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着众人的议论,哆嗦着向王主任辩解。
“王主任,我没有诬陷他,我只是说了句闲话。”
“闲话?”
王主任一声冷哼。
“无中生有编造流言,刻意抹黑这叫诬陷。
何雨柱同志是轧钢厂后勤部副主任,还在帮街道办想办法筹措紧缺粮食。
你们倒好,背地里使绊子,诬陷人家,真是好样的。”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敢接话,他没有辩解。
“王主任,我错了。”
王主任没理他,声音传遍整个中院。
“刘海中,你现在还在街道办学习,没想到不知悔改,继续惹是生非。
经过街道办研究决定,刘海中和许大茂,二人写出书面检讨,在全院当众宣读检讨。
另外刘海中的处罚加倍,周六周日扫大街加倍。
许大茂从明天起也跟着去街道办学习,周六周日也跟着去扫大街,暂定一年时间。
一年后要是还没改,我就送你们去西郊咂石头,还就不信治不了你们。”
听到这处罚结果,许大茂脸吓得惨白,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每天下班后要去街道办参加思想学习,周六周日还得出去扫大街。
他是放映员,还要下乡跑各个村子放电影,到处出公差。
这下天天要去街道办报到学习,周末还要扫街,那还怎么下乡放电影?
要是把放电影这份差事搞丢了,非得被他老爹活活打死不可。
“王主任,我还有工作要干,我得下乡放电影,总不能放下本职工作天天过来学习扫大街。”
王彩霞冷冷瞥了他一眼。
“下乡放电影?以后你就别惦记下乡了。
我明天就给轧钢厂李副厂长打电话,你思想作风出了严重问题,这种对外抛头露面的重要岗位不适合你。”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许大茂瞬间两眼发黑,整个人陷入绝望。
放电影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有这份工作,他在外体面,要是岗位没了,他什么都不是。
再也顾不上脸面,转身快步冲到何雨柱跟前,哭着求情。
“柱子,柱子我错了,我不该传你的闲话。
咱们从小一块长大,我真没有坏心思,就是嘴上没把门,嘴贱瞎唠了几句闲话。
求你高抬贵手,帮我跟王主任求求情,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
何雨柱没想到王主任这次下手这么重。
下班去街道办学习,休息日扫大街,还要把许大茂的放映员给拿掉。
现在街道办的权力还是很大的,要是王彩霞真给李怀德打电话说许大茂思想有问题。
那十有八九许大茂这个放映员是干不成了。
不过话说回来,王主任之所以弄出这王炸级别的处罚,都是做给自己看。
现在街道办全指望自己四处奔走筹措粮食,万一自己心里有气撂挑子不干,街道办也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这也是摆明态度替自己撑腰。
何雨柱懒得搭理苦苦哀求的许大茂,自顾自站跟媳妇低声说笑,压根不接他的话茬。
看见他不理睬自己,许大茂心里那点委屈瞬间转化成怒火。
“王主任。这事不能全算在我头上,全都是刘海中到处乱讲,跟我没关系。”
刘海中还处在懵圈的状态,之前受处分好歹有期限,心里还有个盼头。
可这次王主任直接定下长达一年的惩罚,一想到整整一年要学习扫大街,他脑袋都大了。
听见许大茂把锅扣到自己头上,他气的鼻子都歪了。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我可没有让你到处散播谣言。”
情急之下,他目光穿过围观的人群,突然看到人群中的阎埠贵。
阎埠贵本来就一直提心吊胆站在人堆末尾。
看见刘海中朝自己投过来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身子悄悄往后缩,准备开溜。
可哪里还来得及退走,刘海中激动地伸出手指,直指他。
“王主任,真正撺掇这事的人是阎埠贵。
昨天下班回家就是他跟我说何雨柱昨天翘班吃喝玩乐去了。
他还给我出馊主意,让我把这话传到厂里,最好闹大,把何雨柱后勤部副主任的位子给撸下来。
都是他在背后撺掇我传闲话的……。”
全院围观的街坊一下子炸开了锅,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望向阎埠贵。
原来这场
造谣风波背后还有阎埠贵掺和在里面。
看来上次王主任罚两个家伙真没错。
阎埠贵见所有人目光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心里叫苦不迭。
王主任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阎埠贵,你上来,把事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阎埠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磨磨蹭蹭不想上前,嘴里含糊打哈哈:
“王主任,我,我在家还烧着火呢,我得回去看炉子……。”
“看炉子?”
王彩霞语气冷了几分。
“你是要我把你请到街道办的小黑屋里面去谈话,还是就在这儿当众把事情讲明白?”
一听见“小黑屋”三个字,阎埠贵更是吓的差点跪地。
上次他被关在街道小黑屋里面待了一天一夜,那滋味给他留下好大的心理阴影,说什么也不想再进去遭一遍罪。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王主任,刘海中在诬陷我,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刚刚王主任的处罚他听的都心惊胆颤,一旦自己承认撺掇造谣,处罚只会比上一回更重。
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认。
刘海中在乎的是脸面,一年扫大街,对他来说丢的是老面子。
可阎埠贵算计的全是钱。
要是真判他免费义务劳动扫大街一整年,等于白白损失几百块的收入。
这对于爱财如命的阎埠贵来说比拿刀割他肉还要难受。
刘海中见他不认账,当场就急了:
“阎埠贵,昨天在去街道办的路上你给我说的何雨柱是翘班跑出去,占厂里的便宜,你现在转头就不认了。”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话。”
阎埠贵脖子一梗,坚决不松口。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这样,就知道这货也参与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