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娘去上工了,你要乖乖的,不能乱跑,知道吗?”
“去吧,娘。”
安梅还是一如既往,跟平时一样哄着自己的傻女儿。
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整个大院好像只剩下唐柠一人。
各家的门锁的死死的,临走时,宋阿婆难得也将厨房的门给锁了,甚至将刀藏了起来。
唐柠坐在石凳上,双手杵着下巴。
过惯了打打杀杀的日子,突然一个人这么安静下来,竟然有点无聊。
“柠柠。”
哦,忘了,还有这个气运之女。
每天不用下地,在村里闲转,拔拔草,跟着小孩玩,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照样是满勤。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眼前的女人扎着两条麻花辫,皮肤白皙,长相好看,穿着一身浅紫色连衣裙。
二叔一家,已经被气运之女洗脑了吧。
儿子在外面跑大车,一天累死累活,女儿却在家里闲逛打酱油。
唐柠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吃炸药了吗?
不对,她今天不一样了,眼神没有那么呆滞,甚至说话都利索了些。
想起早上出门时母亲说的话,这个唐柠,时而清醒,时而疯癫,自己得提防些,不能坏了计划。
“听说你们一家搬出来了,是你的主意。”
“你都已经知道了,何必说什么废话?”
【柠柠,我感觉你身边这个人有点不对劲,她有夺取别人气运的能力,你可要防着点她的一举一动,切勿让她伤害你。】
毛蛋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唐柠“嗯”了一声,在末世,毛蛋的预感从没出过错。
唐柠甚至觉得,如今原主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这个堂姐所赐。
感觉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唐橙起身。
“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己,行了,看你无聊,要不我带你去田间转转?”
“好啊!”
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看看这女人是如何获取别人气运的,毕竟书只是自己闲来时一目十行看的,细节部分没怎么注意。
田埂上。
宋阿婆在地里除着草,她眼神不大好,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来上工。
可她这个人又闲不住,一身劳苦命,偶尔不小心铲掉地里的秧苗,趁着别人不注意,赶紧挖个坑给埋起来。
冯翠兰凑了过来。
“婶子,昨晚真分家了?”
冯翠兰外号冯大嘴,说话声音本来大,嗓门又粗,隔老远都能听见。
她一开口,干活的人速度都慢了下来,竖起耳朵。
“分了,再不分,指不定昨晚已经开始挑埋我的日子了。”
“咦!这么狠?”
冯翠兰压低声音:“按理说,你那孙女稍微清醒了些,不会做这么冲动的事,她该不会是被邪祟身了吧?要不你改天请假去关爷庙求一道符过来,驱驱邪。”
“我也觉得我那孙女怪得很,突然就变成了那副凶样,力气大得惊人。”
宋阿婆比划了一番。
“她一用力就能将菜刀扎进桌板里,这么深的尺寸,晃都不带晃的。”
边除草,身体边往前面挪。
“以前只是傻,现在是又傻又疯,分家了分家了也好,等以后他们搬出去了,爱咋咋地。”
可是,跟宋大福他娘都商量的差不多了,一百块钱的彩礼钱呢?
那可是一百 块钱啊。
肉疼。
这傻子,清醒的真不是时候,好歹你等到婚后霍霍赵大福一家啊。
“不过你说的那什么驱邪符真的有用?”
“当然有用,我娘家村里一个新媳妇中邪了,后来她婆家人就找着了驱邪符,灌下去,睡一觉出出汗,醒来竟然身体恢复了。”
有人提前验证,看来这符还真有用。
若是真能求一道符回来,让那宁丫头喝下去,别说她变聪明了,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也好。
分家怎么着?
分了家,她照样姓唐。
唐军年龄也不小了,一年到头在外跑车,赚不了多少钱。
攒钱给他娶媳妇,指不定用不了多久,自己都能抱上重孙呢。
“行,等明个我请个假,去关爷庙看看。”
……
“就是前面了,柠柠,咱们过去看看。”
这地方,原主熟啊。
这个唐橙带着自己来小河边,铁定又想什么幺蛾子了。
远处的草丛晃了晃。
唐柠视线极好,一眼就看到那后边藏着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
“唐姐,你带我你带我来这边,不会是抓鱼吧?”
“呵呵呵,柠柠可真聪明,一下就猜到堂姐的用意,在家你也无聊,河边,我们不仅可以玩水,还能捉鱼,回回去呢,给你多补补,瞧你瘦的。”
“行啊。”
唐柠作势挽起裤腿,“唐姐,您在这等着,我去找我去找点啊工具过来。”
唐柠所谓的工具,不过是一些石子罢了。
“去吧,去吧。”
眼看唐柠走远了,唐橙朝身后挥挥手,草丛里钻出一个男子,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橙姐。”
“宋大福,人我给你找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只要搞臭她的名声,这门婚事就算成了。”
到时候,大伯母再不情愿,也得答应。
怪,只怪她那张脸。
“橙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唐柠从空间找出一个弹弓,又抓了一把石子走了过来。
“柠柠,我们往前一点吧,这离河太远了,不好抓鱼。”
“好啊。”
唐柠故意走到草丛那边,装作不在意,蹲下身子盯着水里。
唐橙悄悄站在身后,柠柠柠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这么傻,什么人的话都信。
“噗通”
有人落水。
“噗通”
又有人落水。
唐柠站在岸边,等时机差不多了,朝着远处的地里喊。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大家快来啊!”
“二嫂,那不是柠柠吗?走,我们过去看看。”
“我好像听她说有人落水了。”
很快,岸边围了一圈人,大家急得焦头烂额,等着会游泳的村民过来。
“呼。”
水里冒出个脑袋,宋大福甩了甩贴在额头的水,朝着岸边的母亲王秀英喊道。
“娘,抓住了,我抓到媳妇了。”
刚刚在水下,宋大福偷偷亲了女人一口,甚至抹了两把。
那电影里说的不错,女人真是水做的,又香又软。
王秀英站在岸边,一脸懵,要娶的傻子媳妇不是站在这吗?
那他怀里抱着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