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床垫往下陷了一块
苏瑶清亮的眼底倏地一怔,难以置信的神色悄悄晕染开来。laxs&w.c#om
“呵呵~”傅池砚宠溺地笑出声来,狭长的眼睛微弯,抬手轻轻地揉了一下苏瑶的发顶。
“跟你开玩笑的,我就是想带你去楼上看看卧室。”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小姑娘现在对他还没有太深的感情。
正如她坦言,嫁给他只是图一安稳的生活环境。
所以他不能操之过急。
苏瑶扬唇一笑,眼波流转间,眸中仿佛有异样的光芒。
“呵呵,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说完,她立即转身,径直向楼上走去。
傅池砚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隐藏起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抬脚跟上她的脚步。
楼上几间卧室的家具都刚刚安装完毕,为了散掉气味,房门还没关上。
傅池砚走在苏瑶身侧,声音温柔地响起。
“阿瑶,我只收拾了一间主卧,其他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打扫,明日我再收拾妥当。”
苏瑶站在走廊目光依次向几个卧室探去。
有两间房内的床垫子上的覆盖膜还没有拆,在白炽灯的照射下,上面的木屑和灰尘清晰可见。
还有一间她准备留给傅池砚的卧室里面只有空板床,没有床垫子。so#ukansh$u.com
只有她自己的那间卧室干干净净,床铺收拾的十分整齐,上面已经铺好了干净的深绿色床单被褥。
“没关系,明天有时间我们一起收拾。”苏瑶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分毫心绪。
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收拾屋子,而是今晚他们要怎么住?
傅池砚自然而然地牵起苏瑶的手,带着她直接走进了那间收拾整齐的卧室。
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阿瑶,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烧点热水回来给你洗漱。”
这个年代最高首长家的屋子里面也不带洗手间,所以想要洗脸洗脚都需要烧好热水用盆洗。
没等苏瑶回复,傅池砚直接转身离开了卧室到楼下的厨房里面去烧水。
苏瑶坐在床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今晚还需要跟傅池砚在一间房一张床上住一夜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她很快就释然了。
于是她拿出今天苏沐晨托人给她送来的行李箱,从里面找出了一套白色娃娃领的纯棉睡衣。
趁著傅池砚没回来的时候,抓紧时间换好。
她刚刚换完睡衣,傅池砚就回来了。
他左手拎着暖水瓶,右手端著一个盛着一半凉水的白色牡丹印花搪瓷盆。38ksw.^co$m
走进屋后,他把搪瓷盆放在靠近门边的洗脸架上面,缓缓地往里面倒入热水,边倒还边用手试探温度。
“阿瑶,水兑好了,你可以来洗漱了。”
感觉到温度适宜后,他轻声呼唤苏瑶。
“好,谢......”感谢的话刚到嘴边,苏瑶便想起了他的警告,于是立即收回了到嘴边的话,扯出一抹局促的微笑。
傅池砚迎上她澄澈温润的杏眸,顿时感觉小姑娘明艳又干净,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感。
苏瑶转身去行李箱里面拿洗漱用品,然后径直走到洗脸盆前面,有条不紊地开始洗漱。
清洗干净后,她又来到梳妆柜前坐下,拿出雅霜牌雪花膏仔仔细细地对着镜子涂抹肌肤。
随即一股空谷幽兰般的花香在卧室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傅池砚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瑶倩丽的背影看,苏瑶转身的时候恰好对视上了他拉丝的眼神,顿时感觉有些无措。
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抗。
她清了下嗓子提示道:“傅池砚,你可以去洗漱了。”
傅池砚回神,没觉得刚刚直视的目光有什么不妥,坦然地起身,应了一声。
“好。”
苏瑶趁著男人去洗漱的时候,赶紧去床上躺好,依旧是占了床铺四分之一的位置,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她闭上眼睛时候还在心里面不停地提醒自己。
明日一早就要抓紧时间把其余的房间都打扫出来,这样明晚他们就不用同床共枕了。
傅池砚三两下就清洗完了,他转身的时候见苏瑶已经安安静静地躺下。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关闭了房间的白炽灯,迈着极轻的步子来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身旁的床垫往下陷了一块,苏瑶的心跟着微微一颤,背对着男人的杏眸眨了眨。
窗帘没有拉上,皎洁的月光从窗户透进卧室,洒在双人床上。
夜幕中的星星仿佛随着月光一起跌落了进来。
苏瑶感受到身后男人灼热的呼吸,耳尖都开始慢慢变热。
她轻微地使整个身子又向右侧挪了挪,把更多的位置留给傅池砚。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他们互相都知道对方没有睡觉,但是谁也没出声。
傅池砚感受到苏瑶的紧张后,就不再靠近她,维持着面部向上的姿势笔直地躺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瑶睡意全无,但很不幸得是……尿意来了。
这个年代晚上起夜都是用放在门边的搪瓷痰盂解决。
可是她跟傅池砚这种比陌生人好一点的关系,真的适合当着他的面嘘嘘吗?
苏瑶感觉穿来这个年代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方便了。
贝壳即将吐水,挡也挡不住,是人都有三急。
她躺在床上越来越不安稳,身子开始有一些细微的扭动。
傅池砚感受到身边娇躯的动作,声音关切地问道:“阿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苏瑶干涩地尬笑了一声。
“傅池砚,我是说如果奥……如果我想方便,得去哪里啊?”
听闻,傅池砚恍然大悟,“阿瑶,你想上厕所吗?门边就有痰盂。嗯~”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道:“你要是感觉不方便,我帮你拿到走廊去。”
苏瑶连忙坐起身摆了摆手,“那个.....我不习惯用那玩意儿,我还是想要去外面解决一下。”
就算是把痰盂拿到走廊,那“哗哗”声也够尴尬的了吧?
再说了,一想到明早傅池砚还要帮她去倒痰盂,那就直接尴尬到姥姥家了。
傅池砚没多说什么,体贴地起身,一把扯过衣架上的军装外套,又从柜子的抽屉里面取出一个手电筒,全部递给苏瑶。
“家属院的公用厕所离我们家有点远,这么黑你还是不要走出去了,你就在院子里面解决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