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
半个小时之后,苏光还是给阿常按了一套。
靠着自身的尸力,给她的骨头摁的咔咔作响,就是不知道是松骨了,还是骨头断了。
看她一脸舒坦。
苏光就当是按到位了。
“话说,你受了什么刑,没有点生理反应的吗,这玩意能不能恢复?”
完事。
苏光照例,跟这个黑长直美人躺在一块贴贴,温存聊聊天什么的,自然而然就来到这个话题。
跟阿常相处,他有时候是真怀疑,这个家伙是被动了手术,剥离了部分的人生快乐。
不然不可能没一点动静的。
当然,不排除她能忍。
“这个还是别问了。”
阿常语声还是原来的漫不经心,但显然是不想谈这个话题。
“……”
苏光没有追问,果断转向其他的:“还有,你跟一头死猪似的,这样我很没有体验的,稍微来点反应好吧。”
“小打小闹,我能有什么反应?”阿常反问。
“……”
一句话给苏光问的尬住。
七滴龙血,并没有使他的生殖能力恢复,只是比上个阶段强硬一些罢了,血管里流动的物质也多了些。
伸出手指放进口腔里,还能感觉湿润了不少。
也是颇有进展吧。
“第八滴龙血。”
阿常下了椅子,取出龙血瓶,又弹了一滴给他:“先吃着,下次再来补流程,七天不短,说不定外面出了什么事,出去看看。”
说完。
她开始穿衣服。
苏光则陷入到尸躯吸收龙血的特状态里,就是当初,阿烛给他第一滴龙血那种非常特的状态。
就好像还没抽到第十次就触发了保底。
他感觉自己血,活了。
“行了就走了。”
只是一会的功夫,阿常就穿戴好衣装,披上斗篷,就差戴上面具了,看到苏光的瞳孔恢复焦距,出声提醒一句。
她有公务在身的,不能离线太久。
“还没。”
苏光眸中绿光一闪。
起身。
冷着脸。
直勾勾的往阿常面前走去。
“……”
阿常看情况不妙,下意识后退。
但很快后背便顶到墙壁,退无可退。
下一瞬,苏光就到了她的近前,伸出一只手臂,给她壁咚在墙上。
看到苏光微微压着嘴唇的两颗尖牙,阿常以为他是本能觉醒,想咬自己的脖子,她倒也没什么抗拒意愿。
以前是被咬死吞了也无所谓的,现在的话,已经有事情要办了。
“只能咬一会,吸一点血。”
阿常还是那张厌世的神情,空洞洞的眼睛望着他的绿眸,歪下脑袋,主动露出白皙的颈动脉给他。
“……”
居然连壁咚都不懂,苏光无语中,也是伸出一手捧住阿常那张细嫩的脸蛋,用力给脑袋推直。
在她略带疑惑的目光中,俯身印在那对柔嫩的唇瓣上面。
此举,苏光别无他意,只是单纯被那句话给激到了,忍不了一点,想看看这种超规格的举动到底能不能让她有反应。
被吻住之后,阿常的神情明显有些懵的。
而苏光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很快适应了,饶有兴趣抬眉的打量起他来,似乎在说,就这?
那没办法。
苏光只撬开关隘,唇齿相接。
“……”
阿常一顿,紧接着就怪异的皱起了眉,居然没有想象中干巴巴的感觉,反而有那种,那种,触电似的酥麻……
就这样好一会儿。
苏光抽身,居高临下的俯瞰着那双明显生动些的金色眸子:“这样呢?”
“恩……”
阿常下意识避开他侵彻力极强的目光。
有些意犹未尽的吧唧了一下嘴,长吟了一会儿,最终啧了一声:“还行……你就有口水了?”
“有的吧。”
苏光看到阿常的气场明显弱了不少,罕见的压了她一头,也是甚感满意,然后吞咽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掏了掏,发现还真有了。
阿常的神情很快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淡淡的点点头。
然后从暗格里取出戒指,戴在苏
光手里:“回去了,在外别表现我们很熟。”
“懂,这次我不知道你在这,没给你带特产,下次补上。”苏光道。
“不用。”
“都哥们,你客气你妈呢。”
“……”
苏光穿戴完整,先跟她一起去幽冥地池,看望了一下阿花,简单聊了一下,在云断府取了一块通行令之后,便自己离开了。
回到棺山。
刚进入免打扰结界。
苏光就看到一个白衣似仙的身影早早就在悬崖边候着自己了。
见到这一幕,他心里莫名有一种老婆等自己回家的感觉。
“如何?”
林子初冷声问道。
同时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貌似察觉到一些不同之处。
“嗯……”
苏光理了理思路,带着她回房。
毕竟一出门就是七天,还是汇报一下发现的,简而言之的讲了来龙去脉,同时隐去了跟阿常的越线互动。
“近些年,地府的动作的确不断。”林子初道。
“那地府是那什么的推手吗?”
苏光好。
林子初说她和白夕是赴约而来,但没讲清楚是谁主导的。
“只是其一,地府那位算一个,还有其他不可知不可测的存在,甚至不弱于烛龙宫。”
“这么黑暗的吗?”
苏光还以为自己爬到第一梯队就很牛逼了,上面无外乎是烛龙宫那些神血龙裔,以前升上去的阳神,结果他们上面还有大佬。
然后,林子初跟他讲了一下培养弟子的情况。
事实证明,僵尸吸收灵气,比吸收地阴之气的效果更好,尤其是在诞生灵智方面,有效。
“所以,灵石不够用?”苏光道明关键。
林子初点头:“我想……”
“等会。”
苏光突然发现她的一个坏习惯,当即开口打断,纠正道:“宗主,你可是一宗之主,怎么能自称我呢,应该称本座,必须改改。”
“……”
林子初看了他一会,倒是没有异议,直接改口道:“本座想采些灵石,培养出一具拥有完整灵智的飞尸打理宗门杂务。”
苏光直接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云断山脉内围就是烛龙宫布下的一张网,她这个榜三大姐大进去,还是龙裔的优势区,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即便她已是旱魃也绝计不可以身犯险。
“本掌门去就行了,我还没到杀的时间,让阿烛陪我就行。”
“好。”
林子初想了想,也是没有异议,继而道:“双修之法,本座已有雏形,还需你来助本座完善。”
“行啊,怎么个流程。”苏光问。
“以前那样。”
“多久的以前?”
“一百四十一年前。”林子初冷声道。
“……”
苏光一时间迟疑住。
这怎么还退回最初的版本了,又要坦诚相待,袒露身扉了吗?
p:月初求月票啊!!!
番外;即便万灵皆斥,我也一定选你
过年那晚后。
狐狸就粘尸粘紧了。
如胶似漆一样,扯都扯不开。
这天的傍晚,苏光好不容易给白夕和新月哄睡着,独自来到屋外。
小白蛛屁颠屁颠的凑过来。
苏光当即骑了上去,稳稳的来到别墅外。
看到一位戴着白色笑脸面具的少女,正坐在花架下,琢磨医书里面的东西。
“徒儿,为师教你一些新鲜东西,我称其为现代医学,去,找具新鲜人尸回来。”苏光道。
阿花闻言。
没有说什么。
放下医书便沉入了脚下的阴影。
苏光趁着她还没回来,用狐火煅烧了一些解剖工具。
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少女带回一具死了大概有一两天的女尸。
苏光没问来历,将其抬上桌子,道:
“现代医学建立在实验科学的基础之上,以解剖学微生物学等学科为支撑,这些知识,我也只清楚个大概,博而不精。”
“你学了之后呢,应该能对这个世界有更深刻的认识,对你以后的帮助很大很大,你觉我胡说八道,天方夜谭呢,也别急着反驳,全部记起来,我的
时间不多,没工夫跟你吵,你以后有时间慢慢去验证。”
“……”
阿花沉默。
“好了,先从水下第一个生命讲起……”
苏光是真把这位当学生的,给自己对世界的认识,大概讲了一下,上到天文地理,下到细胞微生物,物质元素等等。
从傍晚直到晚上,都没有讲完。
白夕和新月睡醒出来,就看到苏光在讲课,阿花和小白蛛非常认真的在听,也是很贴心的没有过去打扰。
也是远远听了好一会儿。
她们清楚,这是苏光生前的上古时代,人类对世界的认知。
据说那个时代远在神道治世之前。
新月想到这里,顿觉异极了:
“白夕,我们夫君好厉害,懂好多,这么算下来,他至少是几十万年前的人了,这算不算你的老祖宗?”
“……”
白夕没吭声。
她们也没纠结,为什么苏光被埋了几十万年却还是个黑僵。
决定僵尸成长的不止时间长短,环境因素也很重要,如果埋的地方阴气稀薄,那过一百万年也不可能有长进。
苏光或许就这么倒霉,被埋藏的地方没什么阴气。
一夜过后。
新月和白夕成功被熬走,她们回去睡觉后,在场便只剩下了讲课的苏光,和听课的阿花小白蛛。
只是听了一小段。
阿花就意识到需要拿笔记下来。
她的手速很快,苏光说一句,她就秒记一句。
等结束时,她桌上的笔记已是厚厚的一沓。
“好了,差不多了,我们去散散步。”
苏光大略的讲清楚了。
细化的话,他的神魂倒是能回忆起来,但是没必要。
阿花大概是用不到的,清楚物质是由元素构成,生物是由细胞构成,熵增熵减,化学反应什么的就差不多了。
“嗯嗯。”
这么多东西讲完。
阿花对苏光的态度也从一般变成了尊崇。
就算是个傻子也听出来,这些东西绝对是非常有讲究的,甚至是这个世界绝无仅有只此一家的宝藏。
苏光愿意交给她。
就已经不是简单教个手艺的师傅了。
苏光让小白蛛自己玩去,自己则跟阿花在河边散起了步。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就只能教你一些知识,做人的道理就教不了了,说实在的,我其实也没比你大多少,没什么阅历,这么多年了,也没活明白。”
“嗯……”
“我就这么几天好活了,相识一场,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苏光偏头。
看向并肩而行的面具少女。
少女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师傅你根本不像僵尸。”
“大家都这么说。”
“……”
“但是呢,为师我有话想跟你说,反正是没几天了。”
苏光顿住脚步,忽然伸出一只爪探向少女的面庞。
阿花见状,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也只是退了一步。
面具不出意外的被摘下,露出少女那张不能见光的脸。
“一点都不难看,真心话来的。”
面对这张邪魅的容颜,苏光很是认真端详了一会儿,眼中只有惊艳和欣赏,没有一点厌恶。
至于少女身上的万灵皆斥buff。
哈哈,这玩意他也有。
“我知道,女孩子就没有不在意这个的,但我只能说,你们压根不懂欣赏,真挺好看的,美人骨相,再怎么变也是美人。”
看到少女脸上满是不信。
苏光提议道:“等会回去给你画张画,就叫半面天使半面魔鬼,天使圣洁无暇,魔鬼邪魅无双,其实天使也好,魔鬼也罢,只要内心不丑陋……”
“师傅。”
阿花打断他的话,问道:“那你会选一个外表美丽内心丑陋的女人,还是一个外表丑陋内心美丽的女人?”
“难绷。”
苏光把面具给少女戴了回去,然后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这个问题就不切实际了,你师傅我有的是人喜欢,根本不可能碰到,如果一定要选呢,那我肯定选外表好看,内心也好看的人了,比如你这样的……”
闻言。
少女瘪着嘴,甚是傲娇的轻哼一声,然后啐道:“油嘴滑舌,还好你不是人,不然都不知道要祸祸多少女孩子。”
“所以你要不要画?”
“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