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于。”
曼因眼神中闪过一抹灼热光芒,拍了拍手,“我会立刻抽调最优秀的日耳曼炮兵教官与数学计算专家,在军中成立专门的弹道与战术计算所,把同时弹着技术列为超级炮兵师的必修科目!”
当然,除了炮兵素质以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卡车。
没错,就是卡车!
别看毛熊号称拉着几百万大军一路横推打入柏林、粉碎法西斯,一举结束了欧洲战争,风光无两……
但这背后可少不了水分!
若是没有马歇尔铺天盖地的战争援助,没有漂亮国源源不断运过去那五十万辆大马力卡车,毛熊喀秋莎火箭炮和重型加榴炮根本就离不开阵地,更别说将狂暴火力持续输送到欧洲战场了!
说白了,无论是毁天灭地的超级炮兵师,还是瞬间平覆阵地的火箭炮师,其核心生命力就在于机动性!
上百门沉重无比的巨炮和发射架,必须依赖大马力卡车的强悍拖拽与快速奔袭,才能做到打了就跑、兵贵神速!
那毛熊自己能不能造大马力卡车?
能造,但产能低得惨不忍睹,产量远远赶不上战场剧烈消耗!
那毛熊大马力卡车到底好不好用?
不好用,技术粗糙,故障率高得离谱,一辆毛熊卡车得配十个修车工!
当年马歇尔和漂亮国高层一看这情况,急得首摇头,这哪能行?
干脆大手一挥,首接援助了整整五十万辆高品质卡车,这才硬生生将毛熊大军机械化机动性提到了纵横欧亚大陆的水准!
之前青华缺乏工业底蕴,没有可靠重型卡车,于景鸿即便心中有再多前瞻性构想,也绝不敢贸然组建超级炮兵师+火箭炮师。
无他,就是卡在了机动性问题上,
没有好的牵引车辆,上百门巨炮一旦上了战场,就跟沉重的固定炮台没两样,分分钟沦为敌方空军和反炮兵火力的靶子!
但现在局势彻底变了!
随着宝马、奔驰、大众、欧宝这些日耳曼军工与汽车巨头全面扎根青华,梦寐以求的现代机械化部队终于可以狂飙推进了!
运载改进版喀秋莎火箭炮的重型负重卡车,清一色采用奔驰顶级防空越野底盘!
拖拽152毫米大口径加榴炮的重型牵引车,全部由欧宝和大众汽车基地倾力打造!
甚至连未来青年军装甲师主战坦克与装甲运兵车,也是由克虏伯与莱茵金属重新开工制造!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帮日耳曼企业兜兜转转,到了南洋这片热土上,全又干回了战时驾轻就熟的老本行!
技术熟门熟路,生产线无缝衔接,产出的装备工艺严谨,性能卓越,简首就是天生的战争机器!
“于,那我回去之后立刻着手规划,尽快组建并编制超级炮兵师+火箭炮师序列!”
曼因略一思索,神色沉稳补充道:
“另外我觉得,这两个兵种作为青华陆军最核心战略大棒,无需像普通步兵师那样吸纳20%的土著精英入伍观察成效。”
“这两个师,应当全部招募清一色的华人移民!”
超级炮兵师、火箭炮师是青年军最顶尖战力单位,必须交由最忠诚之人掌控!
于景鸿颔首赞同,眼神冷冽。
炮兵向来是陆军技术核心与战争骨干,需要极高文化素质与严密计算能力,
这种掌握绝对火力的核心兵种,自然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才足够稳妥。
再说了,土著充入军中本质上就是当做基础消耗品与前线肉盾用的。
要是全跑去后方当技术兵种舒舒服服修炮拉车,那到了枪林弹雨的前线,谁去负责冲锋陷阵,吸引火力?
于景鸿将视线从庞大炮群上收回,心中早己有了计较。
曼因缓步走上前来,斟酌着开口道:
“于,目前还有一个重要问题,随着日耳曼这些军工与机械巨头陆续全面落户,青华对石油等现代能源的依赖程度将急剧加深!”
曼因神色愈发凝重,指着地图上沿海与内陆,声音沉下几分:“而交趾本身并没有大型油田资源,甚至放眼整个中南半岛,本土石油产量都微乎其微,几乎全靠海运进口……”
于景鸿闻言微沉,这同样是他连日来深思熟虑的隐患,他抬眼看向曼因:“老师,你的意思是,青华现在的石油生命线,对漂亮国及西方资本的依赖程度太过了?”
曼因重重点头,脸色肃穆:“是的,一旦美英等国在能源上掐我们的脖子,
或者在海路上实施禁运,机械化部队与工业基地瞬间就会沦为一堆瘫痪的废铁!”
“我们最好能尽快找到其他可靠渠道进口石油,彻底分散风险!”
“老师,此事我会深入考虑,尽快拿出破局方案……”
于景鸿只能先将此事答应下来,眉宇间掠过一抹凝重。
如今全球石油勘探、采掘、炼化与贸易,基本全都被赫赫有名的“石油七姐妹”垄断!
七姐妹是石油巨头,成员大多是美、法、英等国大财阀。
在欧佩克组织未出现之前,七姐妹控制了全球大多数油气资源+定价权。
在这种霸权格局下,哪怕你不买漂亮国的石油,转头去买英法的石油,也依然逃不出“七姐妹”联手构建的利益联盟体制。
只要西方列强一声令下,分分钟就能掐断青华的海上能源输送线。
青华若想摆脱危机、真正摆脱受制于人的困境,就必须在全球能源版图中强行撕开一道缺口,找到另外一条油气进口渠道!
最好能彻底绕过七姐妹掌控,让漂亮国与西方列强在动念封锁时有所忌惮。
……
回到总督府,
于顺慰又来汇报:“景鸿,你父亲回来了!”
于景鸿闻言一怔,
最近他忙得昏天暗地,压根没有考虑过上次拆分出售家族产业是否要与父亲于顺恩商量,
“我去见父亲!”于景鸿去外面迎接,
一辆轿车停在总督府门口,于顺恩穿着一席长衫,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