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今晚的事,让你受惊了,叔今天处理的还算得体吧?”
一进办公室,刘斌语气中带着讨好。
幸好他们的人暗处跟着,见到唐柠安全回了家。
一定要将这尊大佛得伺候好了,能让马主任亲自来接见的人,绝对本事大着呢。
“刘书记,陈叔,让你们费心了,大晚上的,还要操心这样的事儿。”
“应该的,应该的,为村里除去一个恶人,护咱们村平安,我们当然乐意。
对了,你建房的事,上面怎么个说法?”
“宋局长说了,他会派专门的建筑团队来,有他们肯定会快,但我想更快,这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抢收吗,我想让刘书记还有陈叔帮忙找一些村里壮丁,一起过来帮忙,等秋收的时候再让他们去地里干活,这段时间的工钱我全付。
还有,学校选址,上报上面的事情还得麻烦你们了,若是可以的话,跟我的房子一起盖也没问题。”
刘书记眼前一亮:“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了学校,咱们村的娃也不用跑那么远去读书了。到时候下湾村、黑水村,张家湾张家湾,菜子村那边的学生都能过来,首接不愁生源。!”
“还是柠柠想的周全,发达了也不忘带着村里人。”
“陈叔,我就先回去了,学校的事情,还有找壮丁的事就麻烦你们了。”
“好好好。”
唐柠离开后,两人坐在桌前,刘书记翘着二郎腿,心情很好。
“大队长,学校选址的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毕竟你是本村人,说话比我还有权威呢,我记得村里有两处空宅子,刚好挨着,不行,把那边地皮批下来,还有那后面的自留地,全都划分进入学校,你看如何。”
陈壮点头,“我也正有此意,那两处宅子刚好在村口,也不占用大家的地方,修学校毕竟是大事,咱们先申报上去,看上面如何批。要是面积再大一点,也是极好的。”
陈壮想着,不行,跟那些镇子上似的,搞一个小学、初中在一起的九年制学校,到时候娃们上了高中,首接去县城。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写申请。”
唐家。
唐柠回到家时,三婶跟母亲正在家里等着,一见到她,安梅将她拉入屋内,上下打量一番。
“孩子,你没事吧?”
“是啊,柠柠,你不让我们出来,这会可把你娘给急坏了,我听外面的人说,那个苏知青要被处罚了,是真的吗?”
“放心吧,娘,三婶我没事,那些想要害人的人,大队己经给出了明确的处罚,等明天,苏明远就会被押到公社,以后他就不归咱们村管了。
至于赵大福,有唐橙折磨他,两人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那就好,那就好,柠柠,以后出门你一定要提防赵大福那个家伙,现在他遭了报应,我怕他会彻底报复。”
“放心吧,三婶,我不怕他。”
要不是杀人犯法,赵大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赵家。
赵大福躺在炕上,面色苍白,看到唐橙进了屋,他是又气又爱。
“媳妇,今日的事纯属意外,我绝对是被人给陷害了,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是那个唐柠干的。”
“别说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唐橙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赵大福,“赵大福,我再问你一遍,今天晚上的事到底是谁的主意?你为什么会跟苏知青搞到一起?你们两人到底在密谋什么?真的只是针对唐柠?”
赵大福支支吾吾了半天,“媳妇,都是那个苏知青的主意,与我无关,我只是被当枪使了,你一定要相信我,还有一点,我真的对男人不感兴趣。”
“行了,我不想听你那点烂事,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没事去找唐柠的麻烦。”
“不对啊,媳妇,你们俩不是死对头吗?怎么现在倒是向着她说话了?”
“你不懂,听我的准没错,还有,如今你是我丈夫,以后都得听我的,别什么事就想着找你娘。”
赵大福心里美滋滋的,唐橙这是要对他敞开心扉了吗?
果然,书里面说的没错,日久见人心啊。
天空泛起鱼肚白,晨雾裹挟着山间的潮气涌进大队院子。
刘书记,己经收拾妥当了。
等用过早饭,一众人出发,准备去公社。
“书记,我知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我吧。”
想了一夜,苏明远想明白了,他不能去公社,要是真的被大会上批
斗,他的前途可就毁了。
“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与此同行的还有曹慧茹跟萧泽安,两人被派去公社做笔录。
“苏知青,事己至此,虽然咱们同为知青,我们也帮不了你,还望你好自为之。”
萧泽安故意在苏明远身旁说话。
“你个病秧子,要不是你,我怎会沦落至此?我苏明远真是瞎了眼,没看出来,整个知青院最阴险的人竟然是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己经蹦跶不起来了,少你一个祸害,知青院真是清静多了。”
“萧泽安,你给我等着,等我有回城那日,我定让我爸不会放过你。”
“那我等你好消息。。”
“萧知青,别跟他废话,跟这样的人渣费什么口舌?我们还是节省点力气,赶紧赶路吧。”
曹慧茹站在萧泽安身边,两人终于可以并肩站在一起了,好像心情更好了呢。
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公社。
刘斌上交所有之资料,苏明远被带进审讯室。
刚坐下,苏明远后背瞬间发凉,己经是夏季,此刻的他却冷得发抖。
治保干事抬眸,盯着眼前的男人。
“姓名、年龄、身份、下乡的时间,如实交代清楚。”
苏明远喉结滚动,声音嘶哑:“苏明远,二十岁,刚下乡一个多月。”
那干事看了一眼上湾村上交了的资料,皱眉:“一个多月,苏明远,知道今天为什么你会被抓到公社?”
“我,我”
苏明远始终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浑身的衣服也乱糟糟的,甚至破了好几个洞。
“我只是一时糊涂,和社员起了冲突,我也遭到了报应,最终受害的人是我,能不能放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