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飞哥,今晚……我都依你……(第1/2页)
陈若兰听到这里,心尖猛的一颤。
“后天一早就要出海?!”
“飞哥,你这几天跑前跑后,连个整觉都没睡过,身子骨哪能吃得消啊!”
曹飞将陈若兰拥入怀中,手指穿过她的如云秀发。
“媳妇儿,咱那六个大水池刚落成,里头还空着呢!”
“周大哥的海霸王三天后开业,急缺撑场面的极品深海货!”
“趁着后天风暴刚退,我必须带若松出去截击鱼潮,彻底捞满一整船!”
陈若兰把脸贴在曹飞坚实的胸膛上,睫毛轻轻颤动。
她了解曹飞的脾气,这男人一旦拿定主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更何况,大海才是这男人的天地。
如果拦着他不让他出海搏浪,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陈若兰松开手臂,转身朝屋外走去。
“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烧热水烫烫脚。”
曹飞看着妻子贤惠的背影,心头一阵温热。
不多时,陈若兰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搪瓷盆走了进来。
浓郁的水汽在屋里弥漫开来。
陈若兰蹲下身子,伸出白皙的双手,轻柔替曹飞脱掉鞋袜。
温热的井水浸没脚踝,曹飞舒服的吐出一口长气。
陈若兰的小手滑入盆中,十指在曹飞脚底的穴位上用力按揉。
“疼不疼?”
曹飞低头看着娇妻,嘴角泛起坏笑。
“我媳妇按的,骨头都快酥了,哪会疼。”
陈若兰红着脸啐了一口,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没减。
“就知道贫嘴!”
“出海可不是闹着玩的,海龙眼那地方暗礁丛生,凶险的很。”
“到了海上,不管鱼获多大,安全永远排第一位,听见没有?!”
曹飞认真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海叔也警告过我,更何况你男人惜命的很,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等着,我舍不得出事。”
“那就好……”
洗完了脚,陈若兰麻利的倒掉脏水,擦干双手。
她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枚红布包裹的物件,递到曹飞面前。
那是一个缝制精细的三角平安符。
“这是我前天去妈祖庙专门给你求回来的,你必须贴身戴着!”
曹飞挑了挑眉:“之前不是求过一次,送给我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这玩意儿可灵验着了,多几个总没坏处。”
“好好好,都听我宝贝媳妇儿的~”
曹飞接过温热的平安符,小心翼翼揣进了内衬口袋。
陈若兰见他收好,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她迈步走到立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件折叠齐整的衣裳。
当着曹飞的面,陈若兰解开了外衣的排扣。
外衣滑落,露出羊脂玉般白腻的肌肤与曼妙的弧度。
她换上了一件刚买回来的淡粉色丝绸睡衣。
薄滑的料子紧贴着丰腴的腰身,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曹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小腹处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气流。
陈若兰赤着晶莹的脚丫走上前来,双臂勾住了曹飞的脖颈。
一股醉人的体香钻入鼻腔。
“飞哥,今晚……我都依你……”
“只要你答应我,后天出海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曹飞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的野性冲动,一把将陈若兰横抱起来:“好!都答应你!”
陈若兰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
淡粉色的真丝睡衣被挑开。
床幔翻卷,春色无边。
陈若兰贝齿紧咬下唇,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汗珠顺着雪白的脊背滚落下来。
夜色漫长,低泣与喘息声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
翌日,清晨。
曹飞睁开双眼,身子骨松快轻盈,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头。
身旁的陈若兰侧卧着,呼吸轻细,眼角还带着欢好后的红晕。
曹飞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穿好衣裳走出卧房。
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若松的手机号。
这段时间陈若松赚了不少钱,也给家里弄了电话线,自己去买了个手机,以后联系方便。
很快,对面传来陈若松有些沙哑的嗓音。
“喂,姐夫?!”
“把家伙什带齐,一小时内骑车赶到门面楼。”
“动作利索点,咱们今天有大活要干。”
电话那头的陈若松瞬间清醒过来,声音满是亢奋。
“姐夫你等着,我穿衣服马上出门!”
挂断电话,曹飞去后院洗漱一番。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摩托车的熄火动静。
陈若松跨进大门,头发被晨风吹的乱糟糟的,眼睛却亮的发光。
“姐夫,是不是要备货出海了?!”
曹飞扔给他一根红梅烟,转身拉开铁闸门。
“对,带上皮尺跟我去镇西头。”
“是!”
清晨的镇子还没完全苏醒,街面上只有零星几个炸油条,卖肠粉包子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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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着摩托,直接停在红星渔具店的铁门外。
曹飞拍了拍卷帘门,铁皮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动。
屋里传来老板骂骂咧咧的抱怨声,片刻后小门才被拉开一道缝隙。
店老板揉着眼睛,本想发火,打量见是曹飞,脸上的褶子立刻笑开了花。
“哟,这不是曹老板嘛!”
“大清早的,您这尊财神爷登门,有啥大关照啊?”
曹飞跨进门槛,指着后头货架上的大件粗货。
“给我拿六张加厚双层的密目拖网,网眼要两寸半的。”
“再要四盘加粗防滑的高锰钢绞缆,外带三十只大号加固的带倒刺蟹笼!”
店老板听到这笔大单子,浑身的困意跑的一干二净。
“好家伙,曹老板,您这是要把龙王庙给掀了啊?!”
“老规矩,全挑库房里顶级的钢火和尼龙线,差一丝分量我可不结账。”
陈若松在旁边帮着过磅验货,拿手掌拽了拽黑漆漆的钢丝缆绳。
“姐夫,这绳子粗的跟牛尾巴似的,拉两万斤海货都崩不断!”
“咱们去的是深水老龙眼,水下暗流跟绞肉机一样,马虎不得。”
等东西买好之后,曹飞掏出一叠崭新的大团结,当场数出钱递过去。
老板乐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连声招呼员工帮忙把货装上三轮车。
等众人押着货物直奔码头,远远就见那艘三十吨大钢船停在泊位上。
晨雾里的大船黑黢黢的,像一座铁塔般透着沉甸甸的威风。
曹飞指挥着把沉重的拖网和钢缆搬进前甲板舱房,又亲自爬进底舱检查绞盘。
随后他顺着油库小道,敲开了码头油料站的值班窗户。
“满仓柴油,直接拉管子加,别给老子缺斤短两。”
“得嘞!”
浓黑的柴油顺着粗胶管汩汩灌入油箱,整整加了一千五百块的油料。
准备好一切之后,两人锁好大船舱门,骑车返回飞兰水产行。
“若松,现在回铺子歇着,今晚你就住二楼东屋,明早省的来回折腾。”
“知道啦。”
二楼的堂屋里,陈若兰已经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客厅桌上摆着熬的浓稠的白米粥,还有几碟新腌制的小咸菜。
听到脚步声,陈若兰赶紧走出来,微笑道:“回来啦?飞哥,若松,还没吃早饭吧?赶紧趁热吃,都是刚煮来的。”
“好的,媳妇儿。”
曹飞跟陈若松也确实饿了,坐下来就拿起白米粥就着咸菜吃着,砸吧着嘴,吃嘛嘛香。
曹飞看了一眼父母的房间,压低声音:“爹娘还没醒呢?”
“是啊,估计是昨天喝得太多了,太开心了,到现在还没醒呢,等醒来就可以吃早饭了。”
曹飞点了点头,将碗筷放下,用纸巾擦了擦嘴巴:“行,我吃完了,出去打个电话给周大哥。”
“恩。”
曹飞拿出手机拨通周大勇的电话号码。
不多会便接通了。
“老弟,怎么有空给老哥来电话了?是出什么事了?”
“周大哥,后天海霸王开业,你后厨的大台子备齐了没有?”
“早备好了!”
“市里几个有头有脸的大客全答应捧场,不只是金老板,连林科长都答应了!现在就差两道能镇住场面的活体深海货做头彩呢!”
周大勇说到这里,声音里透出几分焦急。
“老弟,这节骨眼上,全镇的渔船都不敢出海,你手里有硬通货没有?”
“明早我就带若松进深海,奔老龙眼去给海霸王捞开门红的头彩!”
电话那头猛的安静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周大勇倒吸凉气的声音。
“老弟!你疯啦?!”
“今晚外海可是有大风暴,老龙眼那是吃人的地方!”
“周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曹飞嘴角泛起从容的弧度。
“天气预报说了,风暴今晚过境,明早风力就散了,我那艘大钢船吃得消大涌浪,之前我跟若松不也好端端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船极品海货。”
“你在酒楼把活水池子刷干净,等我的电话!”
周大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最后狠狠吐了一口气。
“老弟,老哥信你的手段,但也求你千万谨慎,安全永远第一!”
“放心吧周大哥。”
……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直至晚上,天气预报重新响起。
“……预计今晚八点至次日凌晨四点,近海将伴随大风暴雨……”
“明晨六点起,冷空气全面过境,风向转为偏南风三级,海面风浪骤降……”
听到电视里的播报,陈若兰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眼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
至少风暴是真的过去了,不然曹飞他们太危险了。
陈若松听到播报,立马激动地站起身来:“姐夫!这次是真的要来了!”
“很好。”
曹飞双手插在兜里,站在窗前凝视着翻江倒海的夜色。
明早六点半大船启航,这片汹涌的大海注定要为他掀起一场泼天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