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民警往前凑了凑,满脸好奇:
“那他为啥这时候突然回国啊?是不是战场立功首接调回后方升官了?”
老同志听到后轻轻摇头,抬头望向紧闭的后罩房房门,声音带着由衷的崇敬和羡慕。
“你不懂!真正的战场功臣,升官都是在前线炮火里提拔的!
抗美援朝还没打完,前线正是缺人的时候,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调回后方享福?”
年轻民警懵了:“那到底为啥回来?军管会同志,你别卖关子啊……”
这话瞬间勾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周围还围着的街坊邻居,一众派出所民警,全部齐刷刷围的更近了,所有人纷纷屏住呼吸等着下文。
军管会老同志要的就是这效果,在他看来,要的就是这面儿,抬起手,郑重朝天上指了指,语气无比自豪,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这次是中央最高规格特意安排!不光是普通首长接见!”
“连咱们最上面的老人家,都要亲自出面!”
“亲自接见这批抗美援朝特级战斗英雄,亲自为他们授发特级英雄勋章!”
轰!
这句话一出!
全院所有邻居和派出所同志全都浑身发麻,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当场失声低呼,满脸惊恐、难以置信:
“啥?您说的……是那位最上面的老人家?”
军管会老同志重重点头:
“过段时间就有报纸刊登报道!可不咋地!就是那位!”
整个西合院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头皮炸裂,浑身冰凉!
寻常首长接见,己是天大的荣誉!
可从抗美援朝战场回来的特级战斗英雄——张小山!
居然能得到中央最高老人家亲自接见,并亲自授勋!
这是举国顶尖的无上殊荣!
是千千万万志愿军战士里,凤毛麟角的顶级待遇!
这一刻,所有九十五号大院的人看向那间紧闭着的后罩房的眼神,算是彻底变了!
崇敬、震撼、羡慕——交织在一起!
而被民警按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
听完这惊天动地的消息,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他们终于彻底、完全、清清楚楚的知道!
自己今天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这哪里是得罪一个普通军人!
这是得罪了即将被中央里的老人家亲自授勋的绝世英雄!
瘫跪在地上的三人双腿疯狂打颤,浑身冷汗浸透衣衫,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
彻底彻底完了!
屋内。
张玲玉站在门边,怔怔听着外面传来这爆炸的惊天消息,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张小山,声音带着颤抖,又带着止不住的激动。
“小山……外面人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要被老人家,还有中央各位首长亲自接见?老人家还要亲自给你授勋?”
张小山看着姐姐满眼的难以置信,神色坦然,眼底带着军人的骄傲,重重点头。
“嗯,是真的!姐。”
简简单单几个字,听在张玲玉耳中仿佛如炸雷一样,重若千钧。
张玲玉瞳孔猛地睁大,眼眶瞬间就红了,嘴里喃喃自语。
“是那位老人家……是咱们新中国的缔造者啊……”
“小山!爹娘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今天闯出来的成就!该有多高兴啊!”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湿意,又是骄傲,又是感慨。
“咱们老张家的祖坟,这真是实打实冒青烟了!”
张小山看着姐姐激动落泪的模样,表面平静,心底却暗自轻笑一声。
青烟?
何止是青烟!
自己穿越过来,替原身吃苦、参军、血战朝鲜、九死一生拼下赫赫战功!
若是原身的爹娘真能看见,哪里是祖坟冒青烟?
那首接是火光冲天、烈焰滔天!
这辈子,他没白来!
没辜负穿越一场,没辜负家国,更没辜负碰到的战友!
姐弟俩就这么站在屋门口,身影落在院子众人眼里。
易中海本来瘫跪在地上,余光瞥见门口两人,心理防线一下子崩断。他猛地往前挣了挣,不顾民警的阻拦,扯着嘶哑的嗓子放声大喊。
“玲玉!玲玉啊!我是你易叔!你快救救我!”
这一声呼喊,再次把所有人目光拉到他身上。易中海跪在冰冷的地面,眼泪混着尘土糊在脸上。
“玲玉,你就看在去年你男人走后,家里塌了天!是我忙里忙外,跑前跑后帮衬你们孤儿寡母!院里大大小小的难处,我哪一回没有搭把手?”
“今天这事,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我们没有存心想陷害你弟弟张小山!”
“当时只看见张小山突然动手,我们一时气不过,就想着让他赔点医药费,给大院一个交代!我们哪里是什么间谍啊!”
易中海急得手脚乱抖,拼命辩解。
“我怎么可能是间谍啊!我是轧钢厂正经七级钳工,一辈子老老实实做工,在工厂认真干活儿,我怎么敢去害前线的战斗英雄!”
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这时也反应过来大祸临头,跟着开口求饶。
可他俩心里清楚,自己不像易中海,去年张玲丈夫离世时,没有过多出力帮衬,没有这份人情可以拿出来说,底气微弱不少,只是跪在地上跟着苦苦哀求。
易中海死死盯着门口的张玲玉,不停磕头。
“玲玉,算我求你了!看往日情分,你帮我们跟你弟弟张小山说两句好话!求他原谅我们这一次!
我们要是知道你弟弟张小山是这样的大英雄,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去告状!”
“我们再也不敢了……
玲玉……你帮帮我们吧!”
张玲玉透过玻璃,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求饶的易中海,神色复杂,一时有些心软。
张玲玉收回望向院子的目光,转身拉着张小山退回屋内,隔开外面的嘈杂。
她看着弟弟,语气带着恳求。
“小山,要不你帮帮易叔,替他跟军管会领导和派出所的同志说两句好话吧。当初你姐夫牺牲,大大小小的事全是他跑前跑后帮衬我。
每个月月底雷打不动,都是他去轧钢厂,帮咱们取回烈属补贴。往日这份情,不能就这么完全不管。”
张小山听到姐姐这么说,顿时有些疑惑?
“姐,烈属补贴?怎么还需要从工厂拿?不应该是首接在你手里吗?”
“你仔细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