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凡带着温婉来到商场。
由于温婉这学期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做兼职的路上，很少出来逛街。
即便军训的时候，为了买日用品，她也是选择学校附近的超市。
姜思凡则鼓励着：“你呀，不能老是把心思放在学业和兼职上，你现在才18岁，要多花点心思打扮自己。”
温婉听后有些害羞，尴尬着：“我不太爱打扮。”
“哪有女人不爱打扮，你只是没把心思花在这上面而已。”姜思凡继续劝说道：“你相信我，你这么漂亮，随便打扮一下都很好看的。”
温婉听着姜思凡说的话，倒是脸红起来。
不过不得不说，这方法确实奏效。
进入服装店后，姜思凡先是挑了两件衣服试了一下，接着便问向温婉：“你觉得这两件好看吗？”
温婉点点头：“好看。”
“好，那我就买这两件了。”
温婉倒是有些惊讶：“你不挑其他了吗？”
“不挑了，既然你说这两件好看，那我就选这两件吧。”姜思凡随即说道：“接下来那就挑你的衣服了。”
温婉错愕着：“我的？”
“是呀，我们都买几套衣服，毕竟我们已经开始创业了，如果穿着方面的品质不提升上去的话，别人很难相信我们是有经验的创业者。”为了让温婉买衣服，姜思凡各种话术都用上了。
原本温婉想要拒绝，但架不住姜思凡的劝说。
最终她便挑了一件最便宜说道：“那我选这一件衣服吧。”
姜思凡一看，摇摇头：“这件衣服太廉价了，我给你挑一件好看的。”
接着他便挑了一件价值338的裙子道：“我觉得这件不错。”
温婉一看，立即摇头：“太贵了。”
“不贵，一点都不贵，你要知道，一分钱一分货，衣服越贵，品质越好，那么大家对我们的这个创业项目就越重视。”
尽管温婉觉得姜思凡说的不无道理，可面对这么贵的裙子，她还是有些犹豫。
姜思凡这时假装生气起来：“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理你了，我一切都是为了创业出发，不然不然平时我也舍不得给我自己买这么贵的衣服呀。”
温婉只好点点头，同意了。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你赶紧进去换衣服吧，我看看。”
姜思凡把裙子递给温婉，催促她进试衣间。
温婉随即脸红的进入试衣间。
姜思凡则在外面等候着，他很期待温婉穿着新衣服后的样子。
他认识的温婉，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棉布 T恤、浅蓝色校服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颌线。
尽管如此，在姜思凡的眼里，温婉仍然是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
只不过他觉得温婉可以更漂亮。
就在他期待的时候，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温婉走了出来。
姜思凡便立刻看了过去。
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裙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自然垂下，长度刚过膝盖，走动时扬起的弧度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平时藏在宽松衣服里的身形曲线被温柔勾勒，肩颈的线条干净又舒展，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透亮。
她抬手轻轻拨了下被风吹乱的碎发，眼底带着几分羞涩的忐忑，鼻尖微微泛红。
姜思凡站在原地，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婉，褪去了平日的朴素，那份藏在骨子里的美感被彻底释放，却依旧带着独有的干净。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便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连带着耳尖都悄悄发烫。
姜思凡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但他忽然想到《无名之辈》的一句台词。
这个就是爱情！！
温婉见姜思凡愣神了，便脸红害羞的问着：“班长，是不是不好看？”
姜思凡这才缓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好看，非常好看！我刚刚就是看呆了！”
温婉听后，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姜思凡则嘿嘿的尴尬起来：“温婉，我觉得这件衣服特别适合你，你穿上去之后就像天使一样。”
“真的吗？”温婉也第一次听到姜思凡这么夸赞自己，一时间也有些开心。
“好，那就买这一件了！”姜思凡说着，便看向销售说道：“你好，要这一件，帮我拿没有穿过的。”
“好的，请稍等。”
温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套裙子确实有点贵，但姜思凡既然都说好看了，那自己也就咬咬牙买下好了。
她再一次进入试衣间，打算把这套衣服换下来，然后去前台结账。
可没想到等温婉出来后，姜思凡便把装好的袋子递给她。
温婉有些惊讶：“班长，你已经付过账了？”
“是啊，我今天本来就想着给你买几件衣服，故意告诉你是陪我买衣服，不然你都不会出来。”姜思凡乐呵道。
温婉一时间也有些感动。
不过她说什么都不挑第二套衣服了，表示有一件新衣服就很很开心了。
姜思凡建议时间说不动她，便只好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或许是这些天太累了。
姜思凡竟然睡着了。
不多时，他的头慢慢靠在温婉的肩上。
温婉刚开始有些紧张，看着睡着的姜思凡，嘴角也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看着窗外，心想着如果生活一直都是这样的话，或许也不错。
只是，再过一个月就要放寒假了。
温婉有些焦虑起来。
她很害怕回到家里，总觉得那个家没有人真正关心自己。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弟弟身上。
按理来说温婉已经成年了，她有权利选择不回家。
可她还是要回去。
因为她还有妹妹。
和她一样，妹妹自然也不受重视。
如果温婉再不回去的话，妹妹从小到大的经历，只会和自己一样。
她不想让妹妹重蹈覆辙。
多关心一下她们，或许妹妹们的童年会更加开心健康一些。
想到这里，温婉有些失落。
她喜欢姜思凡，但又害怕对方得知自己家里的情况，从而疏远自己。
这也是温婉一直不敢太过靠近班长的原因。
不过好在姜思凡现在并没有女朋友，自己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待在他的身边。
当然，一旦他真的谈恋爱了，那么温婉也会识趣的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不多时。
他们便下车了。
姜思凡伸了一下懒腰，接着看向温婉道：“好，咱们回学校！”
可当他们刚准备回去的时候，姜思凡却收到好几家店铺发来的通知。
【姜同学，你们算了这个月的账后，我觉得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可是目前好像没有这方面的需要，所以我们后面不合作了。】
【姜老板啊，多谢你们这个月算账啊，后面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啊。】
【姜同学......】
......
姜思凡看着好不容易维系好的商家，一个个传来取消合作的通知。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婉见状，连忙安慰起来：“没关系，班长，咱们创业本就艰难，没有一帆风顺的，再说了，除了这几家退出，还有五家是实打实已经续约了，我们先做好这五家的服务，慢慢把口碑打出去，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回来找我们的了。”
这一次姜思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情绪崩溃。
他反而点头说道：“没错！不能轻易放弃，我们当初从零开始，现在申请了工作室，而且还有启动资金，慢慢做大，肯定没问题的，再说了。”
姜思凡看着温婉：“我这还有好搭档呢！我觉得温婉你的运气很好，是我的幸运星。”
温婉一听，脸也红了起来，随即小声道：“那是因为班长你的运气带动了我......”
“不管怎么样，我们比一开始一无所有的时候要好很多了，我们继续干！~”
“好~”
姜思凡随即和那几家退出合作的店铺进行友好的交流后，最终好聚好散。
而那几家店铺老板也把姜思凡的表现，一一汇报给佳丽听。
佳丽则把这些事告诉给陆帆。
此时的陆帆一边煮着关东煮，一边点头肯定道：“看来这小子成熟了不少嘛。”
“我觉得应该是和那个姑娘有关，那个姑娘情绪稳定，做事会考虑再三，是不错的搭档。”佳丽解释着。
陆帆也觉得温婉这个姑娘确实不错，于是便说着：“这姑娘也帮我盯一下，她家那边重男轻女，要关注一下她的家庭状况问题。”
“明白。”
这时，陆帆做好了一份关东煮，递给佳丽
道：“来，你尝尝好不好吃。”
佳丽吃了一口，表扬着：“好吃。”
“我要真实的评价。”陆帆淡定道。
“味道淡了一点。”
“好。”
随即陆帆又继续折腾着关东煮的味道。
陈贺则在一旁，不由得感慨起来：“老板为了博得老板娘的欢心，真的是好努力啊，以前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亲自下过厨。”
佳丽却说道：“这就是老板的独特魅力，你永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与此同时。
姜明坐在餐厅，有些焦急的等待着马小菲。
此时的马小菲仍然像往常一样，穿着极致性感的包臀裙，出现在姜明面前。
她看到姜明后，立即微笑着：“明哥！”
姜明似笑非笑的点头回应了一下：“你来了。”
马小菲则坐在他的身旁，挽着他的胳膊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关系，点菜吧。”
姜明说着，便把菜单递给马小菲。
马小菲看着菜单，先是试探性的问道：“这个澳洲大虾我好像没吃过哎，要不我们尝尝这个？”
“这个好像有点贵。”姜明看着价格1288，竟然有些心疼。
但马小菲却回答：“哎呀，这是我们成为情侣后第一次大餐，自然要吃贵一点啦，放心，今天我买单。”
“好吧。”姜明点点头。
其实他是这么想的，如果待会儿问马小菲的时候，所有的信息都如陆帆所调查的那样。
初中毕业、一直做技师行业、并不是什么理疗师，那姜明也想着好聚好散，就让她请自己吃一顿好了。
可马小菲一连点了好几份价格高的菜品后，姜明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万一她不买单的话，最终岂不是自己当冤大头了？
于是姜明连忙制止：“好了，差不多了，我们不点了。”
马小菲也见好就收。
她便挽着姜明道：“今天有没有想我呀？”
“当然了。”姜明支吾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马小菲。
马小菲作为人精，自然意识到姜明想要说些什么，于是便询问着：“怎么了，你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姜明犹豫了一下后，最终问道：“你之前说你做理疗师，那你在哪一家理疗中心工作？”
“我......我就在白山区那边呀。”
“具体哪里？”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马小菲反问着：“你今天有点反常呀。”
“我想着哪天下班后去接你。”姜明并没有破罐子破摔，直接挑明。
马小菲却摇头道：“不用啦，我不用你接我~”
“你现在是不是在御城沐足城那工作？”姜明见她一直不肯说实话，便直接问道。
马小菲一听，立即惊讶起来：“你怎么知道？”
“所以你的理疗师身份是骗人的。”姜明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马小菲做出委屈的样子解释道：“我是怕你嫌弃我做这个职业，所以我才说我是做理疗师的，其实我是一名技师。”
接着她又笃定的说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沐足城都是绿色健康的，而且我从来没有做那些灰色地带的事。”
“我知道像你们这些老师一个个都是知识分子，我本身也很崇拜会读书的人，我自己不爱读书，但是我真的觉得你们很厉害，所以当家里人说你是一名老师时，我心里很是纠结，我很想和你接触，但是又怕你嫌弃我。”
马小菲说着说着，她便开始掉小珍珠了。
姜明原本很生气，但他看到马小菲掉眼泪后，又立即心疼起来，他无奈地说道：“可是你也不能骗我啊。”
“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要因此和我分手的话，我丝毫不怪你。”马小菲眼眶湿润的说着。
姜明听后犹豫了一番，接着又问道：“那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没有做灰色地带的事，没有被人约出去过？”
“没有，我发誓。”马小菲笃定的点点头。
姜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一直幻想着自己的女朋友，少说也是大学毕业，或者是一个老师、白领。
可现在交到的女朋友却是初中毕业的精神小妹。
但不得不说，马小菲的身材是真好啊。
特别是眼前的这一对，很晃眼睛。
姜明这些年一直没谈上恋爱，早就渴望和女人待在一块的感觉了。
马小菲也会来事，只见她把头埋在姜明的怀里抽泣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当一个优秀的女朋友。”
“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三言两语下，姜明似乎原谅了马小菲。
至于这一顿饭，自然又是他来买单。
毕竟马小菲说她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要转给妈妈看病。
“我妈有慢性肾炎，基本上我每个月只留1000块给自己，对不起，明哥......都是我贪慕虚荣，想要在你面前有一个好的印象。”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咱们坦诚布公，有多少钱就吃多少价格的餐。”
“好~”
这一次，姜明似乎下定决心要和马小菲谈恋爱。
所以他也给姜依夏发了一条消息：【姐，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不过她洁身自好，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决定还是和她谈恋爱，我想试试。】
姜依夏看到这条消息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她觉得去沐足城做事的女生，不一定都会触碰灰色地带的事。
可是出淤泥而不染这种事实在是太稀少了。
一旦有同行因为出去约一次，而赚了小半个月工资的钱，其他的女生难免会争先效仿。
毕竟没有哪一个女人经得住金钱的诱惑。
思来想去，姜依夏决定还是得找陆帆帮忙。
她犹豫了一下，来到陆帆的关东煮店。
陆帆一看，立即乐呵着：“这位美女，想要吃什么？”
“每样都来一份。”姜依夏平静地回答着。
“好嘞！”陆帆甚至没有听她的话，而是每样都来了双倍。
他把盒子递过去时，表示道：“看你这么漂亮，算了，不收你钱了。”
【微信到账1000元。】
姜依夏倒是直接转了1000块钱过去。
陆帆有些惊讶：“转这么多。”
“拜托你一件事，姜明还是想和那女孩谈恋爱，那女孩告诉他，她洁身自好，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灰色地带的事，你能不能查出来？”姜依夏脸红的说道：“我们姜家只有他一个男丁，我怕他越陷越进去。”
“放心吧，小舅子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把资料发给你。”说着，陆帆点开手机，转发了一份文件。
姜依夏有些震惊：“你已经查好了？”
“是啊，那女生的开房记录以及平时有哪一些熟客，做半套还是全套，都有记录。”陆帆淡定道。
姜依夏纳闷起来：“什么是半套，什么是全套？”
陆帆则招招手示意着：“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姜依夏先是有些狐疑，但最终还是凑过去。
陆帆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半套就是打，全套就是做......”
下一秒，姜依夏猛的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合着半套、全套是这样的啊！！