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事情,我会继续打听的,这次我去省城,无意间救了一位大领导。”
唐柠从包里翻出一个证书,“这是上面给我批的全国通用野生药材采摘员的身份,以后我不管去哪里,采摘的东西都可以跟军队那边对接,也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更不会当做投机倒把被抓起来,娘,我也算是找到稳定工作了,我们的日子要好起来了,你高兴吗?”
女儿真是长大了,安梅低头擦了两把泪,“娘说过,不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全力支持。前提是你是娘的女儿,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平安,好吗?”
“还有今天来的那几位大领导,娘也看出来了,他们对你很尊敬,我想应该是你救了那位大领导的缘故,孩子,树大招风,以后无论做什么事,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别人抓住什么把柄,明白吗?”
“放心吧娘,只要我愿意,没有任何人会伤害得了我们母女几人,哪怕是他唐铁山,宋阿婆都不行。”
……
赵家。
在唐橙再一次将一个旧瓷碗摔碎后,王秀英终于发火了。
“唐橙,你个死丫头片子,让你做个饭,成天就是摔摔打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赵家娶你回来,是传宗接代、伺候公婆的,不就是让你做个饭,你这是每天给我找事呢?难不成还想让我赵家把你当祖宗供着?”
“王秀英,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你儿子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就你们这样的条件,你觉得我会看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人,要有自知之明,好吗?”
王秀英挽起袖子,“好啊,今天我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尊敬长辈。”
唐橙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正在屋底下乘凉的赵大福听到厨房的声音,也钻进了干架队伍。
三败俱伤,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唐橙哭哭啼啼回了家。
张菊香看到女儿鼻青脸肿的样子,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疼爱的女儿,彻底不干了,提起地上的棍子,首接往赵家赶。
唐柠背着背篓,带着两个妹妹准备去山下转转,看到二婶那个样子,跟了上去。
这村里每天都有看不完的热闹,这么美的事,怎么能错过她?
王秀英早就预判到唐家会来人,大门紧闭着,无论张菊香如何在门口咒骂、拍门,她就是不开。
张菊香骂累了,提着棍子又回去。
唐柠带着两个妹妹路过她家门口,听到屋内的声音,看来唐橙那一战,三人都挂了彩啊。
沿着小路,带着两妹妹继续往山脚走。
“傻子姐姐,你要去哪里啊?”东子从草坪窜出来,好奇地看着三人。
“我带两个妹妹去山脚转转,你们要一起去吗?”
东子身旁的男孩挠着头,“傻子姐姐,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得听我安排,不许乱跑哦。”
“好耶,谢谢傻子姐姐。”
唐柠:行吧,他们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开心最重要。
绿油油的小麦,一大片接着一大片。
唐柠捏了捏麦芽,没有经过改良的麦子,估计收成也不大好。
再过两月,麦子熟了,就到抢收的季节。
要是有现代化的机器,农民可以少干不少的活,这个时候,东北那一块应该有那种收割机了。
想要给上湾村搞,也不太现实,成本太高,没有资源,最主要的是这里的老百姓还要靠这生活呢。
前几天下了雨,地面己经不那么湿了,安顿好活,唐柠让一帮小孩在山脚周围玩。
她背着背篓,往里走了走。
做戏要做全套,也得装装样子,带着这几个小孩来山脚,很多人都看到了。
空气又湿又闷,将毛蛋放出来,一溜烟,它就不见了踪迹。
唐柠将背篓放在地上,松树林里冒出了很多松菇,摘一颗放鼻尖闻闻,这东西可鲜着了。
好像空间还没有这玩意,移栽了几株,丢进空间空地,用不了一段时间,就能收获一大批松菇。
不知不觉捡了半背篓,等晚上回去,把另外一只鸡给杀了。
小鸡炖蘑菇,光想想就让人垂涎欲滴。
“不行,你不能这样,我要喊人了。”
不远处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自从觉醒异能后,唐柠视力及听力极好。
目测,这距离二十多米远。
这山里竟然有人?
将背篓丢入空间,唐柠往山里走去,躲在一棵松
树后,终于看到了远处的两人。
这对男女,他都不认识,看穿着应该是外地来的,十有八九是知青了。
两个知青躲在山里面能干什么?
苏明远伸手想要摸曹慧茹的额头,被曹慧茹一把躲了过去。
“苏明远,你别太过分,要不是你告诉我萧泽安也在,我怎么着也不会来这里。”
“装什么清高?咱们都是老乡,老乡照顾老乡,最合适不过了。
要不你跟着我,萧泽安有什么好?说话支支吾吾,一点都不像个大男人,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哦,唐柠看明白了。
竟然是两个小知青在这里谈情说爱,貌似,他们找的这个地方不太合适。
蹲下身子,唐柠手撑在地上,有东西来了。
“你别过来。”
“呵。”苏明远低笑一声,“曹慧茹,这荒山野岭的,大家都忙着在地里干活,谁能听见?
你要是乖乖听我话,照顾好我,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城,多好的事。。”
“轰隆~”
一阵粗重的踩踏声,从密林深处传来,感觉地面都在抖三抖。
苏明远收回手,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草在动,地也在动。
妈呀,莫不会真如村民所说,有野兽吧?
还没等两人反过来,一头体型壮硕的野猪,獠牙外露,顶着通红的灯笼眼,朝两人扑过来。
苏明远一个巧劲,一把将曹慧茹拉向身后,自己躲了过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野猪,曹慧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时,她的身体突然向后移动,好似被人拽着。
紧接着,眼前闪过一道纤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