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自从看完自己写的诗后,就不那么焦虑了,原来他进步那么大?
心里想以前自己写的诗也真是难为夫子了,偏他那时还那么自信。
陈文安受到看诗的启发,开始看起以前的书,温故知新。
他又从头开始读论语,看着一开始学论语时的注释,如今再读又有了不同的感悟,真是常读常新,提起笔把新的感悟写在一旁。
三日很快过去,陈文意让人去门房盯着。
她一会担心李大夫不过来,一会又担心她忙忘了,忘了这还有个病人等她呢。
“姐,李大夫还没来么?”
“估计有事耽误了,我己经让人去门房那守着了。”陈文意也有些担心,不过她还是选择安抚妹妹,妹妹最近很懂事,帮她分担很多。
“小姐,门房那里吵起来了。”派去门房的小丫鬟匆匆忙忙跑回来说着。
“你慢点说,谁吵起来了?”陈文意问。
小丫鬟缓了口气说:“门房那里,李大夫和人吵起来了。”
“什么?”陈文轻惊呼。
陈文意也惊讶,反应过来说:“愣着干什么,过去看看。”
“给我打!”陈文安吩咐着。
李其也不客气带着人上去就把门房小六子一顿收拾。
“你们不能打我?你们凭什么打我?”嘴里嚷嚷着,一开始还能反抗,后来就只能护着头蹲下。
李知微挑了挑眉,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呀,弟弟看不出来啊?你在府里这么威风啊!”
“李姐姐说的哪里话?他怠慢了贵客,打他是轻的,我早就吩咐过,不管是你来还是有消息送来,一定要及时通传。”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狗胆,让他敢怠慢你!”
陈文意她们过来时,就看见李其在打人。
“李大夫,你没事吧?”陈文意上前问。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让我见识你们伯府的待客之道。”
“都是我的疏忽,李大夫你别生气,早知道我让人去接你。”陈文意一脸愧疚的说。
“关你什么事?是我要自己来的,只不过没想到你们府里门房都这么嚣张?”
“李姐姐,你先去忙吧,这里我处理。忍冬,帮李姐姐拿东西。”
“是,少爷!”忍冬去接李知微手里的药包。
李知微也不客气,随手就递过去了。
“走吧,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谁也不知道,可能是可惜看不了热闹吧。
陈文意看李大夫没有生气,松了口气。
“七弟,这里就交给你了。”
“二姐,你们去忙,这里交给我。”
等陈文意她们走后,陈文安冷声吩咐“继续打!”
李其后悔啊,早知道多找两个帮手,打人也是挺疼的。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连哭带嚎的喊着。
旁边有与他关系不错的,开口求情说:“七少爷,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事了。”
“哦?怎么我要罚个下人还得经过你的同意?”陈文安冷笑说。
“七少爷,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要是看不惯也可以和他一起受着。”
这时陈冲才匆匆赶过来,看这场面,眼前一黑。
“七少爷,这是怎么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刚刚下人也只是说门房这闹起来了,他没想到到闹这么大。
陈文安没有说话,李其他们就继续打。
“七少爷,就是他有错也得让大家知道啊?”
“李其!”陈文安喊了一声。
李其听见少爷喊,这才停手,也让其他人停手。
小六子还抱头乱晃呢,过了一会儿,感觉没有拳头砸下来,眯眼一看,看见陈冲,哭着爬过去。
“陈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哭腔中带着委屈,说着话还从口中掉出两颗门牙。
陈冲看他那惨样,有些不忍首视。
“说吧,你做错什么事,让七少爷这么生气?”陈冲冷着脸问。
“没有,我没有啊,我冤枉啊!”说完又是一阵哭嚎。
李其握紧拳头又要开始打,被陈冲拦下来。
“没冲动啊,等我问清楚了。”
陈文安一点也不着急,让人给他拿了个椅子过来,他就坐着等,就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他是个局外人一样。
陈冲冷下脸说:“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板子打
到你身上才能说。”
“陈哥我冤枉啊……”
陈冲也有些为难,看向陈文安。
陈文安嘴角带笑说:“陈叔看我干嘛?他怠慢贵客,我都千叮咛万嘱咐了,有李大夫的消息第一时间通传,上次他说肚子疼忘了,我想着也就算了。”
“可这次呢?不仅拦着李大夫进来,还说了什么?”陈文安看向李其。
李其接话道“说李大夫是假的,上门打秋风的。”
“笑话,人家李大夫过来给二夫人看病,却让他说成什么?李大夫多难请,门房不是不知道吧?”
门房这两个半人心里都有数,他们都清楚二房二小姐前一阵日日出府就是为了给二夫人请大夫。
陈冲感觉到事情的棘手了,他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看来七少爷明显不想这样,陈冲给心腹小弟使了个眼色,人群中就有一个人低调离开。
“冤枉啊,小的也不认识李大夫啊,她每次都是坐府里马车首接到二门处,这次突然来敲门,猜也是假的。”
“哦?守着伯府的门面你就是靠猜的?”陈文安不屑的说。
“陈叔,咱们得知人善用啊!”
陈冲摸了把额头的汗,开口说:“七少爷,不知者不怪,不如这次就饶了他吧?”
陈文安没接话,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陈管家在人搀扶下过来了。
所有人都让出个道,让陈管家过来,陈管家在府里很有威望。
“怎么还把您老惊动了?”陈文安一脸惊讶,就好像刚刚没看见有人离开似的。
“您坐这!”陈文安把位置让出来。
陈管家也没推辞,笑着坐下了。
“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陈管家笑着问,就好像没看见地下的人。
“您不知道,我父亲守卫边关,常年不在京都,六哥又在外游学,我们五房弱的弱,小的小的,恶仆欺主都不自知。”陈文安一副受欺负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吩咐打人的气势。
一时间转变的太快,连地上的小六子都忘了为自己哭诉。
所有人心里想原来七少爷是这样的七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