?他怎么不知道,不过妹妹眼睛是挺好看的,像父亲多些。
陈文安点了点头,算是认同妹妹的话。
“哇,哥哥快看,西哥哥好厉害!”
只见陈文年长枪一扫,对手被打乱节奏,陈文年借机收枪,再刺,反复三次,选手落败。
陈文年收枪抱拳,开口说:“承让!”
“丙二十三号,胜!”
“好~”
“好!”
“西哥,最厉害!”陈文宝也跟着喊,小手都拍红了。
“宝儿,小点声,小心嗓子!”陈文安也承认这个西哥比他想的厉害,不过他更关心妹妹的嗓子。
“基本功挺扎实的,就是和武器配合不太熟练,不然第二枪就应该有结果了。”尉少夏不知道何时来到他们兄妹身旁,开口点评说。
陈文安眯了眯眼,基本功扎实么?这个哥哥在府里很低调,说实话他平时都没有过多留意。
看了这么长时间,陈文宝又蹦又跳,有些累了。
陈文安看着有些发蔫的妹妹,让她去休息。
陈文宝又想看又想歇着,很是纠结。
尉少夏看懂了,笑着说这有何难?
“阿才,把摇椅抬过来。”尉少夏吩咐着。
陈文安有些惊讶,谁出门还带摇椅。
尉少夏感觉自己终于扬眉吐气,小爷我好歹侯府少爷,这点排场还是有的。
阿才让人去抬摇椅,心里吐槽早上是谁说要把这占地方的东西碰了。
陈文宝躺在摇椅上,开心说:“哇,你好厉害啊!”
尉少夏愣了愣,这就厉害了,看着陈文宝天真的目光,尉少夏突然觉得有个妹妹好像也不错。
他护卫众多,武艺高强没人夸他厉害,他出身名门,仗义行善没人夸过他,反而说他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说他靠着父亲和大哥才能这么潇洒。
现在就一个摇椅,却被人说厉害,尉少夏这一刻突然懂了,陈文安为什么对这个妹妹千宠百宠,谁能拒绝这么软萌可爱的团子呢?关键她夸的是那么真诚。
见过太多阿谀奉承,突然出现一个发自内心夸赞你的人,尉少夏有点懵,关键他也没有做什么啊?就只是一个摇椅。
白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披风,给陈文宝搭在身上。
陈文宝就这样一晃一晃的,笑眯眯看着场上情况。
“这孩子让你们养的真好!”尉少夏感慨这么一句。
陈文安心里很认同,嘴上笑着说:“尉兄,你也不大,也是孩子呢!”
尉少夏斜了陈文安一眼,开口说:“听说你们是同胞双胎,你就不如你妹妹可爱!”
陈文安也不生气笑着说:“她可爱就够了!”
爱人如养花,妹妹是在爱中长大的,自己也是,只不过自己背负的东西多了一些,守护的东西也多一些。
陈文安有时候会想,这个复杂的世界,妹妹这样长大对她真的好么?不过有些事印证了妹妹不是真的傻白甜,这让自己也放心不少。
真诚、阳光、偶尔撒娇、会有点小脾气在陈文安看来都可以接受,最起码妹妹有个幸福的童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比赛到后半程,看热闹的人少了不少。
毕竟天还有些冷,站着不动确实冷。
尉少夏让人点炭炉,放在陈文宝身旁。
谁知道刚拿过去陈文宝居然咳了两声,白芷赶紧让人撤远些。
“这是冻到了?”尉少夏询问。
“不是,我妹妹闻不得炭烟,多谢尉兄好意。”陈文安笑着解释。
陈文宝咳嗽时身上的披风滑落一
角,只见她手里拿了个手炉,也不知道白芷什么时候准备的。
尉少夏有些无语,他是不是被嫌弃了,瞪了阿才一眼,没好气说:“还不把炭炉拿远一点。”
阿才有些无辜,少爷现在有些脾气越来越怪了。
陈文宝看来看去,都是这样,有些无聊了。
“哥哥,我饿了!”
“不想看了?”陈文安笑着问。
“嗯,看来看去都是这样,也没看见三哥哥,咱们出去玩吧!”陈文宝不想看了,提议说。
陈文安点了点头说:“好,哥哥带你去吃饭。”
“尉兄,我们去吃饭,不如一起去?”陈文安笑着邀请。
尉少夏感觉今日有些丢人不想去,开口说:“不了,你们去吧,我还想再看看。”
陈文安也不勉强,笑着说:“那我们去了,就不打扰尉兄,今日多谢尉兄款待。”
白芷手脚利索的收拾,看了看桌子的摆盘白芷没有收,都被留下来了。
“尉兄,告辞。”
“尉兄,告辞。”
陈文宝学哥哥的样子,做着动作,别人还没反应,她自己先笑出声了。
尉少夏看着兄妹两人有说有笑就这么走了,他突然想哥哥了。
他那个又敬又怕的哥哥,现在和嫂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小侄子这会怕是都会走了吧,要是小侄女就好了,我也把侄女养成这样。
想着想着尉少夏决定回去就给大哥写信,让他大哥和嫂子再生个侄女。
陈文安带着妹妹来到马车旁,想了想对护卫说:“我们坐另一辆马车走,这辆留给六哥他们,结束后让他们去新开的素月坊找我们就行,我们在那里等着他们。”
陈文安说着就带着妹妹上了白芷她们来时坐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