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许大茂被抓(第1/2页)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美滋滋坐在八仙桌前,抿着花生米喝着小酒,心里还在暗爽贾家断子绝孙。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两名面色冰冷、眼神如鹰隼般的民警径直堵在了门前,亮出了锃亮的手铐!
“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大茂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凝固,看着那晃眼的银色手铐,吓得手里拿着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洒了一地,他整个人脸色惨白如纸,两条腿打颤。
“同……同志!冤枉啊!警察同志!”
许大茂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干嚎起来:“我没绑架棒梗!我真的没绑架他!我就是给了那俩小子一块钱让给他们闹着玩出出气……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啊!!”
“有没有杀人,回所里审了才知道!少废话,走!”
民警根本不听他辩解,上前一步反扣住许大茂的手腕,“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了他的双腕上,毫不客气地把他押回了交道口派出所。
审讯室内,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昏黄刺眼的吊灯光线直直照在许大茂脸上,刺得他眼睛发疼。
“砰!”
审讯桌后,办案民警拍案而起,厉声呵斥:
“许大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因为个人私怨,指使他人当街侮辱半大孩子,致使受害者受强刺激夜间离家出走失踪!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把棒梗弄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暗中尾随下了黑手?!”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警察同志!”
许大茂吓得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坐在审讯椅上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急得差点就尿裤子了:
“我承认我恨贾家!我恨死贾张氏那个死老太婆了!可我就只是想让棒梗在胡同里丢丢人、出出丑罢了!挂完破鞋我就直接回院了啊!我连棒梗往哪儿跑的都没看见!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啊!!”
说到这儿,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声大喊补救:
“对了警察同志!昨儿个一早我就专门找过秦淮茹了!我当时就认识到了错误,亲口给她道了歉,还掏了整整十块钱私下赔给秦淮茹了!她也收下了,这事不都完了吗?!”
民警冷哼了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道歉赔钱?那不过是你心里发虚、想花钱消灾封口罢了!你昨晚几点睡的?有人给你作证吗?你被贾张氏伤害后,心里就没起过报复杀人的念头?根据刘光福交待,你可是说要让贾家彻底绝后!”
“我那是吹牛逼放狠话啊同志!”
许大茂哭得嗓子都哑了,急得直拍大腿:“我要是真动手,我还能搁家里喝酒吗?!我是被冤枉的啊!”
民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低头记下笔录,啪地合上文件夹:
“是不是冤枉,我们会继续调查取证!但在棒梗找回来或者破案之前,你小子有重大作案嫌疑,就先在看守所里好好呆着吧!”
随着“铁门咔嗒”一声重重关上,许大茂被推进了漆黑冰冷的拘留房里。
他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地上,浑身打着抖,心里把贾家、秦淮茹,以及卖他的刘光福、阎解旷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花了区区一块钱,甚至事后还赔了十块钱道歉,结果竟然还是把自己给折腾进局子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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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被关在看守所里抓耳挠腮、连连哀嚎的同时,交道口派出所的民警已经顺着线索,把摸排的范围扩大到了城外的废旧厂房和郊区荒地。
可连着搜寻了两天,不论是红星轧钢厂的废弃车间,还是附近所有的水沟土坑,民警们翻了个底朝天,竟连一丝一毫棒梗活动过的痕迹都没摸着。棒梗整个人就仿佛蒸发在了天地间一般,彻底没了踪影。
消息传回四合院,贾家的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秦淮茹每日抹着眼泪在院门口呆坐,嘴里翻来覆去只嘟囔着“棒梗”的名字;小当没了哥哥,又见母亲这副模样,终日缩在房角不敢大声说话,屋里冷冰冰的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到了傍晚,何雨柱下班骑车回了院子。
刚进中院,他就瞧见秦淮茹失魂落魄地靠在门框上。见何雨柱回来,秦淮茹抬起红肿的双眼,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可触碰到何雨柱那冷淡的眼神时,又生生把求助的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推着自行车径直回了自己的屋。
于莉见他进来,一边接过他的外套,一边低声叹道:“柱子,许大茂被关进去两天了,听后院说许大茂在里面直喊冤呢。这棒梗……真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得没有半点波澜:“公安机关办事讲究证据,许大茂有动机,又确实私下指使了刘光福和阎解旷,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至于棒梗——自作自受罢了,谁又能管得了他一辈子?”
何雨柱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原剧里的前身“傻柱”,可不就是被贾家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硬生生吸了一辈子的血?傻柱帮贾家养大孩子、掏心掏肺,结果等傻柱老了,硬是被棒梗这小畜生在大冬天狠心赶出了家门,冻死在桥洞底下,最后甚至落了个被野狗分食的凄惨下场!
要不是自己提前穿越过来,掌管了这具身体并改写了命运,早晚也是这个万劫不复的下场。如今把这小白眼狼永绝后患,也算是替前身报了这滔天的大仇!
于海棠在旁听着,也凑过来拍了拍小胸脯,小声咕哝:“就是,那小白眼狼平日里就无法无天的,挂了个破鞋就受不了跑了,怪得着谁?许大茂这次也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他在里面多蹲几天看守所!”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暗藏的玩味笑意。
许大茂在里面待得越久,这黑锅就背得越稳;而贾家失去了棒梗这个唯一的“香火”,以后在院里更是彻底没了扑腾的资本。
至于那深埋在郊外乱坟岗地下几米深的松木棺材……泥土封得严严实实,绝不会有人能想到,棒梗此时正同他亲爹贾东旭的骨灰盒躺在一起。
“行了,别提院里那些糟心事了。”何雨柱站起身,揽过于莉的肩膀,笑着打趣道,“今儿弄了块好五花肉,晚上爷们儿给你们露一手,咱们好好吃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