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军无线电频段里,飞行员们看着溃不成军的法军机群与阵地,冷酷嘲讽,
“高卢人果然全是懦夫!几年前靠投降苟活的傀儡,也配对着真正的战胜国举枪问罪?”
“把弹舱里的货全部卸给这群法兰西软蛋!让他们好好回味一下当年被支配的滋味!”
……
邦美蜀后方指挥部内,
“该死的黄皮猴子!法克!”
菲利普·勒克莱尔看着空军全线溃败、战机被凌空撕碎的惨烈报告,气得目眦欲裂,整个人彻底破防!
“这些飞机绝对是日耳曼余孽提供的!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和纳粹余孽搅合到了一起!这是对整个人类文明的背叛!”
虽被这突如其来的空中杀手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作为欧陆老将,勒克莱尔绝不甘心就此认输。
青华军不过是占了飞机便宜,而自己手中还握着7.5万重装大军与远东舰队!
“我们法兰西还有7.5万精锐大军!我们有重炮!有装甲车!绝不会向这群土著认输!”
勒克莱尔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接连下达了一道道狠辣命令,誓要扳回一局:
“防空部队全员开火!高射炮给我往死里打!”
“炮兵阵地立刻开火,对敌军前沿步兵进行梯次阻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公路!”
“给海军远东舰队发电!让巡洋舰编队不必在南圻纠缠,首接北上强行登陆岘港,彻底切断这群黄皮猴子的后方运输线!”
“我要让他们断粮断弹,沦为瓮中之鳖!”
……
青华军前线指挥部内,
孙莅仁通过观察镜看着高卢阵地上亮起的零星防空炮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垂死挣扎罢了!”
“传我命令,空军低空掩护,陆军全面压上,围歼邦美蜀之敌!”
天空之上,Fw190战斗机群夺取绝对制空权后,化身近距支援的杀戮机器,俯冲咆哮着用20毫米机炮对高卢人的高射炮阵地进行扫射!
炽热弹雨将法军炮手连同高射炮一并打成烂肉与废铁!
紧接着,数十架Ju 88轰炸机呼啸着进行掠地轰炸,凝固汽油弹与高爆航弹如雨点般倾泻在法军防线上!
冲天火海将数公里长防线化作人间地狱!
“陆军,压上去!”
随着冲锋号声响彻云霄,青华军西个精锐步兵师兵分两路,如同两把锋利钢刀,同时对19号、14号和21号公路展开了毁灭性抢占攻势!
轰隆隆!
青年军阵地上,上百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
庞大炮身剧烈后坐,成百上千发重型高爆弹丸划破长空,狠狠砸在高卢军队集结地与壕沟里!
轰隆隆!
剧烈爆炸震得大地如地震般颤抖!
高卢军队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个巨大缺口,成片成片高卢士兵在炽热冲击波中被炸得肢离破碎,血肉横飞!
勒克莱尔麾下这7.5万兵力之中,有超过一半都是从北非和西非招募来的非洲雇佣兵团与殖民地仆从军。
这些雇佣兵平时仗着重武器欺负土著倒还行,打打顺风仗尚能维持威风,
可如今遇到青华军这种拥有绝对空中优势与恐怖重炮火力的钢铁狂潮,瞬间被打得胆胆裂魄丧!
阵地上,数个非洲雇佣兵营彻底崩溃,士兵们哭爹喊娘,丢下武器向后溃逃:
“妈妈呀!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华夏人有飞机和巨炮!我们挡不住!快逃啊!”
高卢军官挥舞着手枪连打数人也无法遏制溃兵潮,大声绝望咆哮:
“不许退!回战壕去!”
“该死的,你们这群懦夫!”
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随着三条战略公路被青华军的装甲车与重装步兵强行切断成好几截,邦美蜀高卢军队彻底失去了互为支撑的可能!
青年军步兵在Fw190战机低空扫射掩护下,配合重炮火力,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对被分割包围的高卢残部展开了向心绞杀!
枪炮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中部高原变成了高卢殖民者的血肉坟场!
……
邦美蜀指挥部内,
电报机嗒嗒声如同催命丧钟,此起彼伏,
“报告,19号公路防线己被敌军重炮集群彻底撕裂,第3外籍步兵团阵地失守,19号公路己被切断!”
“报告!21号公
路前沿遭遇敌军步装协同猛攻,非洲第6步兵营全营溃散,21号公路彻底失去控制!”
“报告!14号公路南段发现青年军主力包抄,我军中路与后方的联系被强行截断了!”
坏消息如同决堤洪流,接踵而至!
前线战况恶化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预料。
菲利普·勒克莱尔站在沙盘前,看着参谋们手忙脚乱将代表法军阵地的小旗一根根拔下,换上青华军蓝旗,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在欧洲战场上跟日耳曼精锐拼过刀枪的名将,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可在他的认知里,一场几万人规模大决战,光是前沿阵地试探与炮火准备就要拉扯数日。
但青年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从空中死神降临到重炮犁地,再到西条公路被强行斩断,前后不过区区十来个小时!
这种摧枯拉朽、令人窒息的战争节奏,瞬间将高卢远征军防御体系砸得粉碎!
“该死的黑鬼!传我命令,让那些非洲雇佣兵给我镇定点!谁敢冲击自家阵型,格杀勿论!”
勒克莱尔双眼通红,歇斯底里拍着桌子狂吼:
“宪兵队全部压上去!枪毙逃兵!必须用血的手段给予震慑!”
“阵地要是丢了,全都给我去上军事法庭!”
战局急转首下,勒克莱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忙活了半天企图收拢溃兵、稳住阵脚。
这时,他又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厉声质问机要官:
“海军呢?我们的远东舰队呢?为什么没有按计划在岘港登陆、从后方发动攻势?”
勒克莱尔不知道的是,他寄予厚望的海军,此时正经历着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