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下,姜思露最终还是接受了爸爸的好意。
她知道,之所以陆帆走后,才让大堂经理告诉自己,用中奖的方式来换房型。
主要也是想要顾忌自己的感受和面子。
既然如此,那她就大方地接受好了。
扭扭捏捏的,也不像样。
得到姜思露的同意后,大堂经理立即让管家过来。
迎面走来的管家是一位年过四十的大叔,他微笑道:“您好,女士,我是工号3922张国胜,很高兴为您服务。”
说着,他便第一时间去接姜思露的电脑包。
姜思露则尴尬道:“没事的,我可以自己拿的。”
“没关系,女士,这是我的工作,让您全身心放松地入住咱们的总统套房是我的职责。”管家张叔解释着。
姜思露也只好把电脑包递给他。
接着,她便跟着管家一路走进电梯。
当电梯门关上,姜思露的手心便从电梯开门起就直冒汗,紧张到攥着帆布包的指节都渐渐泛白起来。
电梯门再一次打开时,管家张叔走在前面,微笑地和姜思露道:“女士,请跟我来。”
接着,他带着姜思露往总统套房走去。
张叔的皮鞋踩地毯没半点声响。
步履稳健。
每一个细节都很到位。
姜思露则是紧张地跟在他身后,每步都放不开脚,像鞋底粘了胶似的。
“女士,咱们到了。”
张叔推开沉重大门,姜思露迈进去的瞬间,呼吸骤然停住。
这里大得像半个小区,但又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声。
整个客厅大得能容下她家整个小客厅加卧室。
天花板垂着盏三层水晶灯,成千上万颗切割面的灯珠漫出暖光,在地毯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比她见过的任何灯都亮。
米白色丝绒的沙发泛着柔和的光泽,摸上去像裹了层云朵,手指划过还能感觉到细密的绒毛。
滑溜溜,凉丝丝的。
但姜思露没敢继续摸下去,心里默念着:【这沙发应该抵得上我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不能随便摸,免得弄脏了,要赔钱咋办。】
她站在水晶灯下,显然有些局促。
“我给您倒水。”
说着,张叔去倒温水。
姜思露则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带着好奇,忍不住往露台的方向看去。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厚重的真丝窗帘,整个露台铺着防滑石砖,摆着藤编躺椅和小圆桌。
往下看,酒店花园的灌木丛修剪得像几何图形。
站在这儿看远处,总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来,女士,喝水。”
管家张叔双手递给姜思露,微笑着。
姜思露才反应过来,她立即接过水杯,小声道:“谢谢张叔。”
“我带你看看卧室。”说着,管家张叔便带着姜思露进了卧室。
打开灯,姜思露望眼过去,整个房间都不仅仅只用大这个字来形容了。
不仅大,还很奢华高档。
床头是深色的实木雕花,缠着浅金色的流苏。
那雪白羊毛的床单摸上去像婴儿的皮肤似的。
“女士,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儿有电话,只要你需要服务,按一个0,我就会立刻过来。”管家张叔毕恭毕敬道。
等管家走后。
姜思露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眼前这些不太真实的场景,她的心跳再一次加速起来。
总感觉是误闯别人世界的局促不安。
她抬头望了眼水晶灯,默默想着:【原来这就是总统套房啊。】
虽然她此刻很兴奋,但姜思露也明白之所以陆帆给自己提供这么好的总统套房,也是希望能够住的安心,住的舒服,画图的时候不受到别人打扰。
所以在深呼吸后,姜思露并没有继续沉醉在总统套房的惊喜和好奇中,而是沉下心来,打开电脑画着图。
直到深夜十二点,她见画的差不多了,这才关上电脑。
她小心翼翼地进入浴室,顿时瞪大了眼睛。
如果说刚刚客厅、露台和卧室都足够震撼了。
那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拥有一个豪华的浴室那自然更是激动了。
浴室的整个墙面和台面都是米白色大理石,接缝处严丝合缝,光脚踩上去都感觉不到冰凉。
椭圆形浴缸的边缘镶着细窄的金边,旁边还摆着四五个磨砂
玻璃香氛瓶。
镜子大得能照出全身,边框也是拉丝金。
就像是宫殿似的。
姜思露仅仅只是在浴室就自拍了好些张照片。
就更别说客厅和卧室了。
她换了一套总统套房里的冰丝睡袍,接着躺在床上,把客厅、卧室等场景的照片,发给姜思凡看。
很快。
姜思凡回复了。
他只发了几个问号:【???】
姜思凡:【什么意思??】
姜思凡:【你去干酒店保洁了?】
他宁愿相信姜思露去做保洁了,也不会相信她去这样的酒店住一晚。
姜思露:【我今晚在这儿一晚。】
姜思凡:【???】
他又发来三个问号。
姜思凡:【哪来的钱?】
姜思凡:【怎么回事?】
姜思露便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给姜思凡。
没想到姜思凡直接打来电话。
接通的第一句,他便是劈头盖脸地骂着:“你是不是傻?!为了省那点钱,差点被人非礼了!”
“我知道错了。”姜思露知道姜思凡肯定要批评她一顿。
当然,她却知道这一件事确实是她错了。
姜思凡见妹妹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
他便深吸一口气道:“既然那个酒店是他开的,那你就安心的住,其实你只是住几晚也不会花太多的成本,无非就是多出一些电费、洗洗床单什么的,总统套房嘛,提供的只是一些有钱人所需要的情绪价值而已。”
“所以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对于他来说,其实也不会花销太多。”
之所以姜思凡这么说,也是担心姜思露心里会产生内疚。
与其这样,还不如说这些话,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嗯嗯,我知道了。”姜思露这时也露出心声:“其实他知道我差点被流氓欺负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我看得出来,咱爸确实挺关心我们的。”
“姜思露同志,请你注意的言辞,是你爸,我可一直没认,而且他关心的是你,不是我。”姜思凡强调着。
姜思露解释道:“你也别这么说,你当时和那个黄慧分手,你打人的时候,不也是他从羊城坐两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的。”
“行了行了,反正我现在对他没任何的好感,也就是他知道你心软,故意挑你下手,让你对他的印象改观一些。”姜思凡无语起来。
他顺势说道:“对了,你别老是提那个女的,我都和她分手了,你还提。”
“哈哈,她还找过我呢,让我找你说好话。”姜思露回答。
姜思凡一听,皱着眉头:“那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那肯定不同意啊,我本来就不喜欢她,我早就看出来她是水性杨花了,就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姜思露吐槽着。
姜思凡无语起来。
姜思露接着说道:“然后我为了气她,我就说你已经谈恋爱了。”
姜思凡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那天黄慧气冲冲跑来发癫,竟然是他这个妹妹搞的鬼!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姜思露这时见姜思凡不说话,便试探道:“你该不会还喜欢那个黄慧吧?我和你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更何况她还不是花,对了,你可以去追那个女孩呀。”
“谁?”姜思凡疑惑着。
“就是我上次去你们学校,然后你借她饭卡的那个,那个......温婉!!”姜思露回答。
姜思凡立即解释道:“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别想多了。”
“同学关系就不能发展成情侣吗?说得好像你和黄慧不是同学似的。”姜思露又故意提及黄慧。
姜思凡见她每次都拿黄慧出来鞭尸,便嫌弃着:“好了好了,懒得和你说了,现在我和温婉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她帮助我创业,我现在已经和好几家店铺签了合同,一个月能赚好几千呢!”
“这么厉害!”姜思露震惊起来:“没想到还真的给你做成功了!”
“那当然了,主要是多亏了一个律师姐姐,行了,太晚了,改天再和你说吧。”姜思凡催促着:“你赶紧睡觉吧,晚安。”
“噢噢。”
挂了电话后,姜思露也好奇起来:“律师姐姐?是谁呀?”
不过她没在意,而是盖着轻柔的被子,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也不知道爸爸的家有没有这个豪华套房这么大
......”
......
陆帆回到金陵庄园的时候,陈贺提醒道:“老板,那个流氓已经送到陈所长那儿了。”
“嗯。”陆帆点着头:“手指都掰断了?”
“是的,都掰断了。”陈贺解释道:“据老六说,掰断第二根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行了,疼的在那鬼叫。”
“他得庆幸人在国内。”陆帆面无表情道。
陈贺也点点头:“但凡要是在国外,估计我早就一梭子过去了。”
“对了,佳丽,你和酒店那边的人说一声,给思露安排三个,不,五个吧,五个专属服务员,一旦她有什么需要,必须在五分钟内服务。”陆帆提醒着。
佳丽也应道:“是,老板,我马上吩咐。”
陆帆回到别墅,看着前来迎接的老罗,微笑道:“老罗,有点饿了。”
“饭菜全都已经做好了,等着您呢。”老罗示意着。
陆帆回到餐桌上,和他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而老罗一边安静地听着,一边给陆帆夹菜。
当陆帆说到手的时候,他随即询问着:“需不需要我叫杰森医生过来?”
杰森医生是陆帆的私人医生。
就住在别墅里。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每周定期给陆帆做一次身体检查。
为什么有钱人这么长寿,主要也是因为他们固定检查。
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能及时医治。
陆帆笑着摇头:“不用了,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吃了几口后,便起身打算回房休息。
上楼前,他和老罗道:“对了,老罗,之前让你准备两个小孩的房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等着老板带着大少爷、大小姐回来住了。”老罗应道。
“我也希望。”陆帆乐呵着。
姜思凡这个儿子,他目前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他觉得女儿姜思露或许再争取一下,应该同意来家里住。
希望那一天能够赶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