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正主一般都是最后知道,王嬷嬷出去唠嗑,发现很多人躲着她,她感觉不对,仔细打听才知道,出来没多久就气呼呼的回去了。
看王嬷嬷回来,李氏还有些惊讶,开口问“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要知道以王嬷嬷战斗力,出去一趟最少是两个时辰。
王嬷嬷一脸气愤的把事情说了,李氏听后也很生气。
王嬷嬷一看夫人生气,就开始埋怨自己。
“夫人,别生气,都是那帮下人什么都不懂,乱传的。”
陈文安送完人回来时,就看见两人气呼呼的。
“母亲,怎么了?”
李氏气的眼睛都有些红了,王嬷嬷赶紧劝。
陈文安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看来立威之事等不得,要马上准备,本来还想着忙完这阵再说。
陈文安笑着说:“母亲,不必为这些小事生气,儿子会处理的。”
“妹妹快回来了吧,一会儿我过去接她。”
李氏拉着儿子红着眼睛说:“安安委屈你了!”
“母亲,没什么委屈的。这事交给儿子处理吧!”陈文安握着李氏的手,安抚母亲。
陈文安陪着母亲说了会话,李氏提起刚刚用膳。
“嗯?怎么了?”陈文安问。
“傻孩子,男女七岁不同席,我看李大夫没介意,我就没明说。你啊,出门在外要注意些,在娘的院子不必担心,娘不会让人传出什么话的。”
陈文安愣住了,他还真没注意这事,和母亲妹妹一起吃饭都习惯了。
“母亲放心,儿子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至于李知微注意到了么?陈文安就不知道了。
李知微当然注意到了,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她风餐露宿治病救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不就是一张桌吃个饭,别说传不出去,就是传出去她也不在乎。
李知微的人生理念就是看不惯她就别看。若说谁给她这么大底气,那就是她的医术。你可以说她人颠,但是不能质疑她的医术。
小时候吃过的苦,现在成为她现在最大的底气。
这边阿秀和忍冬把人送到胭脂铺子,就去回春堂抓药。
陈文安哄好母亲,准备去接妹妹,别说快一日没看见妹妹,还有些想。
陈文宝说是学规矩,其实就是换个地方玩。
孙嬷嬷把自己能教的都教了,至于宫中的规矩也用不到,她就选择性的教了一些。
孙嬷嬷一开始还嫌弃人太闹腾,后来也就习惯了,要是一段时间陈文宝不过来,她还有些想,这是她以前从未想过的事。
陈文安过来看妹妹上蹿下跳,眉心首跳。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动作优雅喝茶的孙嬷嬷,很是惊讶,不过没说什么。
“哥哥~”陈文宝注意到哥哥过来,高兴叫了声。
“咳咳……”
陈文宝听见咳嗽声,立马装起来了。
陈文安一脸服气,心想我都看见了,还装什么装。
“嬷嬷,妹妹跟着你学规矩多有叨扰,我带了些青菜和点心,你尝尝鲜。”陈文安恭敬有礼,举止大方。
孙嬷嬷心里满意,面色和缓。
“让七少爷费心了。”
陈文安笑着说:“都是应该的,我们兄妹跟您老学规矩,您算我们半个师傅,有什么事吩咐我和妹妹都行。”
“对!嬷嬷,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带!”陈文宝笑嘻嘻说。
孙嬷嬷瞪了陈文宝一眼,看陈文安面色不变,心下微松,要是让人知道陈文宝在她这学规矩是这样的,她倒是没什么,就怕五夫人不会愿意让女儿过来了。
“好了,既然七少爷过来接你,你也早些回去吧,记得好好练规矩,别给我丢脸。”
陈文宝笑着应下,和哥哥高高兴兴回去了。
“嬷嬷,这七少爷看着像是疼妹妹的。”
孙嬷嬷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能不疼妹妹么?在府里都是出了名的,想想一开始教这孩子学规矩时,他还特意为了妹妹找过自己。
她在宫中大半辈子,什么没看见过,谁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心里明镜似的。
“很喜欢孙嬷嬷?”
“嗯,孙嬷嬷人很好,还给我讲故事呢,跟画本似的。”
“哦?孙嬷嬷都给你讲什么故事了?”
陈文宝很乐意跟哥哥分享,加上自己的语言,把一个一个小故事说的很生动。
陈文安听后,想着是
不是礼送少了,看来以后得多送些,孙嬷嬷可真是帮他大忙了。
陈文安看着一脸天真的妹妹,摸了摸妹妹头说:“既然你喜欢孙嬷嬷,就多去陪陪她,我看孙嬷嬷也很喜欢你。”
“那当然了,嬷嬷说我规矩学的可好了,在府里算好的了!”
“嗯嗯,学的好,排第七。”陈文安应和着说。
陈文宝一开始没听明白,反应过来就有些生气。
“哥哥~”
陈文安笑着跑开,你追我赶,可是苦了身后白芷。
不过白芷也习惯了,拿着空食盒跟在后面,一点不急。
第二日,陈文轻之前就问过七弟,知道要请李大夫得去胭脂铺子。
她带着赔礼去了胭脂铺子,却连人都没有见到,赔礼柳如烟也没有收。
陈文轻回去后,不经意听见母亲和姐姐对话难受的不行,捂着嘴跑出来了。
她这会后悔了,早知道昨日她就道歉了,可惜没有早知道。
陈文轻不知不觉走到陈文竹这里,刚要走开。
“西姐,你怎么了?”
陈文轻身体僵了一下,抹了抹眼泪说:“我没事,眼睛被风吹了。”
陈文竹看着纹丝不动的花草树木,开口说:“这样啊,西姐擦一擦吧。”说着递过帕子。
陈文轻愣了愣,她说完这个理由她就后悔了,没想到庶妹没有拆穿她。
“谢谢!”陈文轻接过帕子,道了一声谢。
陈文竹没有说话,她比之前更瘦了,一身淡雅衣服,是陈文宝以前穿过的,不过一点不显旧,陈文宝这样的衣服不多,李氏更更喜欢给女儿穿颜色鲜艳的衣服。
陈文轻也没有多留,她就不信了,还请不来人了。
结果就是真的请不来了,陈文意也去了两趟,都是无功而返。
陈文轻是真的上火了,嘴都起泡了,姐姐骂的没错。
李大夫是唯一说能治母亲的人,让她给气跑了,她真是蠢。
吴神医留的方子越来越不适用了,母亲情况一日不如一日。
陈文轻这几日都在悔恨中度过,最后还是陈文意带着她去了五房。
陈文安这几日也很忙,计划着杀鸡儆猴,在府中立威。谣言止于智者,可惜不是人人都是智者,那么就需要武力制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