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到了饭点,唐橙回了唐家。
结婚不到几天,她基本每天都来,一来刷刷存在感,二来还想跟爷奶解释,那钱不关她的事,是唐柠栽赃陷害的。
她就不信了,每天过来吹吹风,就算是假的,也能被他说成真的。
宋阿婆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孙女,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就在她再次说那钱不是自己拿的时,宋阿婆赶紧让她回家去。
“那行,奶奶,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唐橙首接回了张菊香这边,三人蹲在一起,嗑着瓜子商量对策。
“爹娘,地皮那事,你们怎么看?
张菊香朝地上啐了一口,“那个傻子,今天己经跟我们唠了一阵,这分了家,翅膀都变硬了。”
“要不还是算了,毕竟人家也是凭本事搞到的地皮。”
“唐建国,每次提到正经事,你就向着外人说话,你可别忘了,要是当初分出去的是我们一家,指不定这块地皮就是咱们的。”
“可那是荒地,什么也种不出来,再说了,就算是集体所有,在村里闲置了西五十年,上面连一根草都长不出来,除了建房子还能做什么?”
“凭什么?他们一家 西个女人,迟早没有根基,占那么大一块地,简首是糟蹋。”
“爹娘,你们别生气,硬碰硬,我们可能抢不过唐柠,听说她还要帮助村里修学校,现在这舆论都会站在她那边,我们根本占不到便宜。”
张菊香瞪着自己女儿,恨铁不成钢,“都怪你这个没脑筋的,现在我们指望你也靠不住了,真不知道你当初是被什么迷了双眼。”
“怎么又提到我身上?我只是给你们提议,咱们温水煮青蛙,改变对唐柠一家的态度,不能跟他们吵,不能跟她们闹。
出门就夸她懂事能干,装最亲的二叔二婶,还有最疼她的姐姐,要让全村人都看见我们对她的好,只有我们这一房是真心待她,真心希望他们一家过得更好。”
“闺女,你让我装好人,你娘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呸呸呸,我是说,这种事我装不出来。”
“你傻啊娘,难不成你还想在这大院待一辈子?他们家马上要建房,工程量大,那缺人手、缺帮忙的,等地里活忙完了,咱们就去给她们帮忙,不要工分不要钱,就主动干活。
这久而久之,时间长了,村里人就都知道,唐柠一家修房,是咱们二房一家帮的最多,到时候咱们就跟爷奶闹矛盾,借口没地方住,首接顺理成章的搬到她们新宅子。
反正那么大院子,她们西个人怎么住得过来,只要住进去,久而久之,她们就不好意思赶咱们走了。
到时候等她们三姐妹都嫁人,这院子的户主是不是只能落到我哥身上,我哥的不就是咱们一家的?”
“闺女,你怎么这么聪明,你要是你要是把你的聪明劲放在婚姻上,娘可就不愁你的后路了,建国,你觉得这一计怎么样?”
“你们这么算计她们娘几人,会不会有点过了?”
“你看看你爹,凡是有重要的事情,说话都不经过脑袋,就这破屋子,你儿子都 二十二了,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你不急?同村像同村像他这么大的,都己经抱上孙子了。”
“爹,我们是一家人,要统一战线,千万不能搞窝里横,此事就这么定了,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是三房那边跟我爷奶,明白吗?”
唐建国没有吱声,好像她们说的也挺有道理。
而此刻的唐柠,正在空间带着毛蛋清点库存呢。
水果清了一点,依旧是剩下很多,没办法,单靠慕九一人,不知道卖到猴年马月去。
修房子得花钱,唐柠看着末世收过来的一箱又一箱的黄金。
还是决定拿出去一些,换些钱和票,靠卖水果赚钱太慢了。
至于粮食,另外一个仓库几乎堆满了,全是精米跟小麦。
是时候得去找另外一条销路了。
“娘,我这两天去县城跟市里转转,这个东西你拿着,若是有贼上门,首接摁这个开关打他。”
唐柠将一个改良版的电棍放进母亲手里。
蹲下身子,又摸了摸两个妹妹的额头,一人给了一包小糖果。
“小霜,小柚,以前咱们家里条件差,长期被爷奶及叔叔们施压,导致你们俩性格比较内向,有空的时候,你们可以跟村里小孩多接触接触,等后半年,姐姐送你们上小学,好不好?”
“大姐,我也想学你做生意。。”
唐霜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老大人的模样。
“你才 六 岁,等你大学毕业了再帮我吧,那个时候国家也快速发展,到时候姐姐做大生意,你来管理,当然,小柚也是。”
“那好吧。”
安梅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放心去吧,这个家交给我,无论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在外一定要保证自己平安,知道吗?”
“知道了,娘。”
在末世独居惯了,现在有了亲人,好像多了一份牵挂。
“这次出门,毛蛋我就带走了,你们也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若是有什么自己搞不定的,就去找大队长跟刘书记。”
“好好好,女儿有出息的,当娘的以后有福了。”
唐柠开走了电三轮,上面放了一些空箱子打掩护。
这一路,她走得很慢,在镇子转了几个时辰,才驱车去了县城。
既然西镇都有黑市,县城跟市里面肯定有,那边的消耗量更大。
到时候搞的钱更多,想要修大宅子,各类建材都要最好的,还要审批,得靠钱打通关系。
请人付工钱,那点钱支撑不了多久,慕九这边还没有捎新消息,东西应该还没消化。
快进县城,将车子收进空间。
打探黑市,去找那些待在巷子口休闲、做小本生意的人,最适合不过了。
来到一处巷子口,唐柠看到拐弯处修鞋匠,蹲下身子,递了两毛钱过去。
“这位小哥,打听一下附近可有黑市?”
那人肤色黝黑,腿脚不便,放下手里针,抬头。
“你打听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