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夏见陆帆直接扑在她的身上,立即慌了起来。
她连忙问道:“你怎么样了?”
但陆帆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时隔十八年,重新回到姜依夏的怀里。
不得不说,还是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那柔软的事业线。
令人陶醉的温馨时刻。
要知道当年在出租屋的时候,他就很喜欢躺在姜依夏的怀里。
那种扑面而来的即视感,特别舒服。
直到现在才终于体验了一把。
真不容易啊。
姜依夏见陆帆没啥反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晕了。
没有办法,她只好扶着陆帆进了屋。
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太沉了。
姜依夏心里也不由得吐槽起来:【这混蛋,也不胖啊,怎么这么沉......】
此时的陈贺和佳丽,则是在一旁观察着。
当陈贺看到陆帆就这么水灵灵的进去了,不由得感慨起来:“老板确实厉害,真不愧是泡妞界的老大。”
佳丽见陆帆进屋了,便和陈贺说道:“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不用管了,回屋吧。”
“回去了?”陈贺问着佳丽:“我们不用守着老板吗?”
“你在隔壁这屋打地铺,我在主卧睡觉。”佳丽淡定道。
“哎,为什么不是你打地铺,我在主卧睡觉?”陈贺纳闷着。
佳丽回答:“因为我先提出来的。”
说完,佳丽便进了屋,直接往主卧走去。
没办法,在系统的等级里。
佳丽的职位级别要比陈贺高不少。
他也只好叹着气在客厅打地铺了。
至于陆帆,从门口到客厅都处于装晕的状态。
而姜依夏也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沙发处。
正准备慢慢将他放下的时候。
陆帆这家伙不讲武德,借着惯性顺手将姜依夏抱到沙发上。
姜依夏这才反应过来,随即挣脱他的束缚后,便皱着眉头说道:“你可不要在那装了,我知道你没事。”
此时的陆帆这才微微睁开眼睛,他用手捂着鼻子道:“可是我真的在流鼻血。”
姜依夏见他的鼻子确实有血,也不管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装晕的了,先拿着纸巾给他止血。
接着她再回到厨房,拿出打湿的毛巾递给陆帆道:“你赶紧敷一下鼻子。”
“我不知道怎么敷。”陆帆淡定道。
“就这么敷!”姜依夏有些无奈,只好亲自动手上前给他敷着。
陆帆看着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便乐呵起来。
姜依夏皱起了眉头:“你在笑什么?”
“我没笑什么,我只是觉得很幸福。”陆帆乐呵道。
“幸福你个大头鬼。”姜依夏吐槽起来。
陆帆则调侃着:“我说姜女士,你可是一拳把我打流血了,你可得负责啊。”
姜依夏支吾着:“那......那还不是你跑出来吓我。”
“我啥时候吓你了,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陆帆立刻厚着脸皮道:“我不管,反正你把我打伤了,你得负责。”
姜依夏知道这家伙又在耍流氓,但没办法,这件事好像确实自己有错在先。
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她也不会耍赖。
于是姜依夏有些无奈着:“那你说吧,你要怎样?”
“今晚干脆我在这儿休息吧。”陆帆提议着:“刚好你可以照顾我。”
“做梦,想都别想!”姜依夏立即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反正你绝对不能睡在这,你自己不是有家吗?”
“不是你说的吗?你要负责,那我就提出了我的要求。”陆帆直接躺在沙发上,一副无赖的样子道:“反正我不管了。我就要睡在这了,除非你直接把我扔出去。”
“你!简直就是流氓耍赖!”姜依夏无语起来:“好歹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我没啥身份,在你面前,我和当年一样,就是那个喜欢说情话、每天都想着你的男人。”陆帆笑嘻嘻着。
姜依夏听着他说的土味情话,叹了一口气。
算了,这家伙要当无赖,自己没办法。
更何况自己确实有错在先。
但是她还是和陆帆约法三章道:“你的活动区域只能是这个客厅,你要是敢进我的房间,我和你拼命。”
“好。”
尽管姜依夏三令五申,但陆帆丝毫不慌。
毕竟男人嘛,总会那几套话术。
比如《你的手好小啊》、《你怎么比我白那么多》、《你好香啊》、《你真的好可爱呀》、《我保证不会碰你》、《我只是蹭蹭》、《我不会弄在里面的》。
随后陆帆看着姜依夏说道:“依夏吃你做的饭,要不我来和你一起做饭吧,我现在做饭很厉害的。”
“你别靠近我,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客厅这,哪都不能走。”姜依夏白了他一眼,接着走进厨房。
陆帆倒也坦率,既然自家女人不让他进厨房,那他就心安理得的等着。
肯定是姜依夏心疼自己,不让他动刀。
嗯,一定是的。
但实际上姜依夏害怕这家伙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当年在出租屋的时候,这家伙心血来潮,竟然要和自己学做菜。
结果后来,就不是学做菜了。
而是......
姜依夏想到这,倒是有些脸红害臊。
当年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答应陆帆在厨房里做那些事儿。
所以为了杜绝后面的事发生,姜依夏坚决不让陆帆靠近自己。
免得他待会使用一些渣男手段,到时候自己一心软,又给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姜依夏绝对不会因为陆帆的几句情话,就轻易原谅他!!
【绝对不能白给!!】
这是姜依夏给自己的忠告。
可就在自己切西红柿的时候,因为走神,不小心刀尖割到了食指。
“啊~”
姜依夏猛地一收手,看着食指也冒出些许的鲜血。
陆帆在客厅里听到动静后,立即喊着:“依夏,怎么了?”
“没事,不关你事。”姜依夏强调着。
但陆帆此时可不管什么约法三章,他直接走进厨房。
当他看到姜依夏手指流血后,立即着急道:“切到了吗?要不去医院吧。”
姜依夏无语了:“就出了这么一点点血,甚至还没有你鼻血多,不用去医院。”
她用纸巾止了一下血,并不想把这事当一回事。
但陆帆可不同意。
他问道:“家里的医药箱在哪?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不用了。”
“要。”
姜依夏听见陆帆这命令式的语气,反倒是乖乖听话了,她最终说道:“在电视柜那里。”
陆帆随即来到电视柜旁,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创可贴。
拿起创可贴,便来到厨房,想要给姜依夏贴上。
姜依夏原本想说她自己来贴。
但看到陆帆这样的神情,也只好乖乖的把手伸过去。
搞定一切后,陆帆这才说道:“我知道你想给我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压力过大。”
姜依夏皱着眉头骂着:“滚蛋!”
“哈哈,好!”陆帆见她没事了,便也打算离开厨房。
毕竟这不是他的主战场。
只不过临走之前,姜依夏多问了一句:“鼻子还出不出血?”
“不出了,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看一下我鼻子里还有没有出血。”陆帆笑着。
姜依夏这时拿起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陆帆也不贫嘴了,连忙开溜。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便放在他的面前。
紧接着姜依夏也拿出一碗面,自个吃着。
陆帆看到姜依夏的碗里,没有荷包蛋。
而自己的碗里却有两个荷包蛋,他便笑着:“依夏,你怎么还像以前那样。”
“什么?”姜依夏皱着眉头问道。
“以前那会儿你总是把两个荷包蛋都放在我碗里让我吃,而你自己的碗里只有西红柿。”陆帆乐呵着。
姜依夏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把两个荷包蛋都放在陆帆的碗里。
这下子倒是尴尬起来。
她随即故作嫌弃着:“爱吃吃,不吃还给我。”
陆帆则夹起一个荷包蛋,放在她的碗里道:“一人一半,感情不分散。”
“谁跟你有感情了?”姜依夏假装冷漠地说着:“吃完我就回房间休息,你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但是我警告你,不准来我主卧,不然我立刻报警。”
“依夏,难道你就忍心......”
陆帆还没说完,姜依夏立刻打断道:“忍心,非常忍心,好了,你不用问了。”
陆帆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想着这妮子还真的是够
记仇的。
不过想想倒也正常,毕竟当年自己伤害那么深。
现在反过来报复自己,多呛几句也很正常。
陆帆则乐呵着:“好吧,那咱们吃面吧。”
说着,他便大口大口的吃着姜依夏做的面。
不得不说姜依夏的厨艺非常了得,仅仅只是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却能做出山珍般的美味。
姜依夏见他吃得如此尽兴,而且还很投入,一时间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装的还是真性情。
按理来说,吃过山珍海味,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自己这一碗普普通通的西红柿鸡蛋面呢?
所以在姜依夏的眼里,她还是觉得这家伙是装的。
无非就是想要博得自己的好感。
【哼,我才不会上当呢!】
很快,一碗面便吃完了。
陆帆吃的倒是挺开心。
他看着姜依夏的碗里还有很多面,便好奇道:“依夏,你不吃么?”
姜依夏这才回过神来。
她连忙支吾着:“我吃啊......谁说我不吃了,你可别打我面的主意。”
“不得不说一下,你做的面实在是太好吃了,上一次吃我都回味好几天呢。”陆帆感慨着。
姜依夏听后,则小声的吐槽起来:“骗子,回回都说这些话,回回都骗人。”
“我真没骗你,要不我发誓?”
“你发誓就像吃生菜一样简单,十八年前我信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吗?”姜依夏无语着。
陆帆嘿嘿的笑了笑:“依夏,你不要那么较真嘛,老是提十八年前的事,我已经不是十八年前那会儿浪荡的小王子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
“你是改过自新了,还是因为这些年玩了太多,已经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了。”姜依夏的嘴倒是不饶人,直接反问道。
陆帆笑道:“我还有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你大可以验证一下,刚好旁边就是你主卧,要不......”
姜依夏瞪大了眼睛:“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千万不能踏进我的主卧。”
“好,我答应你。”
姜依夏的脸越发红了起来,她低着头吃着面,心思却越来越乱。
她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晚上会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虽然她现在已经37岁了,也不是什么18岁那会儿的黄花大闺女。
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她的。
吃完面,洗了碗。
姜依夏见陆帆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便问了一嘴:“你今天晚上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我回来是因为处理今天下午你的那件事。”陆帆笑着。
姜依夏想了想,好奇道:“你该不会说的是那个学生的家长吧。”
陆帆点点头。
“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直接去了他们家,然后给他们两个方案,要么他们明天早上跪在学校门口,然后公开承认自己的儿子欺负女同学,要么就让他儿子跪在学校门口,就看看他们怎么选择了,到底是父母丢脸,还是他儿子丢脸?”陆帆淡定道。
姜依夏听到这些话后,心里有些担心:“这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毕竟那可是学校。”
“没关系。”陆帆回答:“有什么事我能处理,其实我之所以这么生气,并不是因为他那天这么对待姜明,而是他仗着自己有钱,让儿子为所欲为,我听说了他们班的女同学基本上都被这个男生欺负过,不是扯内衣绳子,就是摸大腿,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听到这话后,姜依夏也很是生气。
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自然不希望这种现象继续发生。
谁能确保下一个受害者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呢。
于是她也点头,认可着陆帆的做法:“既然如此,那就咬死不放,除了这个道歉的方式,其他都行不通。”
陆帆见姜依夏竟然同意了自己的做法,便笑着:“我没想到你竟然同意了。”
姜依夏无语的吐槽了一番:“在你的眼里,我难道是一个圣母女吗?”
“我只是觉得你很善良,面对这种事,应该会劝我大度一些。”
“事实相反,如果他儿子做了这些事的话,哪怕他们跪在学校门口,我都不会原谅他们。”姜依夏生气道。
陆帆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女人。”
“那是......”姜依夏立即反应过来,她无语道:“谁是你女人?你说清楚,我不是。”
“那曾经是,好吧。”陆帆假装叹气道:“没想到你
分得那么清楚,伤我心。”
“哼!谁叫当年某人不好好珍惜,现在在那惺惺作态。”姜依夏说着,便回了主卧。
陆帆见状,连忙说着:“依夏,你好歹给我一张被子呀,不然这天气冷。”
不多时,姜依夏便抱了一张空调被,随即扔在陆帆的身上。
紧接着便听到卧室门啪嗒的锁了两声。
陆帆知道,看来他这老婆已经把门反锁了。
今晚除非火灾,不然恐怕开不了门。
不过眼下已经好很多了,自己最起码还能在家里留宿一晚。
但他这澡没洗,衣服没换,牙还没刷,就这么干睡着,似乎不太符合陆帆干净的人设。
没有办法,他只好给陈贺打了电话。
“陈贺,你把睡衣、牙刷、毛巾都拿过来吧。”
“好的,老板。”
不一会儿,陆帆便打开了门。
陈贺好奇地问着:“老板,今晚成功了吗?”
“成功你个头,今晚我睡沙发。”陆帆解释道。
陈贺一听,倒是乐呵起来:“没想到老板你竟然睡沙发啊,和我一样。”
“你怎么也要睡沙发?”陆帆问道。
陈贺回答:“佳丽进主卧睡了啊。”
“你是白痴吗?难道那个家只有一间主卧吗?”陆帆无语着。
陈贺这才反应过来:“对哦,那我去客卧睡了,这样一来,老板只有你一个人睡沙发了。”
“陈贺。”
“老板咋啦?”
“你今晚只能睡沙发,要是被我发现你去客卧睡了,扣你三个月的工资。”
“啊?!”
砰的一声,陆帆把门关上了。
其实陆帆觉得如果不是去姜依夏的主卧睡觉,那睡沙发还是客卧都没啥区别。
再说了,其他两个房间估计是姜思露和姜思凡的。
不管去姜思露的房间,还是去姜思凡的房间,终归不太好。
还不如睡沙发上,还能让姜依夏同情一些。
自古以来,苦肉计是最简单有效的。
此时的姜依夏听到外面的动静,她便打开手机的监控画面,查看客厅的情况。
原本是装来防小偷的,倒没想到如今成了偷看客厅的借口。
镜头对着沙发和浴室门口,画面里刚传来水声停落的轻响,她心跳莫名先漏了一拍,指尖顿在屏幕上,竟没舍得划走。
陆帆从浴室里走出来了,一手搭着擦头发的干毛巾,一手随意拎着件纯棉睡衣,上身光裸着,水珠还挂在肩线和锁骨上,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没入腰侧的浴巾里。
姜依夏的目光一下子就黏住了,眼睛下意识睁大了些。
这十八年来,她都没有看过陆帆的身材。
或者说姜依夏已经把当年的那些记忆全都封存起来了。
如今看着监控画面的身材,她还是有些惊讶。
画面里,陆帆的肌肉紧实匀称,肩背宽阔挺拔,肩胛骨的轮廓在薄汗和水珠里若隐若现。
只见他抬起手臂擦头发时,肌肉的线条绷得恰到好处,不生硬,但透着一股力量感。
而且陆帆的腰线收得很利落,腹间有浅浅的人鱼线。
往下被裹腰的浴巾遮住,只露出一小截紧致的腰腹,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水汽。
明明是四十岁的人,身上竟然没有一丝松垮的赘肉。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成熟男人的硬朗与舒展,和记忆里年轻时的青涩不同,如今更多了些沉淀后的荷尔蒙感。
姜依夏本想把头扭过一边,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看过去,视线从他的肩颈滑到腰腹,又落回他抬手擦头发的动作上,喉间莫名有些发紧。
太久了,太久没这样近距离看过一个男人的身体。
更别说这个男人是陆帆。
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他身上,连水珠都泛着柔和的光。
他擦头发的动作慢悠悠的,随手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低头去解浴巾,准备换睡衣。
那一下低头,脖颈的线条拉得修长,姜依夏的心跳突然就快了,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耳根都悄悄热了起来。
她慌忙移开眼,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瞟回去,看着他利落套上睡衣,袖口被他随意挽到小臂,依旧能看到腕间紧实的肌肉线条。
看这睡衣的材质应该不是儿子的。
“这家伙,总不可能特地美团买了一套睡衣过来吧?!怪不得刚刚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还真把这儿当做自己家了!哼!”
好在监控里的陆帆没察觉任何异样,换好衣服后弯腰整理了下沙发上的抱枕,动作自然又随意。
可姜依夏看着屏幕,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后背都泛起一层细细的燥热,手心也微微出了汗。
她赶紧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椅背上深呼吸,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怎么就看呆了?
不过是换件衣服而已。
可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
他宽阔的肩,紧实的腰,刚洗完澡的慵懒模样,还有那股子藏在成熟里的男性张力。
扰得她心里头的小鹿乱窜,连指尖都有些发软,又羞又燥,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此时的陆帆,他则是调整好姿势,有意无意的把最好的身材在监控画面下展示。
其实当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便注意到斜对角的摄像头有转动的痕迹。
所以刚刚那些一系列不经意的动作,都是陆帆精心计算过的。
【依夏,今晚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干脆就别忍了,可以重新温故一下当年的一夜七次郎。】
陆帆心里调侃起来。
事实正如陆帆所料,这一夜,姜依夏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