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战场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dakaita.com”
陈景明并不奇怪林娥的反应。
人大多慕强,不论男女。
尤其是一丁点大的时候,比如现在十八岁左右的林娥。
只会更加仰慕英雄。
恰好,陈景明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校长在媒体上运作成了所谓的英雄。
“大概是我在保定军校的时候。”陈景明如此道。
这令林娥更加惊讶。
“陈大哥居然还上过保定军校?”
“保定八期,没有什么稀奇的。”
“我之前也在保定读过书诶。”林娥看着文文静静,可并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相反现在的她还是有些活泼的。
毕竟还是个青年嘛。
“是嘛?”
陈景明条件反射的道,“那很遗憾了。”
“遗憾什么?”
“遗憾没有早些认识你……”
反应过来后,陈景明就闭嘴了,他看见瞿恩,陈更两人若有若无的笑意。
虽然没有像小楚南一样闹个大红脸,但也没好到哪去。
“嘻嘻,现在认识也不算晚。”
林娥浑然不知,只是自顾自的道,“景明哥老家是哪的?”
“浙江奉化。”
“校长的同乡。”
瞿恩笑着说道,“你这位陈大哥可不得了,打广州身先士卒,打惠州还是身先士卒。”
“是嘛?”林娥眼神中崇拜又多了几分。
陈景明很快岔开话题。
“行了行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如此,没什么好说的。”
陈景明又扯到当今局势上来,“我听说要不了多久琼崖也要收复了。x~xssyq.c@o=m”
“是嘛?”
陈更没有陈景明这种消息渠道,当即有些好奇,“不是还在打吗?”
“董建昌上个月就拿下雷州半岛了,在第四军面前,邓本殷不堪一击,我军势如破竹。”
……
吃过饭。
三人分道扬镳。
陈更紧急回校长身边听候待命。
瞿恩带着林娥离开了。
陈景明并没有回驻地,而是转头上了一辆黄包车。
……
路上。
瞿恩笑着在于林娥介绍广州城。
忽的,瞿恩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八岁,前不久入党,在家闲着没事做就说过来这边看看,刚好这边同志让我找您。”
林娥有啥说啥。
瞿恩又问,
“你现在有住的地方?”
“有的,有的。”林娥指了指东边,“我前几天租了一个房。”
她家境条件并不差,算不得陈景明那种大富大贵,与杨家差不多。
所以也不怎么缺钱用。
“需要我做什么吗?”林娥立马问道。
身为新青年,她自然想贡献出一份力量来。
不料瞿恩摇了摇头,“你还太年轻了,现在先学习一段时间吧,之后再谈做事的事情。”
“你放心,如今百废待兴,之后要做的事情不会少。”瞿恩笑着说道,“就怕到时候你不愿意吃苦。”
“我能吃苦。”林娥如此道。
两人走到瞿恩所居住的大街,林娥忽的问道,
“刚刚那位陈将军也是我党同志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难看出,林娥哪怕只见过陈景明一面,也对他颇为上心。hongt$e*o%wd#.com
瞿恩对此并不奇怪,陈景明长得好看,能力又出众,年纪轻轻在军队里就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种人物,谁见了能不好奇?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思想与我党很相似,但还不是我党同志。”
闻言,林娥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关于陈景明的交谈至此结束,接下来林娥走入瞿恩家中。
瞿恩的妹妹瞿霞,与老太太两人一块迎接林娥。
这两位对谁都很客气,林娥至此以后白天在瞿恩家中与瞿霞学习,晚上则忙自己的事情。
……
另一边。
陈景明坐着黄包车来到长堤西堤。
当时
此地是广州最繁华时尚、财富
最集中的区域。
聚集先施百货、大新公司、东亚酒店、新华大酒店等。
银行、保险公司林立,算是首个cbd了,还有海珠大戏院、西濠电影院等娱乐场所,夜生活也相当丰富 。
甚至有“不到长堤不算到广州”的说法 。
陈景明来自并不是为了玩,而是要办一点事情。
走入一间商行,还没等陈景明开口,里头胖胖的中年男人就率先喊道,
“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快快快,坐坐坐,太阳这么大,您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派车去接您,您说万一晒著了可怎么办。”
王长顺连忙请陈景明入办公室,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嘘寒问暖的,颇为殷勤。
“大少爷,您在军队怎么样?”
才说完,王长顺就敏锐的注意到陈景明手上的伤,“诶呦喂,怎么还伤著了大少爷!”
“是不是在惠州受的伤?实在不行咱们就跟老爷说一声,不当这个兵了,吃力不讨好。”
陈景明听着他在旁边絮絮叨叨,倒也不嫌啰嗦。
王长顺是陈家的老人了,从陈景明爷爷那辈起就跟着陈家,后面跟着陈景明老爹,现在到了广州,算是辅佐陈景明。
上次买军械物资,就是靠的王长顺。
陈景明能听出好赖话,听得明白对方在关心自己,如此情况下如何还会生气。
“当兵打仗受伤是没法避免的。”
陈景明摆了摆手,又问道,
“上个月利润怎么样?”
虽然还是有些心疼,但见大少爷不乐意讲这方面事,王长顺还是有眼色的闭嘴了,很快拿出账本。
“上个月广东挣了有二十六万银元……”
“其中军需物资占大头,挣了15万。”
“航运,车行,码头挣了6万多。”
“上个月额外整了两家酒店,两家戏院,这一项挣了五万。”
“老爷还准备过段时间在广州开一家钱庄。”
也就是说一个月的利润,可以买30座广州顶级豪宅。
这还只是在广州一地,陈家的生意可不只有广州。
当然了,陈家能算是华南地区的顶级财阀,可和宋家还是比不得。
一个是玩家,一个是策划,比不到一块去。
“如果大少爷要用钱,我这能提个五十万银元。”
陈景明摇了摇头,抿了口茶道,
“有没有想法做进出口贸易?”
“您是说特许证?”王长顺很快反应过来。
他不是普通商人,他是陈老爷子的代言人,到广州来以后一直接触的都是政军界名流。
如何会不知道这个。
“你知道?”
陈景明有些不解,“知道你不搞?”
“要先拿十万银元交保证金,我有些摸不准。”
王长顺这种疑虑属于正常的。
如今的华夏,今天你当政明天我当政,后头又换一个人当政。
如果每个都相信,裤衩子都亏没了。
“去干,亏了算我的。”陈景明却没这顾虑,他毕竟是穿越来的,了解历史。
“好!”
王长顺也不迟疑了,当即点头。
因为这个进出口贸易是暴利。
尤其是前不久宋家颁布的这所谓特许证进出口贸易。
简言之,就是只有拿到特许证才可以进行进出口,不然都算是走私。
而这,换种说法就是变相的垄断。
垄断生意自然会很好做。
可以说躺着赚钱。
唯一缺点就是门槛极高。
需要军政关系,或者是得到某个大商行背书,比如浙江商会等等。
寻常富商有钱也做不起。
恰好,陈家就没这顾虑了。
陈家做特许证生意,就只需要定时“捐”亿点钱给正府以外。
其他时候该交税交税,交完税躺着挣钱。
说是暴利,但利润到底有多大呢?
陈家既然要做,那肯定就要往大了做。
即做军需品、药品、机器设备等战略物资。
单单这一块的利润,可以让陈家在广州上个月的利润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