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克莱尔司令!前面是死路,后有追兵啊!”
“海军全军覆没,后方西条公路全是青年军的坦克!我们该怎么办?”
“投降吧!司令官阁下!对青华投降吧!再打下去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啊!”
听着耳边一片哭喊与劝降声,勒克莱尔浑身打了个激灵。
脑海中闪过巴黎爱丽舍宫与夏尔将军严厉训诫,
若在远东向一帮割据武装举旗投降,不仅他个人的军旅荣誉彻底扫地,法兰西在战后重新构建的帝国尊严也将荡然无存!
勒克莱尔猛地甩开幕僚的手,打消了投降念头,带着哭腔与歇斯底里吼道:
“不能降!绝不能降!”
“降了我们就全成了法兰西的罪人!”
“黄皮猴子战列舰巨炮把湄公河口堵着,现在继续往南圻钻,那是九死一生,纯粹送死!”
“往高棉方向撤!放弃南圻,沿着13号公路全线向西撤退,先逃到西臂湾再说!”
“快!全员转向往西臂湾逃!!”
说完,菲利普·勒克莱尔甚至顾不上收拢散落各地的万余残部,带着随行几千残兵败将与高层幕僚,如丧家之犬般丢下所有重装备,仓皇向西向高棉方向溃逃而去!
“杀!一个不留!”
孙莅仁与程厚甫海陆并进,指挥着数万青华军海陆空精锐展开了跨国大追杀!
坦克轰鸣,机枪扫射,巨炮追轰!
逃往西臂湾的一路上,高卢残兵在溃退途中遭到了毁灭性追击打击,
数以千万计高卢士兵横尸荒野,被击毙与落水淹死的高卢残躯塞满了湄公河上游水道,滚滚江水彻底被鲜血染成了一片惨红!
战至次日黄昏,枪炮声渐渐平息。
青华军军旗南圻各大要塞以及湄公河三角洲的高地上猎猎飘扬!
经此一役,高卢远征军7.5万大军土崩瓦解,精锐折损殆尽,高卢人在交趾数百年的殖民根基被一脚踢得粉碎!
青年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打入南圻,将整个南交趾完全收入囊中,以霸主之姿傲视远东!
……
北圻总督府,
于顺慰拿着前线电报大声朗读,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众人心坎上:
“……邦美蜀一战,我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高卢远征军主力7.5万余人,斩首及俘虏敌军近5万人!”
“敌军溃不成军,尸体横陈于公路、铁路与河流之间,战况惨烈,敌彻底丧失抵抗意志……”
“……岘港海战,海军程厚甫部以雷霆之势重创高卢远东舰队,俘获敌巡洋舰埃米尔·贝尔坦号,以及驱逐舰、运输舰数艘,高卢海军在远东之水面力量被一举荡平……”
“……残余敌军在菲利普·勒克莱尔带领下逃亡高棉西臂湾,我军己全面进驻南圻各要塞,缴获之枪支弹药、装甲车辆堆积如山,辎重粮食不计其数,南交趾全境肃清……”
“……此战我军大胜!陆海空三军首次大规模立体配合作战,各兵种协调顺畅,协同打击效能远超预期,展现出极强之现代战争战力!”
捷报念毕,大厅内瞬间一片死寂,紧接着便是粗重而激动的呼吸声。
曼因接过电报,双手微微颤抖着将战报呈递给于景鸿,随后面向众人,高声说道:
“于,此战之后,南北交趾数千里的沃野与雄关,己彻底统一于青华治下!”
“百年殖民藩篱,一朝被我们亲手撕得粉碎!”
于景鸿面色平静,唯有眼神深处闪烁精芒,
他从桌上捻起一枚代表青华军的蓝色小旗,刺入了南圻位置。
“一战功成,实属不易。”
于景鸿凝视着地图上己连成一片的青华领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众将领与幕僚们此时才如梦初醒,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着地图上改头换面的格局,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感叹与赞叹之声。
“多亏总司令早有庙算!若非总司令运筹帷幄,岂能有今日这般酣畅淋漓的大胜?!”
“此战总司令当居首功!从战略部署到战术诱敌,皆尽在总司令掌中!”
“高卢人自诩老牌帝国,在我们面前竟如土鸡瓦犬一般,真令人痛快!”
众人看向于景鸿的眼神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敬与佩服。
谋略南交趾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高卢人以为青年军只是依靠一股锐气的土著武装,殊不知于景鸿早就暗中布局,
空军有Fw190与Ju8
8机群;海军有战列舰、航母舰队。
空军雷霆扫射、海军巨炮封锁、陆军合围绞杀,这套现代立体战术完全是于景鸿提前布局的结晶!
没有这些超越时代的降维武器与前瞻战略,绝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将7.5万装备精良的高卢精锐打得灰飞烟灭!
于顺慰走到地图前,看着离南圻仅一步之遥的高棉地区,眼中闪过一丝热切,沉声询问道:
“景鸿,高卢残兵如今全逃进了西臂湾,我们是否让大军乘胜追击,顺势往高棉方向推进?”
话音落下,大厅内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了于景鸿身上。
几名少壮派将领更是面露兴奋之色,纷纷请命:
“总司令,南圻己克,我军气势如虹!只需炮舰沿着湄公河北上,数日之内即可拿下西臂湾!”
“高卢人如今早己是惊弓之鸟,闻风丧胆,早无战心!高棉不过唾手可得!”
“对啊总司令!南交趾与高棉本就紧密相连,平原平坦,地形上没有任何天险阻碍,正是一举定乾坤的好时机啊!”
从军事地理来看,高棉与南圻水陆相连,在绝对实力代差面前,拿下西臂湾确实不过是一句话、一次冲锋的事。
但在一片请战与亢奋声中,于景鸿抬手打断了众人喧嚣。
“此事暂时搁置,不得盲目向高棉推进。”
于景鸿声音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目前需要等待日耳曼工业设备、技术图纸以及数以万计工程师顺利抵达交趾并完成扎根。”
听到这话,狂热将领们微微一怔,大厅内温度骤然冷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